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真的看到对方,从Ai之中解脱出来。」曹远东说。
不再着眼於自己,而是真的看到对方。唯有这样,才可以真正终止人生中关於Ai的难过。
两人对视,空气中有种心照不宣的暧昧在浮动。
酒JiNg发挥着作用,杨曦遥脸上泛着淡淡红霞,她仍然穿着一件短衫,显得身影单薄,本来那些棱角分明的轮廓与线条,在微醺之下显得模糊了一点,房间昏暗的灯照着她的短发、眉目、眼睛、鼻子,最後落在嘴唇,今夜的她份外的美。
两人的心脏跳动响彻房间,曹远东牵起她的手,闭起了双眼,脸庞慢慢靠近,黑暗中在短暂的m0索後,碰到了最柔软的东西,他感受到她的手骤然缩紧,她的唇在轻微颤抖,他用心感受着。
他其实并不纯熟,心里也住着一头怯生的小兽,但仍然试着以嘴唇安抚她,一遍又一遍,以最轻柔最缓慢的姿态亲吻她。
鼻息之间,有着远方艾雷岛的泥土味道,还有威士己醇厚的香气,两座R0UT像泄气的汽球,慢慢放松柔软下来,平躺在床上,微醺的身T缠绵地拥抱着,探索着彼此的身T。两人的身T里某样东西徐徐地苏醒过来,急不及待从皮r0U之间挣脱出来。
地球某一个角落,有一座沉睡了多年的火山喷发,星火燎原,照亮了沉静的夜空。
两人躺在床上,细汗渗现在额间,双手松松地搭在一起,听着彼此平顺的呼x1声,没有言语的空气在半空中浮动,曹远东细声地叫着她的名字:「杨曦遥。」
「怎麽了。」杨曦遥轻声问,两人的手紧握。
「如果,我留在兰屿跟你生活…你觉得怎样?」曹远东说。
杨曦遥感受到他的手坚握着她,彷佛想要用力表达着某种信念。刚刚在床边的醉生梦Si开始褪去,她看着他没有穿衣服的肩膀及锁骨,并不完全熟悉。
杨曦遥转过身来,眸子静静地看着他,控制着自己的理智,冷静地说:「你也知道,我们之间还未去到这个程度的…我们只是…」
「只是什麽…只是刚巧睡在一起…?」曹远东试探问。
「不…你知道我不会这样想…」杨曦遥说,从一个甜蜜梦乡回到现实的状态,这是所有睡在一起的人都必须的阶段。
「我们只是短暂又幸运在一起,就像上帝折磨了我们太久,给了一些甜头我们,但甜头是不会持久的。我们就当它是一个梦幻美好的夜晚,尽情度过就好了,我喜欢这样。」杨曦遥迟疑了片刻,思前想後,终於给了最後的答案。
「这是你真正的想法吗?你真的这样想吗?你不会想…」曹远东再三求证。
「不会,我知道你想说什麽,这段关系延续下去,你也知道当中有多困难。你是香港人,没办法一直留在兰屿,我也始终会回台北。何况谁知道延续下去,我们会否成为那些在街边看到的怨偶呢,我跟你可能有天同桌吃饭但只是各自玩手机喔。我不想这样,我们不需要勉强兑现什麽,不需要说什麽责任,我们就这样顺其自然就好,魔法之晚,也是最後一晚。」杨曦遥近距离听到他的心跳声,在这里,她听到他内心所有的声音。
曹远东听後,心底有点难过,但知道事实的确如此,她所说的言论,也狠狠地命中着他内心的某种想法。留来下,几乎是带着一种无可救药的天真,他是知道的。
「你真的不需要因为我们亲密过,所以想要延续什麽,我们这样自然的状态就是最好的了。」杨曦遥再说。
「嗯,我了解。」曹远东低声说。
既然如此,只好在最後今晚,忘掉所有的时间,在日出之前,尽情起舞,开出最後花蕊。
曹远东的脑海,突然间想到一件事,轻喊着她:「喂。」声音之柔,像叫着一只心Ai的猫。
「嗯。」杨曦遥慵懒地应着。
「我知道一个秘密喔。」
「哪一个秘密,我很多秘密的喔。」杨曦遥狡猾地笑说。
「你一直不教我骑机车的原因啊。」曹远东将话说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