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回来,你就认了她认了野种是么?”
“啪”一声,耳光打歪了狰狞恶毒的嘴脸。郭果捂着脸摆正头,抬手回给她一巴掌。
“姓郭的你们听好了,黎舒是我老婆,孩子是我闺女,都是我韩家的人!你们家人再来纠缠,法庭上见!现在,给我滚蛋!”左边脸火辣辣疼着,韩瑞麒怒气冲冲将人推远,关起家门。
韩瑞麒转身绕过黎舒去洗脸,黎舒跟去浴室外,看她苦着脸照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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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委屈巴巴脸颊都肿起来,黎舒心里难受。她让韩瑞麒老实等着,自己穿外衣要出门。
“你做什么?”郭家兄妹刚走,韩瑞麒哪能放心让黎舒出去。
“去买矿泉水。”
“买水干嘛,家里不有么?”
“敷脸。”
黎舒执意要买冰水回来给她冷敷用,韩瑞麒头疼于她的执拗,挨着凉风追出去陪她去。
孩子独自在家里,大人不放心,将脚程拨快。电梯里黎舒将外套卸下塞给韩瑞麒,不许她拒绝。
所幸楼下的自动贩卖机有冰水,电梯来回行程结束。
黎舒让她抱瓶子冷敷着,冻另外一瓶在冰箱备用。
卧室又出现似曾相识的挠门声,韩瑞麒一秒从沙发弹起来放小家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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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看到她,张开小手抱住她大腿。
那种感觉很玄妙。韩瑞麒蹲下来平视小家伙,一时忘却左脸颊的不适滋味。
“小坏蛋给坏蛋呼呼。”小家伙仔细辨认之后,踮脚凑过来捧她脸蛋吹气。
韩瑞麒脸红,紧张的捏紧冰水瓶子,对小肉团咧咧半边嘴角,勾一个呆呆的笑容,“坏蛋没事,小坏蛋不要担心。”
韩瑞麒张嘴呼吸都疼更别提是说话,但她对孩子的字句,吐字清晰,神态也认真。
黎舒背倚冰箱凝望这一幕,目光柔软。
夜深人静,黎舒睡不着。奶香小家伙缩在她怀里睡着。黎舒想去书房待一会儿,她悄悄合拢衣襟起身下地。
一翻身压到肿脸把自己疼醒的韩瑞麒正撑着下颔哼唧。黎舒出门,循声而来,去厨房取另一半冰水,递来给她。轻声问她:“还好么?”
韩瑞麒将黎舒的手连同那瓶水握在掌心,贴脸上去。韩瑞麒的脸瘀青很明显,黎舒站在沙发床边,看那人哼哼唧唧往自己身边蹭,转身在床边坐下,没有抗拒被她握手。
黎舒讨厌她得寸进尺,韩瑞麒拿捏分寸,暂且满足于握手,只是手抬久会酸,她心里美一会儿,还是将媳妇手放下了。
黎舒起身,韩瑞麒可怜模样目送她,看她去餐桌边倒两杯水折返回来,在夜色中咧嘴笑。
韩瑞麒仰着脸注视她,脸颊极不对称,一边凹陷一边肿成馒头。将加吸管的玻璃杯端给她,黎舒坐回原处小口抿水。
韩瑞麒在她旁边,嘬吸管欣赏她的静态美。
“看我做什么?”
“好看。”
黎舒倾身放下水杯,双手搭膝,侧身对她,“既然你也睡不着,我有正事和你说。”
那女人面容平淡坐姿端正,将睡衣衬得一丝不苟,韩瑞麒坐她对面,不自觉拔了拔身子。
“好,你说。”
“谢谢你宽慰我父母。”听母亲说,她离家这些年,韩瑞麒常去探望,且不仅没有戳穿她对父母的谎话,还帮她圆了个严丝合缝的善意谎言,安抚二老放心。
韩瑞麒自称是黎舒老板。父母对女儿这位老板很感激也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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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黎舒接到母亲电话回家去接韩瑞麒,看到韩瑞麒陪父亲下棋给母亲帮厨跑来跑去,带动家里沉闷的空气鲜活起来。
黎舒心里很感激。她离乡三年,与韩瑞麒之间的爱怨打闹仿佛都融入岁月长河,绵柔而平和。这次回来短短几日相处也是这样,黎舒自问是管住了心的,心跳脱缰几次,只不过与父母团聚的喜,或与她冤家聚头的忿。
甚至今日面对上门挑衅的韩的未婚妻,她都能平静面对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