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道水柱直冲食管,又腥!又骚!又臭!卫尘竟然尿在了陆希口中!陆希发狂地扭动起来,拼命想吐出卫尘的性器,但他下颌被卫尘的大掌握得死死的,完全无法挣脱!于是,腥臭的尿液,一股一股顺着食管流下去,卫尘舒爽地眯起眼。尿完后,卫尘把性器在陆希口中抖了又抖,蹭着陆希的舌尖擦了又擦,好像彻底将陆希当做了厕纸。
终于,这个婊子里里外外都涂上了自己的味道!卫尘心里连日来压积的郁气淡了些。好吧,就留这婊子一条命。他大发慈悲把性器抽出来,让陆希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空气中弥漫的尿骚味让凌泽皓眼神一暗,幽幽的眼光,沉沉盯着陆希。卫尘的性器一抽离,陆希就开始疯狂地呛咳、干呕,咳一声,呕一次,后穴就一紧,一绞,直绞得巨大的快感在凌泽皓尾椎处爆裂,爽得他不停吸气,爽得他想狠狠叼住陆希的皮肉磨牙!但当他看到歪在陆希身边的冬梅时,眼神瞬间变得冷厉,他忍住了俯身去抱陆希的冲动,咬着牙发狠地又开始冲撞,直把后穴撞成一个收缩不回去的圆洞。就在陆希认为凌泽皓要把自己撞死的时候,凌泽皓硕大的性器抽离了,他握着性器对准了陆希的头,一股激流从马眼冲出来,劈头盖脸地浇了陆希一身,又骚又腥,精液混着尿液从陆希头发上滴落,脸上滴落,耳朵上滴落......淋淋沥沥挂满全身,又臭又狼狈,比睡在垃圾堆里的流浪汉都不如。凌泽皓却很满意,他舔了舔嘴角,目光留连在陆希身上,不放过每一个角落,像猛兽巡视自己的地盘。
没了两人的支撑,陆希身子一软,彻底瘫在石子路上,他闭着眼,一动不动,像个破损的人偶,浑身散发着腥臭难闻的味道。冬梅在他身侧发出“唔唔嗬嗬”的声音,不知是想说什么,急得眼泪直掉,而后又抬起眼,恶狠狠地盯着那两个心满意足的禽兽,晶晶亮的眼里写满愤怒。
“到是一个有胆量的丫头。”对上冬梅的眼光,卫尘笑了笑。他掏出烟点了一根,叼在嘴里,神态是满足后的慵懒。扭头看了看正在盛放的花,卫尘眉眼一动,叼着烟走过去,“咔嚓、咔嚓”几下,就薅下七八朵花在手。
“诺,你的花。”卫尘手里拎着花,踢了踢瘫在地上,像烂泥一样的人,“浅蓝色的,怪好看的。”难得夸了一句。
陆希躺着没动,也没搭理,任由卫尘踢踹着,他实在是太累了,连抬眼皮都困难。卫尘也不在意,他蹲下来,抓住陆希的腰,摆弄了几下,将他头脸朝地,屁股朝天,弄成一个极致的跪趴的模样,然后悠闲地将手里的花,一朵一朵,插入陆希的后穴,插完后,卫尘拔动着花枝,拍了拍手下淫乱不堪的屁股,轻声嗤笑着。
“我就说,这屁股拿来给我当花瓶,正好!”
高洁柔嫩的花插在满是白黄、红紫的屁股上,干净与淫贱冲撞,香气与腥臭共存,像在最低贱之处里开出了高贵的花,格外的诡异,也格外的糜艳。
“小梅姑娘,你觉得呢?”卫尘将摇曵的花凑到冬梅眼前,同时陆希的屁股凑到了冬梅眼前。卫尘随意地摇动着花枝,陆希红肿的屁眼就在两人眼下,明显地一张一缩,泛出血丝,卫尘笑着问“好看吗?”
说着手中更大力抽插起来,陆希像死鱼一样的身体,再次被插出阵阵颤抖。
“嗯~~~”陆希发出痛苦的呻吟,面容扭曲。
冬梅不是哪来的力量,她猛地一窜,用头直撞向卫尘的鼻子,卫尘一个没留意,还真被她撞了一趔趄!冬梅一招偷袭成功,立即再接再励,整个人往卫尘身上压过去,把脑袋抵在卫尘下巴的下方,然后就用头不停向上撞,直撞得卫尘牙齿“卡吧”作响,一看就是个经常打架的主儿。
凌泽皓难得笑出了声。
卫尘恼羞成怒,一把将冬梅从身上掀下去,然后掐着她脖子就要把人拎起来。陆希心下大骇!卫尘的那些手段,陆希想想都发毛,一个小姑娘哪里受了了?陆希顾不上自己的伤痛,一把抱住了卫尘的小腿,着急地道:“尘少爷,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卫尘单手扼着冬梅,居高临下看着陆希。
“小梅她年轻不懂事,求您大人大量,别和她计较!”说完,陆希“砰”地一头磕在地上。
卫尘脸色变了,之前还有一星半点的轻松调笑,彻底不见了。
凌泽皓也收起了笑,容色冷峻地盯着陆希,眸色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