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子的力气很轻。长长的牵引绳随着走动摇摆,有时会凑巧剐蹭到雌虫赤裸的皮肤上。冰凉的触感令它尤为清晰地被感受到,却又点到为止,不让他获得更多。
正常情况下,珀卢到这一阶段应该要黏着安德罗米亚求欢了。可是他们在玩角色扮演,所以他需要忍耐。安德要去的地方是野餐的草坪,离刚才的岔口不远,但每一步都颇为煎熬。
“这个公园还可以吧,平时没事的时候我经常来这里散步。”像是不知道旁边的狗狗现在的情况,安德很有闲心地介绍起这个她爱用的场景,“那边的草坪可以换很多个设置,有风筝大赛、野营地、球类运动区、花艺疗养之类的,这次我设置的是野营地,一会儿我们吃点好吃的。”
珀卢没回答,他有反应了。
随着双腿交叉向前,本来只是有些热意的肉穴被磨蹭得逐渐升温,慢慢地分泌出方便行事的粘液。旁人可能听不见,珀卢自己却知道他的身体里正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溢出的液体顺着腿部往下流淌,落到了坚硬的地面,洇成更深的颜色,格外明显。
此刻,他似乎格外明白了什么是‘被限制的快乐’。
等走到草坪上时,安德提前摆下的虚拟营帐和桌椅已经搭好在那边了。她快步走过去,弯腰钻到里头瞧了瞧大致,把烹饪相关的很快又出来招呼雌虫。
“不错吧!等会儿就用这个小炉子做饭吃,食材也备了不少呢,你想吃什么?”兴致勃勃地摆弄野营道具之余,小雄虫终于察觉到珀卢腿间的水痕,以及他们来时的地面上引人遐思的深色。
被限制得不行的珀卢扒着椅子的边沿,伸出舌头舔舐起安德的手指。温热而厚实的舌头卷着安德的指尖,带着渴求的视线投向雄虫——她还什么都没做呢,怎么就这样了?安德的脑海中满是问号。
“你……”她发现珀卢的脸颊冒出了不太正常的红晕,这一般代表着他已经进入状态好一会儿了,“快到了?”
“还差一点。”
因为含着她的手指,珀卢说话含含糊糊的听不太清。安德拍拍他的屁股:“上来吧,我帮你。”
帮是不可能送佛送到西的,安德还惦记着露营饭呢,不打算现在就开始打持久战。等这位大个子攀上来之后,安德将他舔过的手指沿着臀缝探入肉穴,掰开黏糊在一起穴壁,不留情地在里面玩。
安德不会什么帮人指交的技巧,祖父也不会教她这种事情。纯粹是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顶撞扣挠没有规律,全是心情。
“……现在这样,也是狗狗能有的姿势?”
珀卢略急促地喘息着,将身上炙热的温度传给小雄虫。
“是呢。一般比较大型的狗狗,会把两只前爪搭在主人的肩膀上摇尾巴撒娇,就和你现在挺像的。”
言语间,本就临近高潮的珀卢在刺激之下尝到了今天的第一次快乐滋味。他还不太满足,但由于安德没有释放信息素,也不算特别渴望立刻进行下一次。他像晒太阳打盹的大狗一样慵懒地趴着,用手臂枕着侧脸。
本来打算煮午饭的安德罗米亚瞧了他一会儿,摇摇头拿出了一次性绒布。
“小懒狗,把腿张开。”她站到他身前。
雌虫半睁开眼,眼珠灵活地转向安德的方位,松懈下来的肌肉瞬间蓄势待发:“罗米还要来?”
“不来。”
听到这两个字,雌虫马上把头偏过去,哼哼了两声。
安德轻踢了脚珀卢:“快点。要不是我扮演你的主人,你猜我管不管你。”
说到这份上,他才乖乖让安德罗米亚帮忙在没溪水的地方稍微清理了一下。她自己到旁边的水龙头洗了个手,顺便把绒布打湿,把珀卢上上下下都擦了一边。忽略擦到某些重点部位时雌虫变幻的神情,将他彻底打理完之后还怪有成就感的。
煮饭的时候安德没有要求珀卢继续扮演,毕竟总是趴在地上也挺难受的。情趣又不是折磨,她欣然地告诉他可以直接坐到椅子上中场休息。她也懒得再问珀卢吃什么,直接把他的份一起下锅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