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摸出被穴肉绞得死紧的跳蛋扔到一边,把秋川晴介抱到腿上,以骑乘的姿势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比后入更可怕,进到了难以想象的深处。
秋川晴介伏在坂口安吾肩头,被对方牵着手在自己沾着稀薄精液的柔软腹部滑动,直到停留在能摸到点硬感的一处,微微用力往下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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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感受到吗?”坂口安吾又向上挺了挺身,笑意颇深,“这是我在秋川君的身体里。”
“对我的真面目,秋川君还满意吗?”
他掐着秋川晴介的腰,迫使秋川晴介在他身上起伏,吞吃着肉棒。
每一次都深深坐了下去,一次又一次被抵在最深处碾磨,身体变成了装着无限快感的袋子,被坂口安吾搅弄得不得安生。
秋川晴介终于崩溃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狠狠一口咬在坂口安吾肩头,模糊控诉:
“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哈啊……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从一开始我就说过了,我喜欢你,秋川君,是不想杀你的喜欢。如果你还是不信的话,今天整晚我都可以向你证明,袋子里还有买的低温蜡烛没用呢。”
秋川晴介鸵鸟般把头埋在坂口安吾的颈项里,无声的流着泪,却绝不松口去回应坂口安吾。
哪怕他的真实情绪已经被撬了出来,想法却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好吧,”在秋川晴介近乎恐惧的猛抬头时,坂口安吾一手按住了秋川晴介的后颈,一手扯过了袋子,“您真是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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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说明,虽然不像我朋友那么精通,但我其实也是懂一点审讯技巧的。”
“当然,我不是想应用在您身上,只不过希望您能听话点。”
点燃的低温蜡烛被坂口安吾执着,像青年作家握着钢笔一样,微微倾斜,在满是爱痕的稿纸上继续书写。
蜡液并不是能烫伤皮肤的温度,乍一落下时,仍旧叫秋川晴介几乎咬了舌头。
肩头,锁骨,乳头。
胸膛上两点被吸咬的红肿的肉粒没人碰都敏感的痛痒着,被蜡液滴落包裹那瞬间炙热又冷却的温度袭击后,秋川晴介脑子都嗡了一下。
在他失神的注视着眸中映着摇曳火光的坂口安吾时,坂口安吾微顿,灭掉蜡烛,揽着他的后脑勺急切的吻过来,深深嵌在身体里的肉棒也抽插起来。
“真是犯规。”
他这么抱怨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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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做了多久,客房的窗户被窗帘遮住了,看不见天色。
但秋川晴介的体力已经全部被榨干了,本就敏感的身体现在一碰就会发颤,甚至后穴还会流出湿液,酥痒的濡湿臀缝,等待入侵。
即使它现在已经被白浊填得满满的。
没死,但快坏掉了。
被坂口安吾抱着去浴室清理完换了睡衣,刚放到主卧的床上,秋川晴介就立刻陷入了深眠。
坂口安吾低头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又觉得被欺负成这样的秋川君实在可爱,又在鼻尖上吻了一下。
眼前的青年像是令他爱不释手的宝物。
爱恋的感觉太奇妙了。
他做出了自认为绝不会做出的事,却又能十分理智的判断出自己的冷静与这件事的必要性。
他想把秋川晴介从自我毁灭中拉扯出来,想得到回应,想欺负的再过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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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口安吾的手机响了。
因为基本整天都在工作,经常通宵,他是不调静音的。
手机屏幕左上角的时间是八点半,来电人种田长官。他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