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铖信息素牢牢圈禁在其中的肖恒，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走吧，去客厅。”，席铖神色淡淡地开口，动作自然地牵起肖恒的手。

肖恒愣愣地跟在席铖的身后来到客厅，然后乖乖地坐在沙发上任由萧霖用一些他看不懂的仪器检查他的身体。

他没有见过这些仪器，也不知道傀儡居然还需要定期做身体检查，这或许有点像是机器的定期维护，他不懂，只能乖乖地配合检测。

“好了。”，萧霖收起手里的仪器，看见肖恒还在呆愣愣地盯着他的脸看便朝他笑了笑，然后扭头看向肖恒身侧坐着的席铖，“元帅，方便私下聊聊吗？”

“去书房。”，席铖点了点头，然后起身揉了揉肖恒的头发，“乖乖地坐在这里等我。”

“好。”，肖恒乖顺地应了，坐在沙发上目送着两人上楼。

“新研发的这批精神控制类药物效果不是很好，虽然作用时间快，但太伤害脑神经了，你楼下的那个仿生人如果再不停药很快就会变得痴傻，我现在看他的反应都已经很迟钝了，这批药没法用在反间谍任务中，一个傻子，即便能被完全控制也没法帮我们窃取情报。”

席铖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书桌上的智脑监控没有关，屏幕上那个单薄的身影仍旧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眼睛却看着楼梯的方向，一动也不动。

真的很乖，也真的很像一个傀儡，但少了点灵性，缺了点趣味。

“科研所前两天又研制出了另一批药物，”，萧霖低着头，随手从实验报告中翻出最新的药物检测数据，“这批的药效会比上一批的温和些，但目前还没有做过临床试验，曲魏派来的人将实验室盯得很紧，从外面找人回来试药怕是会泄密，这次恐怕还是得先拿你身边的傀儡人来试药。”，话语刚落，书房里边陷入一片沉默，预想之中的应承没能等来，萧霖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向书桌后正神色冷淡地看着智脑屏幕的男人。

“元帅？”，萧霖疑惑地叫了他一声。

席铖这才把头转向他的方向，脸上神情淡淡的，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嗯，把要送过来吧。”

“好。”，

听到席铖答应了，萧霖这才收起脸上的疑惑，低头翻看起另一份检测报告，上面是肖恒的检测数据，

“傀儡人会出现信息素变异的情况在这之前完全没有过，毕竟是等比仿生人，除开外植的数据芯片外，其他跟真人相比并没有什么不同，所以我还是建议你让我们把你楼下的那个傀儡人带回实验室研究，毕竟他变异出来的信息素和你的契合度居然能那么巧达到百分之百，如果能通过研究他的腺体从而持续不断地淬炼出与你契合的信息素，那你以后也就不用再担心精神力和信息素暴动的事情了。”

萧霖边说边快速地划拉着那份报告，视线落在肖恒那岌岌可危的信息素水平上，划动报告的手指顿了顿，他挑了挑眉，又一次抬头看向书桌后坐着的席铖，眼里浮现出一抹戏谑笑意，“你这段时间没少用他吧，他的信息素都快要被你榨干了，难怪之前收到你的精神力检测报告的时候，那上面的数值会那么好，明明从战场下来的时候，你都信息素和精神力都处在失控的边缘了，现在还不到一个月，你的信息素和精神检测数值居然能比过往的每一次都好。”

“命定之番的信息素对于精神力的治疗果然是效果最好的，可惜他只是一个傀儡，如果他真的是一个omega，为了他后颈里那些信息素，你大概都会娶他吧。”

两人是一起长大的朋友，虽然为了降低总统的警惕心而对外表现得疏离，但私下里，萧霖跟他开些无关痛痒的小玩笑，席铖并不会介意。

“omega。”，席铖轻声呢喃着，脑海里浮现出beta的面容，他手指轻点着桌面，抬眸看向萧霖，“如果想要将一个beta转化成一个omega，腺体有多大几率会收到损伤，损伤的程度又有多大。”

话题转的突然，萧霖被他问得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皱眉沉思了一下，“就目前的技术来看，至少会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会致使转化者的腺体受损，至于受损的程度会有多大，这很难说，毕竟现存的案例太少，没法做出完善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