的六道骸是别人一般。
景平笑着放开六道骸的臀肉,任凭臀尖的肉随着震动形成一阵阵肉浪,他伸手探向六道骸的酥胸。
这是六道骸催动幻术新长出来的,忠于性欲的他,见奴良滑瓢刚才那么享受,便也想试试这样的感觉。
“揉揉他……”
景平哭笑不得地听着这人的命令,伸手捧住了两团硕大的奶子揉弄起来。
两人第一次相识时,六道骸刚获得轮回之眼,骤然涌入的前世记忆让他一直在睡梦中昏沉,直到偶然进入了濒死的景平的梦中,救了他。两人这才定下了约定,在景平面前六道骸会忘记前世,只作为六道骸而活着。
每次入梦,景平会告诉他自己身边发生了什么趣事,六道骸也会告诉景平自己在不同人的梦里看到了什么。
直到有一天,他进入了一个人的春梦,兴冲冲地与景平分享时,才在对方吞吞吐吐的解释中得知,这种事是只能和喜欢的人做的。
“那你不喜欢我吗?”六道骸反问道。
无言以对的景平哪能经受住六道骸的胡搅蛮缠,最后糊里糊涂便上了贼船。
只可惜,这个开船人,在几年后说要来日本面基,却突然失了消息,这让景平的打击很大。
六道骸可不管景平想什么,他只觉得那只握住自己乳头的手指突然炸开,按着他的胸口挤压起来,胀痛感让他难受地撑直了手臂,胸口拼命向后,想要躲开景平的掌控。
但景平的手掌如影随形,时而揉捏,时而搓弄,六道骸的身体被弄得绵软不已,腰肢一软,便仰倒进了景平怀中。
“啊啊啊啊啊,”他的屁股坐在景平的大腿上,后穴内的按摩棒被顶到了更深的地方,强烈的刺激感让他扬起了纤长的脖颈,口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了出来。
“舒服吗?”景平的手掐着他的腰,模拟抽插的姿势将他的身体举起又放下。六道骸体内的按摩棒便也来来回回的在他的肠壁内抽动着,伴随着高频的振动,他甚至有一种自己屁股要化掉的错觉。
“好麻……不……哈啊……舒服……快点把它拔出去……”六道骸被情欲装满的大脑早已忘记了身体里的东西是靠他用幻术变出来的,随便动动手就可以让它消失。他的手摸索着来到身后想要将贞操带与身体唯一相连的地方从体内拔出来,却被景平用手反扭在了身后。
被迫挺起的胸膛上,红润的乳尖在凉风中颤抖着,星星点点的指印仿若雪中红梅装点在胸前看着色情极了。
常年被关押在不见光的地方,六道骸的皮肤苍白的几乎失了血色,但只要在他身上轻轻一按,便能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压痕。
好在平时他穿的衣服几乎是从头遮到脚的,不把他衣服全扒下来自然看不到里面的美景。
若是被那群守护者看到,恐怕不会把眼前这人同那个飘忽不定又杀伐果断的雾守联系起来。
“别急,才刚刚开始呢。”
景平一把将六道骸按在了草地上,原本不起眼的草叶子,在六道骸的乳头上来回摩擦着,刺激着尖端的乳孔,尖锐的痛感伴随着强烈的酸麻一同冲入六道骸的大脑,让他止不住的哭喊尖叫着。
但景平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他本以为这人不告而别带来的伤痛早已随着时间淡去,但当这个人真的出现在他眼前,还像一个没事人一般冲自己发出邀请时,景平的怒气瞬间升到了顶值。
他托起六道骸的屁股,将里面还在震动的按摩棒猛地拉了出来,不等六道骸反应便将自己的早已硬挺的肉棒捅了进去。
六道骸只觉整个后穴火辣辣的,骤然心悸的感觉让他不由得张嘴大口呼吸着,眼前一阵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