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阡:“我这周出差。”
下周也没有时间。
“哦。”周亭玉努力掩住失望:“等你有时间我们再见,打扰了。”
“再见。”
陶阡挂断电话扔手机,身体下滑借着惯性想要抱住纪相沫,却被她一把推开。
“我困了。”纪相沫翻身想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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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情。
她警告自己。
陶阡的手握着她腰身那一刻她又动了糜烂的心思,这家伙总是能找到让她缴械动情的软肋。
陶阡轻笑一声,翻身躺在床上看着月光映着的天花板,难以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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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相沫醒来之后屋子里已经没有陶阡的身影。她摸了摸旁边的空位,凉的,他走了很久。
在昨晚酒精和身体乏累的作用下,纪相沫睡了一个非常踏实的觉,这是近一年全所未有的体验。
屋子里还是一团乱,处处证明着昨晚被酒精支配的两人有多激烈。纪相沫下床在沙发处找到自己的衣服,衣服还行没有太多的褶皱,勉强能够穿出去。
手机里来了很多未接来电。纪令山等其他的纪氏董事的电话可以不用在意,但是吴娇每隔几分钟的电话让她担忧起来。她立刻拨回去,听到那边的吵闹声:“吴娇。”
“纪总监可算是接电话了,快来雅艺的电影片场,有些意外。”吴娇的语气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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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着急。”纪相沫找到自己的包说:“我很快就到。”
纪相沫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确认遮住锁骨处的欢爱痕迹,急匆匆的下楼,坐上雅艺的观光车来到最后面的私人宅院。
吴娇正在宅院门口焦急等着,没想到纪相沫来的这么快。
“我昨晚在这住的。”纪相沫知道吴娇要问什么,直接给她回答,接着问:“发生什么事了?”
吴娇是非常专业的助理,几乎不打听自己顶头上司的私生活,说起正事:“王义先生昨天拍了一场大火戏,在郊区找到废弃的工厂按照雅艺这边的片场布局一比一还原后烧掉,拍戏过程中我们提供的所有家居道具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火烧损坏。今天剧组有几场重头戏需要重新补拍,需要我们再次提供与之前一模一样的配置。”
纪相沫想通过投资王义的电影做家具品牌的植入起到对纪氏宣传的作用,这是她走投无路才想到的办法,顶着董事会反对的压力提前预支价值二几十万的家居。现在剧组的一场大火戏不仅烧掉了这些,又要因为重新补拍需要纪氏再次提供相同用品。这对纪氏来说不是个小负担。
明明可以最后拍摄大火的片段,但是剧组偏偏选择在拍摄途中烧掉这些。昨天纪相沫与冷加铭撕破脸,紧接着王义烧了她的东西又要求补拍。纪相沫合理怀疑这是王义在给他的兄弟出气,故意为之。
纪相沫来到片场,看到片场等待开机的剧组工作人员和里面毫无一物的楼房,当下便知道剧组这方是要给她施压了。
剧组代表向纪相沫说明情况,与吴娇说的几乎相同。当下需要复原现场才能继续拍摄,耽误一天对于剧组来说都是在烧钱。这是小成本的电影,他们耽误不起。
“王义呢?”纪相沫只找王义,与其他人没什么好说的。这是剧组自己拍摄时间安排不当,与她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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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的导演告诉纪相沫王义在工作室,纪相沫二话没说带着吴娇去到王义在市区的工作室。
王义正在与冷加铭通电话,听着冷加铭得喋喋不休的骂纪相沫。他有点头疼冷加铭在浪费他的时间,可是他知道冷加铭和纪相沫之间的发生的事,兄弟有难他不能不帮,借机烧掉纪相沫的赞助已经是他能做到的背后捅刀子了。
小人行经,他违心做一次够可耻的了。
秘书通知纪相沫到了的消息,王义对冷加铭说了一声“挂了”,挂掉电话让秘书清纪相沫进来。
纪相沫和吴娇走进来,纵然心里怀疑王义在给自己使绊子,为了维系表面和谐和合作关系,纪相沫还是要笑脸以对。两方见面就这件事说上一会儿。
王义非常为难的说:“那场大火戏是我们女主角的杀青戏,她急着杀青结束去一个名导演的剧组。我也是没有办法才会听从导演安排,调换拍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