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色。”
似乎是不想和令他作呕的人同处一室太久,黑狼的动作变得迅速而粗暴。他扯下安德和自己的下装,见雄虫的虫茎仍是蛰伏状态,顿觉麻烦。不知捏爆过多少头颅的杀戮之手没有任何技巧地‘握’住虫茎上下撸动,直让安德嘶的一声皱起脸——刚才被掐脸掐疼的时候她都没这样。
雌虫过分的力气让安德忍不住出声:“你、轻点!”
“呵,受不了?”他冷笑道,丝毫没有放轻力气的意思,“受不了还能起状态,受虐体质?”
不知该意外他竟然知道受虐体质这个词汇,还是该无语他对雄虫关键部位的错误理解。虫茎是非常敏感的部位,即使并非身体主人的心意,它依然会忠实地根据外界施加的压力给出回馈。杀人如麻的黑狼在性爱这块是实打实的生手,他习惯于在战斗中占据绝对的优势,场景变换到床上也仍然如旧。
他的强势和手中动作的青涩莽撞形成的极大反差险些让安德苦中作乐笑出声,她本身并不排斥性爱的态度导致的一个结果就是,就算对象是表面上正在强迫她的黑狼,安德也能从中获得乐趣——甚至还觉得蛮新鲜的,毕竟联邦里没有人能也没有人敢强迫她。将它当作情趣的一环,就能保持住对亲密行为的兴趣。
极力抑制住回骂他不懂装懂的冲动,安德干脆闭上了眼睛。她非常明晰地听到在选择眼不见为净的时候,伏在自己上面的人啧了一声,显然是又对安德的反应感到无聊。正巧此时被蹂躏的可怜虫茎差不多挺立了起来,在堪称糟糕的前戏下,它还能如此顽强真是很不容易。
然后……然后安德就感受到一阵动静,自己的虫茎一寸寸地被一个极为狭窄的洞口套上。
窄不是问题所在,最重要的问题是,它还十分干涩。
这下子安德可不能装看不见了,她睁开眼就看到裤子褪至膝上的黑狼正在坐到虫茎上,没等经验丰富的雄虫指点一二,打算快速解决的黑狼已经将虫茎吞到了最底端。两人交合之处流下鲜红的血液,毫无疑问,雌虫的穴口或是内壁肯定被撕裂了。
“你在干什么?!”前世女性安德简直难以置信,她甚至感到自己这辈子并不存在的私处一阵疼痛。
看到无趣的雄虫变了脸色,他嗤笑道:“干什么?干你。”
黑狼丝毫不觉得哪里有问题,脆弱之处撕裂的疼痛对常年被躁动期折磨的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等他动起胯部身体力行地玩起虫茎之后,安德也说不出什么话了。有血液的润滑,进入内腔变得不算特别困难,干涩的甬道硬生生地被改变为勉强适宜的状态。
卷上去一截的紧身衣正好到腰腹上方,将雌虫结实紧致的腰腹肌肉露了出来。安德虽然偏过头去,眼睛的余光却还忍不住往那里瞟。黑狼没有完全沉浸在性事当中,毕竟对他来说这不过是公事公办。
单手将安德侧过去的脸掰回来,黑狼挑衅道:“不敢看,还是见不得血?”
她不想回答其实是对他明明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还偏要主动的强硬模样感到无语,于是没说话。紧接着黑狼垂在腰侧的另一手也动了,几乎能将岩石压碎的力道直接按在雄虫的肩胛骨上,令她吃痛的同时也动弹不得。
显然,黑狼对干一个活死人没有兴趣,他很喜欢安德痛苦的表情,这才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和人交配,而不是一个没意思的玩偶。
“说话。我没耐心重复第二遍。”
“没什么好说的。”安德无奈之下回复,从虫茎出传递回来的感觉令她的说话声稍微带了一丝不稳,“不是你要速战速决?那就快一点,我看不看有什么关系。”
她的回复果然让黑狼恶劣的笑容瞬间消失,他阴沉着脸把钳在安德脸颊两边的手移至下颚,再往下一点就是喉咙。被迫仰起脸的姿势让安德十分难受,而罪魁祸首还俯下身露出尖牙威胁:“我不喜欢别人总是关注我,也不喜欢别人无视我。”
在对方的掌控中,安德艰难开口:“那你想怎么样。”
雌虫的甬道将虫茎吞到最深处,直直地顶在尚未准备好要开启的肉层里,就像陷进绵软的沙发里一般舒适而契合。第一次被刺激生殖腔口,饶是黑狼也粗粗喘了一声。由于此刻两人的脸庞相隔仅有一指距离,小雄虫将珍稀的声音收入耳内,虫茎又诚实地坚硬涨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