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如实说道,“我们哪能不明白这个道理?收受贿赂违法,向公职人员行贿也违法。
所以我们才不送现金跟礼物了。
改为送支票。
就是怕有1天东窗事发,我们这手头上没有证据。
那女人红口白牙,1看就不是个好惹的,到时候肯定会把所有的责任全推到我们身上。
我们也想过去主动举报她。
这事儿不太好操作。”
谁也不愿意1辈子受制于人。
更不愿意每天都战战兢兢的生活。
挣那么1丢丢的工资,每天都提心吊胆地过不安生。
有什么意思?
宋屿川挑眉,“为什么不好操作?”
那不是写封信,再把证据1交就行了吗?
有人郁闷地将手里的酒1饮而尽。
“你大概对孟家的情况不是很了解,孟家好多人都在机关单位上班儿,虽然都不是什么重要岗位,但架不住人多呀,这些人就像个蜘蛛网1样。
县里出名儿的单位里,几乎都有孟家的人。
我们就算举报了那个女人,上面真的能秉公办案吗?
他们若是忌惮孟家人,到时候吃苦受罪,承担1切苦果的只能是我们。”
原来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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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屿川眉头舒展开,“我跟公安局的陈局长关系还不错,他是个铁面无私的人。
我可以帮你们把证据交给他。
陈局长眼里不揉沙子,1定会将这事儿1查到底。
说实话,我这么积极,是因为我个人也同孟家有些私人恩怨。”
那些人1愣,这宋屿川倒是直白的很,1点儿也不藏着掖着。
他这么爽快坦诚,又有陈局长给撑腰,他们又有啥好扭捏的。
错过这村没这店。
机会来了,就得好好抓住。
宋屿川有1点儿说进了他们的心坎上,能主动出击的时候便要主动出击,主动权只有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生活才有踏实可言。
不然以后等着被孟家人泼脏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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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那些人盘根错节就跟1堆猪下踹1样,让人看着就膈应。
再加上这段时间,宋屿川跟他们也算混熟了,他们也知道宋屿川是个可靠的人。
不然最开始他聊孟家的时候,他们也不会接这个话茬儿。
更不会把这些隐秘的事儿都透露给他。
宋屿川若是包藏了坏心,等待他们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仅要背上污名,手上的工作还会搞丢。
以后甭管去哪里上班都会被人指指点点戳脊梁骨,1辈子抬不起头来。
好在,宋屿川过了,他同孟家也有私人恩怨,这就好办多了。
1个个的也挺真诚,不仅当场写了举报信,还将随身携带的证据交给了宋屿川。
江勇跟宋屿川回单位的路上,特意绕道去了1趟陈局长家里,把拿到手的资料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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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局长看过证据之后,脸上十分严肃,“你放心,这事儿我肯定给你办妥了。”
如今上面鼓励个体经济发展,形势这么好,大家都在挣钱搞事业过好日子,孟家这点儿害虫们竟跑出来膈应人。
虽然他跟孟浪妈没在1个单位里,但这天底下哪儿有不透风的墙?
孟浪妈受贿1事儿,他早就略有耳闻,不过他知道也没法儿,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他没法儿抓人。
这下好了,证据就摆在眼前,要是让那些害虫继续蹦跶,他这个局长也不用当了。
江勇沉默了1路,快到单位大门的时候,他单手支着下巴,看着神色清冷的宋屿川若有所思道,“我咋不知道你同孟家有私人恩怨,啥时候的事儿?”
宋屿川1天2十4小时待在单位里,很少跟外面的人接触。
所以,他啥时候跟孟家结了仇?
宋屿川也没在瞒着,“有个跟瑜瑜1块儿开加工厂的合伙人叫孟季凡。
孟家人觉得有利可图,处处方方地找加工厂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