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他,声嘶力竭地喊——
“吾乃点耀,卢国公之子,本朝宰相。”
.....
但齐菁孤下一句话就让戎克冷了脸,他说: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找我。”戎克漠然,“何故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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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记得我,但还是恳求你施舍一点时间听我说个故事...”齐菁孤哀求。
戎克开始在记忆中寻找这张脸,反胃感一阵阵上涌,他皱着眉思索——所谓故人,皆是仇敌,他没有什么可以攀交情的故友。
齐菁孤已经开始自己的故事:
从他悲苦的童年开始追溯,到他进入雁荡山艰辛的求道岁月,说他生性自卑,而后如何找回自信,再说他初见他时的欢喜,犯错后的忏悔绝望,以及日思夜想中,对他的彻骨爱恋...
一字一句,声音发抖,目光却愈发灼热,最后总结一句:
“我是真心的,绝不会..不会介意...你是个炉鼎。”
戎克浑身发毛,胃里的恶心感越加浓烈,仿佛被一条蛞蝓缠上了——他说的这些和他有什么关系?
不介意?他几个胆子来介意他?
齐菁孤停下,似乎讲完了故事,在等对面的人续上。
戎克终于没忍住,别开头干呕了一下,缩在袍子里的手压住鼓胀的腹部,里面的小东西突突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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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菁孤愣了愣,表情难看:“你什么意思?”
剖肝沥胆一番肺腑之言竟换来这样的反应,好似腊月中被生抽了几个巴掌,清脆的响一路扎进灵魂,疼的他满脸通红。
戎克没工夫理他,端起茶盏一碗冷茶下肚,勉强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抬眸睨他一眼,扯了扯嘴角,站起来:
“让开。”
“戎克!”齐菁孤羞愤欲绝,“我以为听完别人的肺腑之言有所表示是为人的基本修养!”
“别叫的这么亲密,咱根本不熟...”戎克啧了一声,“你希望我说什么?希望从我这得到什么?我又凭什么该回应你的希望?”
“我...”齐菁孤哑然。
戎克挥袖把他扫到一旁,齐菁孤一趔趄,忙看向戎克的背影,屈辱和愤怒让他口不择言:
“我都已经不介意你是个炉鼎了!”
二楼静的诡异,楼下的喧闹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撞在无形却厚重的帷幕上,没惊起一点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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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克微微偏过头,唇角泛出笑纹:“你找死啊?”
齐菁孤没有回答,他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他的问题,自顾自陷入情绪难以自拔,形状和问心石前的月北离如出一辙:
“我比沈劭差在哪?”
戎克不着痕迹地摸了摸肚子,心想这小东西真会给他找麻烦,眉头微微蹙起,冷笑道:
“你是什么东西,敢和他比?”
齐菁孤面色惨白,神叨叨地啃着指头,念念有词:
“我都知道错了,已经尽力弥补了,为什么不原谅我...”
“这些年我过的不好,我一直很愧疚,为什么还不原谅我...”
“我知道当时自己鬼迷心窍,可不止我一个人这样,为什么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