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唤起邱洄身为医者的良知,“算计你的人是我,裴衔只是个无辜的病患……”
“余悉然。”邱洄用微凸的膝盖骨磨碾余悉然的裆部,“荡妇和姘夫,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私处生出异样的快感,余悉然据实反驳:“你才是后来者……”
“还在替他说话。”
邱洄彻底被激怒,松开余悉然,点开终端,关闭权限,当着余悉然的面,给裴衔的主治医生发去语音讯息:“给裴衔解冻……”
余悉然脸上残留着指印,急哄哄扑上去,想要关闭邱洄的终端,邱洄横臂挡下,把话补充完整:“让他自生自灭。”
“你不能这样!”余悉然气得咬邱洄的手腕。
视野中,邱洄无名指上的戒圈闪着光泽,余悉然陡然落泪,慢慢松了嘴——他把一切都搞砸了。
抚慰犬发起狠来咬人,还真有点疼。
邱洄看了看腕部渗血的牙印,揪住正在哭泣的Omega的后领,将人提到一个摄影机前,摁着后颈,让那爬满泪痕的脸庞对准镜头,“看清楚这台东西。”
这样的摄影机,房间里统共有四个,布置在四个角落,原本的用途是拍摄婚礼录影集。
“很快,裴宜就会知道,她眼中的好孩子,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邱洄扯下碍事的阻隔环,以牙还牙,一口将那散发着鸢尾香的腺体咬破了皮,Alpha最尖锐的犬齿被鲜血染红。
邱洄狠起来根本没有任何道德底线可言!
“你这个刽子手!强奸犯!”余悉然奋力挣扎起来,拳打脚踢、推搡拉拽用了个遍,根本不是对手,只是幼犬耍疯似的弄皱了邱洄的衣服。
很快,他被邱洄反制住,双膝跪在地毯上,外套轻而易举被剥掉,邱洄坚硬的膝盖骨抵住他最柔韧的后腰,单手箍住他的双腕压在头顶,迫使他匍匐在床尾。
窗外传来耳熟的钢琴曲,舞会开始了。
刺啦的裂帛声短暂地盖过钢琴乐,华美的衬衫被撕成两片废布,极少示人的后背乍然暴露在数个镜头下,恐惧倾巢而出,余悉然声泪俱下——经过激光治疗,他的皮肤其实已经平整如初,只是植皮部分过于苍白,像是覆着大片的积雪。
1
可某些心理创伤并非一朝一夕能痊愈,他哭得肩膀都在发抖,邱洄没有半分怜惜之意,只是把按在他腕部的手挪移到背部,将他的外裤内裤褪到膝盖,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接着,用食指和中指抻开已有潮意的阴唇,将龟头卡在逼仄的阴道口,冷声问:“他进去过没有?”
余悉然抽抽搭搭,摇头否认:“没有……”
粗硕圆溜的龟头又往里挤了些,只需一记挺腰就能捅进阴道,余悉然摆头似拨浪鼓,扒拉着被子吃力地往床上爬,发现徒劳无功,哭腔里充斥着惊惶:“不行……真的不行……邱洄……”
Omega腿根连连打战,Alpha胯骨缓缓前送,龟头有惊无险地从阴道口滑过,一厘厘破开湿濡濡的屄缝。
邱洄胯下动作加快,嘴里的话越说越难听:“我也不操别人操过的逼。”
余悉然忽然不挣扎了,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邱洄这里信誉破产了——以后邱洄不会再叫他宝宝和老婆,只会叫他荡妇和婊子;“做爱”这个词从他们的辞典中剔除,取而代之的是“性交”。
他既伤了邱洄的心,也没救成裴衔的命。
臀尖落下重重一掴,余悉然眼睛源源不绝地淌着泪,双腿却条件反射般地闭紧,像一个被摁下按钮的飞机杯,不受控地绞紧了腿间的生殖器。
“嗯!”阴蒂被重顶,酥麻感传遍全身,余悉然喉间泄出难耐的哼吟,屄口沁出滑腻的蜜液。
1
“他知道你无论在谁床上都能骚成这副婊子样么?”
邱洄弓腰下来,边又重又快地耸胯,把湿答答的女穴操出泥泞的声响,边叼住那还在往外冒血的腺体啮啃,似是要将那腺体嚼碎咬烂。
Omega的腺体相当于第二个性器官,疼痛之余,余悉然被一种令人身心俱颤的臣服感和虚无感浸没——臣服是本能,虚无是渴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