褶皱都如天生就长在虫茎上似的,不愿它抽离。
他颤栗得频繁了起来,每一次收缩肉壁都能让安德的睫毛也跟着抖一下。轻微的痛感对她而言更像是斐礼的情趣,只会让花香更加浓郁。虫茎的顶端溢出些许液体,更饱满的信息素如最顶级的催情药物般刺激着雌虫的生殖腔疯狂缩紧,饥渴地试图让它吐出更多。感受着那里的贪婪,斐礼更重、更快地套弄安德的大东西,整张床铺都跟随着他激烈的动作而轻微晃动。
灼热的气息让安德罗米亚脸颊边的空气都升温,他难耐地喘息着,又向小雄虫提出更多要求:“再多说一点,小殿下。哈啊、我想听……”
就连喜欢听对方说话也和她很像,安德罗米亚想到。
相似的爱好往往生出亲近,她自己喜欢听别人说话,也就明白多说一些对倾听的人来说有多高兴——至少她会非常高兴。
“想听什么?听我说现在的感受?”安德不是木头人,她现在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息,每隔几个字都要闷闷地哼一声来调整呼吸,“斐礼叔叔感受不到吗?我很舒服呀。再努力一点,说不定就能拿到我的基因了,叔叔。”
扎着大麻花辫子的研究员叔叔将脸埋到小雄虫颈窝,身体不住地发抖。后者搂住生殖腔正在痉挛高潮的雌虫,无法控制的呻吟从枕头传到她耳内。小小的肉穴夹得她又痛又爽,觉得应该感恩回馈一下的安德罗米亚将罪恶之手伸向雌虫的小阴茎,爱怜地玩弄着不堪受辱不断喷出透明粘液的小东西。她又不安分地将这些蜜水都抹到还在时不时抽搐的肉唇上,用一种颇为折磨的方式延长了斐礼正在承受的灭顶时刻。
然后雌虫按住了安德作乱的手臂,他抱着小雄虫翻了个身,让后者趴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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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玩了,小殿下。”
他轻轻咬了咬安德的耳垂,又动作温柔地含住。安德罗米亚甚至清晰地听到了舌头搅动唾液的水声,与此同时,她察觉到自己的腰臀被研究员健实的手控制住,一下又一下地按照他带领的节奏在没能吃饱的生殖腔里开拓起来。
“那怎么办,我喜欢玩呢,斐礼叔叔。”安德拨弄了几番雌虫的同样小巧的乳晕,说着听起来十分熟悉的话。
雌虫舔了舔天生带着笑意的嘴唇又带着小雄虫滚向侧边,变成了两人面对面侧躺的姿势。他挺起胸口,让安德罗米亚的额头抵在自己的锁骨处:“小殿下喜欢的话,那就没办法了。尽情玩吧,但是别弄坏了。”
“如果弄坏了会怎么样呢?”
“不会怎么样,只不过我不喜欢。”斐礼淡淡地说。
雄虫在交配时期给雌虫留下的各种印记不容易愈合,上次柯诺森老师身上被安德捏出来的红痕,在他离开的时候都没完全消退。要是她把斐礼的乳头弄破了,那或许也要好几天伤口才能结痂。
想了想觉得这种敏感部位受伤确实挺难受的,安德本身也没有虐待癖,就很好说话地答应了:“是这样。别担心,我只是问问。”
然后小雄虫就开心吃奶了。
虫族孕育后代不需要乳水,一切养分都在卵里,而等到破卵之后,幼子已经具备了直接吃正常食物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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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礼的乳晕真的不大,点缀在中间的乳头看起来正常,但也只是在乳晕的衬托下显得大一点,实际也比正常的小一些。安德罗米亚都没怎么张嘴就能含在口中,像个虫宝宝一样吮吸,用粗糙的舌苔舔舐可爱的小粉豆。
“嗯、……”
安德没空说话的时候,室内瞬间安静下来,混杂着粘稠水声的肉体撞击音与带着温度的呼吸格外明显。她手上也没闲着,毕竟总不能冷落了另一边。小雄子张开五指,缓慢地贴合着雌虫略有厚度的胸口感受肌肉放松时的绵软,然后用掌心逗弄中心的乳粒。
“好吃么,小殿下?”斐礼没有空闲的手,便低头亲了亲安德的头发代替抚摸。
安德罗米亚在红肿的乳尖轻轻咬了一口,成功引起雌虫的深深吸气。她礼貌地把落在他胸口的唾液吸干净,舔舔嘴巴:“好吃哦,可惜斐礼自己吃不到。”
“这真是太可惜了。”研究员先生遗憾道。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小雄虫抬起头,刚刚品尝完雌虫乳尖的舌头闯入对方的口腔。她的味道、雌虫自己的味道、花香,各种各样的味道混合在一块儿,结果却像蜜糖一般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