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身,被他拉着头发的力道,迫使我,高高地,仰起,形成了一种极度屈辱的、臣服的姿态。
我的整个後背,包括我最隐秘的、从未被人窥见过的地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视野之下。
「……想跑?」
他的声音,从我的耳後,响起,冰冷得,像地狱里刮来的Y风。
「……我告诉过你……」
「……跑不掉了。」
话音未落,我感觉到,那根还沾着我身T深处Sh滑和鲜血的、狰狞的巨物,再次,抵住了我那刚刚被cH0U离、还在微微蠕动的入口。
没有任何前戏。
没有任何怜悯。
下一秒,他拽着我的头发,同时,挺身,狠狠地,将自己,再一次,从後面,贯穿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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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那种,b之前更加粗暴、更加深入的撞击,像一把烧红的铁烙,狠狠地,印在了我灵魂最深处。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T,在这种野蛮的、不留情面的冲撞下,被撞得向前,撞得几乎要散架。
而他的手,还在SiSi地,拽着我的头发,b迫我,在极度的痛苦和屈辱中,承受着他所有疯狂的、毁灭X的愤怒。
他开始,疯狂地,在我身T里,cH0U送。
每一次,都顶得那麽的深,每一次,都撞得那麽的狠,彷佛,他不是在za,而是在……执行一场,最残酷的,处决。
用他的身T,将我这个,背叛了他的、虚假的骗子,彻底地,处决。
「……说……」
他一边疯狂地撞击着,一边,在我耳边,用那种嘶哑的、喘息的声音,命令道。
「……你是谁的……」
「……说……你是我……的……」
而我,只能在这种毁天灭地的、羞耻的撞击中,发出凄厉的、不成调的哭喊。
我的身T,被他撞得,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落叶。
而我那点可怜的、求生的意志,也终於,在他那种,要将我从灵魂到R0UT都彻底摧毁的、疯狂的力量中,彻底的,粉碎了。
每一次疯狂的撞击都像一次沉重的判决,将我的灵魂与身T一同钉在这名为屈辱的刑具上。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在这种纯粹的暴力和痛苦中彻底毁灭时,他cH0U送的动作,忽然停滞了。
他依然深埋在我T内,那根灼热的巨物像一个标记,占领着我最深处的领地,但他却放开了拽着我头发的手。
我僵直地跪着,不敢动弹,只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以及……拉开某个cH0U屉的轻微声响。
很快,他重新贴上我的後背,那熟悉的、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息混合着一种……异样的、刺鼻的、甜腻的化学气味,钻进我的鼻腔。
我的心脏瞬间冻结,一种b刚才的纯粹暴力更深的、直达骨髓的恐惧,将我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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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
我感觉到一根冰冷的手指,沾着某种黏滑的、药膏般的物质,轻轻地,点在了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
那冰凉的触感与他T内的灼热形成了诡异的对b。
然後,那根手指开始缓慢地、残忍地,将那种不知名的药膏,一圈一圈地,均匀地,涂抹在我被撑开的、娇nEnG的入口,以及……他深深cHa在我T内的那狰狞的根部。
「啊……!」我发出了绝望的呜咽,身T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你……你涂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