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老师留长发和不在亲密关系里出声的习惯,都是之前那位雄虫阁下的喜好对吧。”
“嗯。很抱歉。”柯诺森低低应了一声,大约是并不清楚眼前的小雄子是否对此感到不满,总之先道了歉。雌虫跨到安德上方,又没完全坐下,靠着在她胯部两边岔开的腿,以及抵在床上的双手支撑。
这个姿势让雌虫先生看起来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美丽的野兽。
安德弯了弯眉眼,像弹奏竖琴一般拨动垂到她眼前的黑色琴弦,不在意地说:“没事啊,我不在意的。”
然后心里稍稍感叹雄虫对雌虫造成的影响竟然能停留这么久。尽管有人类社会的记忆,但安德罗米亚是真的不太在意这方面的问题。而且正因为柯诺森身上有着别人留下的痕迹,才更让安德从中感受到成熟与吸引力。
她的老师先生很久之前就是一颗成熟的果实了,尽管并非自己培育——可大部分人谁有兴致自己种果树呢?当然是吃现成的最快乐。
虫茎再次进入甬道,这一回安德能清晰地看见雌虫先生细微的表情。依靠身体的重量,他不用出太多力气就能完整地吃到根部。不过在这部分省力的代价是,雌虫大概需要更强的控制力才能在上下吞吐的同时保持速度,并且不将体重的压力转移到雄虫身上。
不得不说活动的肌肉线条总是充满美感,安德罗米亚开始有些口干舌燥。
是时候了,她想。
“老师,我要开始了哦。”
安德善意地提醒对方。柯诺森点了点头,长到几乎要铺在床上的黑发也跟着晃动,让安德有点痒,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觉得,雌虫先生恐怕没理解这句提醒的意思。
控制信息素对雄虫来说就像控制无形的肢体,它是一种本能,并且几乎能随心所欲地释放关闭。当然,根据基因等级的不同,这种‘随心所欲’存在一些诠释上的差别。
一股浓浓的花香填满了安德罗米亚的卧室。
它有些甜腻,也有些令人晕眩。
柯诺森熟悉这个姿势。
在被小雄虫的信息素包围前,雌虫先生心中想的是,要将刚才没做好的地方弥补过去。他应当高高地抬起,轻轻地落下,让小雄子感受不到压力的同时,享受性爱的快乐。得让安德罗米亚小殿下知道,雌虫、至少他前任家主中的雌虫大多是像这样服侍雄子。
不过这些零零散散的想法,在花香侵染之后全都变成了一团捣在一块儿的浆糊。撑着身体的手臂忽地一软,雌虫无法控制地瘫了下去。
安德罗米亚早有准备,适时张开怀抱搂住了因信息素的影响,无力支撑自己的柯诺森。包裹着虫茎的肉穴以近乎抽搐的频率翕动,液体如关不上的水龙头般泄出来。雌虫窒息般粗重地喘息,但每一次呼吸都又会让安德的标记进入得更深。那股花香钻进去,探索他身体内的每个地方,甚至渗入到每一个看不见的细胞。
他极力地将自己撑起来一些,难以置信地通红着眼,看向笑着在他脸颊留下亲吻的小雄虫,耗费全部精力地问出几个音节:“您、的,基因等、级……”
正如雌虫与雄虫关系中的不平等,安德知道了柯诺森几乎全部的人生经历,可后者却连前者的基因等级都不清楚。
柯诺森的前任家主维托瑞是珍贵的A级雄虫,假如他能提前得知安德罗米亚的等级,他就能明白为什么李努维冕下没舍得将他从候选者名单中剔除——有过侍奉A级雄虫的经验,想必侍奉S级的雄虫也能表现得比其他人更好一点。
不过事实却是,在S级的雄虫面前,也许什么等级的雌虫都一样,如任人摆弄的布娃娃一般无力抵抗。
“基因等级吗?S哦。”
因为祖父实在是位太包容她、爱护她的长辈,安德罗米亚一不小心就养成了一点点无伤大雅的坏习惯。
想想觉得B级的雌虫先生在经受了自己根本没抑制过的信息素后,能保持一点理智都很难能可贵,于是安德罗米亚决定不再为难他,环住雌虫背部的双手向下移动,按住那两瓣她垂涎好一会儿的肉臀,自己往上一顶。
“呃、!殿、下……!”
雌虫先生又承受不住地倒下来,他落在小雄子身上,额头抵在旁边的枕头。他的身体像个小沙包一样被小雄子上下抛接,横冲直撞的虫茎带着令他大腿和心灵颤抖的浓郁信息素,将性与信息素结合的恐怖快感钉在生殖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