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此的夏惠桐表情沉了下来,因为她知道无论是自己还是h铭谦,都晓得即使秋时到现在可以推论出所有案件的作案手法与动机,但始终还是欠缺了一样东西,少了它,一切论点都将被推翻,而且完全没有说服力。
不过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因为从警方那里带来的讯息,指出这一连串命案并没找到跟h铭谦涉案有关的证据,所以这个男人早就知道自己会因此逃过极刑,真是可怕。
「h先生,你之所以没有再提出辩驳,并非我已经看出你的作案手法,而是证据已经在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中浮现出来了对吧?你似乎察觉到这点了。」
「欸?什麽时候出现的?我竟然不知道!」夏惠桐瞪大双眼看向秋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虽然夏警官说凶手很狡猾,抹除了自己在这些命案中可能留下的任何线索跟证据,不过我们只要找到其中几点除去你所提到,同时约被害人跟钱先生前往港式酒楼共同认识的人物这点,其中只要找到某项不自然的状况就能当成质询对方的间接证据,或许也可以藉此让凶手供出实际的证据所在处。」
h铭谦依然没有说任何话,只是静静的盯着两人,透过那道白sE布帘。
「别忘记四楼命案现场可是一处密室,密室的具备条件就是上锁的门窗,还有没有任何密道机关的墙壁构成的立T空间。但是,四楼密室却并非一开始就构成这些条件,没错,在发生命案,也就是h家夫妻进入之後到钱先生进入之前,那个房间的落地窗是没有上锁的!
之所以必须让yAn台落地窗开启,则是为了完成捣坏平台电灯开关这个手法。而为了完成打开落地窗这个前置作业,必须事先通过监视器损坏的四楼平台进入四楼房间,从内部打开落地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进入四楼平台完成这动作的时间点必须在监视器损坏开始後这段期间。
也因为打开落地窗的关系,凶手自然不能再搭电梯回到自己所住楼层,因为虽然电梯内监视器无法看到搭乘者所按下的楼层,但会看见对方在密集的时间点内重复出现在电梯内,或是某个时间点消失在平台或大楼门口的监视器画面中。然後,我们就可以从中找出凶手不得不让它出现的破绽,同时这个破绽也是根本不会有人去注意到,说不定连大楼警卫也早就遗忘的一点。」
病房内的气氛此时因为即将终结的话题来到某个引爆点,秋时也在夏惠桐的屏息以待及凶手的不安下,说出那个最终答案。
「如果在监视器中的某个时间点,五楼住户不曾通过五楼平台,又是如此回到自己家中,自那个房间走出家门的呢?h先生,我相信警方会想听你对方面的解释。」
「秋时……」夏惠桐首先别过脸在一阵微风当中,依旧眺望远处点着鹅h灯光的夜晚街景,语气十分轻柔:「在听完那些话後,到我们离开前依然还是笑到不能自己的那个疯子,最後真的会出狱成为你的威胁吗?到时候你又该怎麽办呢?」
「我相信就算是警方出手,也很难避免这种事情发生吧?我是指通过一切手段获得减刑,以及暗中准备抹杀我的这两点。」秋时也同样看向远方,手撑着下巴,似乎连不安的情绪也麻木了。「不过,我们或许也该乐观的相信,这样的荒唐的结果不会到来,毕竟市长先生因为过去的事件曝光信誉受损而下台,应该也没什麽人保得了h铭谦了。我当然不希望里写的悲惨下场,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因为笑声而热络的氛围,在夏惠桐接下来的一句话出现後,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
「所以,你有打算回去写推理吗?记得堇世也是对你如此期待的呢!虽然我看过不少推理作品,但似乎对你写的不太熟悉。」
「是根本没看过吧!」
夏惠桐听到对方的话後,赶紧故作没事转移焦点:「所以你是怎麽打算的呢?关於这方面。」
秋拾此时陷入沉思,趴在手臂上的他半睁着眼,看起来像要睡着一般,不过只有他自己知道,是对於过去「那件事」的畏惧与衍伸出的疲态,才让笔锋转向现在的恋Ai作品,并下定决心不再涉入因为多元逻辑而有趣的那块领域。
宛如它已经成了自己写作生涯的禁忌。
「说来讽刺,我竟然会因为学姊你的关系,再次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局面,或许一开始我们的邂逅就是一场错误……还是?」
「秋时,你讲这麽小声我听不见啊!」夏惠桐看着对方皱眉喊道,但其实两人之间的距离并不远。
「我是说,学姊你为什麽要在画册中偷画我的侧脸?在那次的山中下午茶闲谈的时候!」
nV孩因为此番话满脸通红,瞬间脖子涌上的燥热,让她不得不将脸埋进臂弯,连说话也开始不清楚。
「学姊,你讲这麽小声我听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