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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人之爱(2/4)

追逐永远不会停止。到十年、二十年以后……异时空没有绝对的时间,自然受不到岁月的逝以及年龄的增长。当年海东才十九岁吧,可能还没满周岁。那个青涩地逃不接纳自己的真实世界,追逐着他不断跨越时间和空间的人,填满了所有旅行中最无聊的光景,门矢士此刻才意识到他的不可或缺。

但是,真正的失忆还在等待他。门矢士打量那个熟悉的标志,邪恶的组织。大修卡,修卡,士沉着。那个标志重见天日的瞬间,海东的脸上浮现焦急恐惧的神。海东告诉他,阿士想起来了吧,你可是个大呢,大修卡的前任大首领。是啊,我现在知了,过去真实的自己。

其实,门矢士每次都预先设想海东可能要说的话,对方似乎心设计每一次的相见,特意要给他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才好。此刻门矢士只关心他的观,再一一准备好反驳的条例。可惜海东的场又人意料地堂堂现了,带着diendriver,打得门矢士措手不及。面对惊诧的门矢士,海东说,这样的阿士我也很喜,但是,我也必须要打败。

柑的格都比你好。门矢士这么说,海东可见的生气。到底在气什么呢?难不是因为他救过夏海,才被拿来比较的吗?小心也得有个限度吧。夏柑是夏柑,海东是另外的存在,但是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被他评价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吧。

明明熟练地亲密互动,结束之后在海东的笑声里门矢士都会习惯地补充一句:好恶心啊,你这个小偷兼跟踪狂。那又怎么样,士不也很享受吗?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无论说了什么最后都要听我的吧。门矢士无法反驳,脆不动声下一个话题。

门矢士觉得被他拿走几张也没什么大不了。他每天都要拍摄很多,看得过的照片屈指可数。自己攒了整整一面书柜的相册,连夏海都督促他快当作废品卖掉,以后少拍一些吧,不要再浪费老爹的胶卷了。丢给海东理,也是不错的结果。但是这小偷哪有藏之地呢,早就数不清送给他几张照片了,拿走的数量绝对够一本影集了吧?他要把那些东西连带盗取来的宝贝都藏在哪里?二楼的房间吗?那明明还是士家的地盘。

冲洗胶卷的时候,海东也喜悄悄溜到士的边。门矢士无奈地问,你来什么?海东漫不经心地从士的手里拿走刚刚显映像的胶卷,揶揄,阿士就不要再执着拍照了,反正也不可能拍什么像样的作品。他心中或许十分清楚,世界破坏者在属于自己的世界之外,绝不可能照一张像样的照片。但是彼时门矢士还不明白这一,被他气德咬牙。正要责备海东时,海东会忽然转过来垫脚吻他。门矢士没办法地摊开双手,希望保持两人的平衡。不能现在倒下,因为他还不想损坏好不容易洗来的胶卷,于是只能无奈地等待海东任完毕,再从背在后的手里夺回自己的照片。黑房里的三脚架上有一台废弃的相机,除了镜反光的分,其余完全被一块绒布盖住。就是那的小小箱的一角让门矢士产生一被人窥探的错觉,士着急地推开海东。分开的时候,门矢士嘴角,同时告诫他,下次不要在暗室里接吻了。海东咯咯地笑起来,说,阿士果然不行吗?门矢士不想再给他好,板起脸,万一掉池怎么办?我还不想跟你一起死。海东非要固执走几张洗好的照片,夹在指间,像炫耀卡片似的说:看吧,阿士的东西,现在都是我的宝了。

海东总说他了解士,但自己是怎样的人,门矢士不觉得别人比自己更清楚。就算真的失去记忆,应当还是自己最了解自己吧。海东总是刻意营造必须依赖他的氛围,门矢士认为这样的法又天真又愚蠢。海东的愚钝固然令人烦心,但这也是他离不了自己的原因之一。门矢士放纵自己短暂地心一回。随他怎么好了,海东一直以来不都是这个样的吗?

所以后来海东不辞而别,门矢士本能地寻找海东自的问题。隐隐约约记得离去的前一夜,海东又在他的面前哭了。绝不轻易展脆弱一面但又意外容易被他打动的小偷,难得地再一次落泪了。当然,这回门矢士依旧没有言安,只是像往常一样讥诮。哭什么,哭的胆小鬼,然后偷偷给他一张净的手帕。海东不在乎地甩开手帕,任由门矢士诧异的目光随着落地的手帕一起从他的上离开。他说,阿士总是这样呢,以为全世界都得听从你的指示吗?好吧,我不要再相信你了。

士、士,阿士。听见海东急切的呼喊,门矢士装聋作哑地扶住额,表情痛苦地说,啊,那是什么,从来没听说过。我现在很痛啊,你呢,你知我是谁吗?海东张地揪住他的手腕问,难阿士又失忆了吗?对啊,什么都记不得了。当掩饰欺诈的神情对上海东惶恐的目光,门矢士就明白,他成功了,海东竟然相信了。门矢士将佯装失忆的游戏算作一个保留节目,当成戏耍海东的手段,往往效果不错,并且屡试不。请问你是谁,我们从没见过吧。果然,海东失望地说,阿士的记真差,看来下次说话的时候要记得录磁带了。他趁此机会对士动手动脚,门矢士的脸颊,或者直接投怀送抱,把士当成一个立衣架,而将自己薄得像纸片一样的挂上去。门矢士忍耐到了极限,手的那个瞬间,海东也明白游戏结束了,兴又失落的神情。他最后拍了拍士的手背,说,阿士没有失忆啊,那就好、那就好。还以为再一次失去阿士了。

海东放肆的笑声引起周围人的注意,连夏海都视线都朝这边转过来了。门矢士故意大声地还击回去,够了,我受够了海东,你要是再说话的话明天就从我家去吧,我这里可不迎招人厌的小偷。

信任。这个词海东差不多

阿士只能由我打败。门矢士无可奈何地反问他,你怎么又冒来了?现在不是你该来捣的时候吧。海东说,为什么不能来,难阿士不是在等我吗?并不是等待他来吧。

从那时候起门矢士就想说了——海东,你是最容易受伤的人,所以友情才不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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