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动用关系压制的。」
「你连这个都知道,我对你的能力认知又刷新了一层高度……让你待在重案组太委屈你这种人才了,快滚去情报科那边报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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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我要是滚去情报科百分百马上被失业!」
吴啻邦一脸稀奇地看着他,语气状似苦恼的说:「原来你还有这种自知之明啊?那就安分点,不然一个我加上一个阿源都保不住你。」
「是是是,队长爸爸我听话我听话--那还继续说吗?」
「你他马的到底知道多少啊?」
「不多不多,就几个嫌疑人的姓氏而已……等等你们为什麽这样看我?」
「队长,我觉得还是把他踢出去吧。」张可颐以不符合外表的嘲讽表情凉凉笑着,「这家夥绝对是情报科混进我们队里的大内密探007。」
「你们m0m0我的良心,我真的不是……」
「鬼都不m0你的良心,快讲完啦!」
「第一,此次案件中两位受害人的Si状,和当年废弃小屋案件的Si者极其相似。」
「第二就是……当年的嫌疑人之一,有一位刚刚好和今次活下来的受害人一样:都是姓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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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好像很爆炸又不太爆炸的情报。」
「来来来,大家觉得如何?都是怎麽看的?队长你是当事人你先说话。」
「说出这种话的你是不是应该先回学校问教授当事人的定义是什麽再回来b较好?」吴啻邦忍不住抱怨,「我认为只是巧合。理由是:光凭这两点不足以断定两项案件有所关联。」
「虽然以阿可惹事的T质来说巧合变成真实也不无可能,但我还是倾向巧合。」吴大队长在某张姓队员不满的目光下问副手:「阿源,你觉得?」
「我也是赞成这次事件与小屋案有重叠处是巧合。」
「这世界无奇不有,偶而出现类似案件并非不可能之事。更别说小屋案距今已有十年的时间,在这之间也出现过不少手段凶残的连续杀人犯,这次也是刚好发生了类似事件不无可能」
「我持非巧合论。」
「理由?」
「直觉。」只可惜转瞬便改了理由,「好吧好吧,我想想?」
霉学长支着拐杖在会议室内走了几下,他那因为不知名原因摔伤的右脚至今还是没好。要问当事人怎麽摔的他也只会回答「不知道」和「想不起来」,再多问一些他就会大喊着「请关Ai失忆症患者谢谢!」来打断你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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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发言权的小菜鸟将手中资料整理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副队长骂他再整理下去纸都要烂了,他才惊觉在自己放空时话题已转入正经频道。
「目前为止,已经有两名受害人出现。大学城内的居民非常不安,局长要求尽快破案。」
王允文笑了一下,「这不是废话嘛。哪一次不是这样跟我们说?除了催──他们还是只会催而已。」
「监识科那边目前没找到有用的线索与资料,这两位Si者也是八竿子打不着边的关系。」
「前台说,明天这个时候第二位Si者的家属要请道士作法,也许可能会有什麽有用的东西出现。」
「呦呦那真是太bAng了!可疑先生上!明天就决定是你了!」
霉学长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心中一边想着王允文你Si定了!,继续支着拐杖以会议桌为中心点又走几步。
张可颐忽然而大笑起来。
「喔唷,我想起来了--不是那什麽开膛手杰克嘛?」
「这些被害人可不是妓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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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法很像嘛。」
「被害人被开掉的不是肠,脸也没被捣烂。」
「呦呦,是的是的。他也没寄犯罪信给我们;既没有称呼我们为DearBoss,也没自称saucyJacky;但我们是否应该担心一下犯罪人隔天再g两件──或者不只两件事?」
「你说的没错,但我们毫无线索。」窦尔源眉稍一挑,罕见地笑了。「这件事就拜托在你身上了,可疑先生。」
「哇喔,不是吧!」张可颐夸张地惊叹一声,「今天没下红雨啊,连副队你都跟蠢文一起瞎闹?」
「要论蠢我觉得你b较蠢,张三。」
这是什麽惯例X的思维发散回答?谁告诉我刚才那三十秒内我的队员进行了什麽类型的头脑风暴?
噢噢!是我有兴趣的话题!
学长又来了……
这时候微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