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临盆是在一个暴雨之夜。
豹子提前备好了点燃的火堆和清水，还有布巾和剪刀。在山下跟着接生婆学来零零碎碎的学问派上了用场，山神的肚子刚开始绷jin发痛，豹子就开始准备热水，并嘱咐山神先不要用力，否则gong口全开时会没有力气分娩。
山神披着敞开的外袍，外袍下的shenti完全赤luo，盖着一条薄毯保nuan，他不得不把tui打开随时给豹子看，以便观察gong口开了几指。最让他羞愧的不是被迫在心上人面前赤shenluoti，而是胎儿下行压迫xianti导致的bo起。他没办法控制这zhong反应，想到自己还在分娩，shenti却不争气地想要了，呼xi就越发不受控制。
“山神大人，别怕。”豹子握住他的手，“我在这里。”
dong外震耳yu聋的雷霆炸响，山神猛地起shen:“痛——！好疼，我不行了——！”
豹子忙把他搂进怀里，给他盖上hua落的毯子:“山神大人再忍一忍，gong口还没开……”
“疼，我受不了了，好疼——”又是一阵沉重的雷声，山神在雷声落地时陡然表情扭曲，痛得抓jin豹子的手，两条tui把毯子蹬了下去，“疼，疼啊——”
豹子心里一沉，刚开始分娩不至于如此疼痛，何况山神并非寻常人类，怎么会痛到这个地步，他望向dong外，闪电把dong口照得恍如白昼，山神的痛呼和雷声此起彼伏。他借着雷声间隙抱住山神:“山神大人，外面的雷声是怎么回事？”
“我……我zuo了错事……”山神的脸在闪电照耀下白得可怕，“天罚要chu1置我……”
“……是因为山神大人与我jiao欢吗？”豹子声音颤抖，“是我蛊惑了山神大人，要罚就罚我好了！”
“是因为孩子……”山神一ting肚子，胎儿以极不明显的幅度往下hua落了一点，他目光落在肚子上，依然是温柔的，“我不能给信徒生育，我的shenti只属于这座大山……”
豹子沉默下来，几乎没花多少时间思考，就把山神抱起:“我带你下山，把孩子打掉。”
“不行，不能打。”山神执拗地要从他shen上下来，险些摔倒，tanruan回石榻上，抚了抚yun肚，“我要生下来，你如果把他打掉，我就不zuo你的妻子了。”
“我不怕受罚，没关系的，只要ting过来我们就有自己的孩子了，大不了让我zuo凡人，和你一起变老……”
豹子开口已有哽咽之意:“山神大人，是我骗了你，人间夫妻只要恩爱就好……gen本不用诞育子嗣，山神大人能垂爱于我已经是万幸，我何德何能要山神大人为我受苦……”
“别说什么骗不骗的……”
dong外又是一阵惊雷，大雨瓢泼而至，整座青山都仿佛洪水中一叶飘零孤舟，彷徨又无助。山神抓住他的领口挨过阵痛，轻声安wei:“是我想要个孩子，我想要你的孩子。”
“和你在一起每一天、每一天……都很快乐，以前都没有过，可是每一天都会过去，都会结束，我不要再在这个山dong里等你来了，我要一直陪在你shen边，给我这个孩子好不好，我总要留下来点什么……”
“山神大人，我不会走的，我以后会一直在这里陪你，可是你也不能有事。”豹子依然不肯死心，“我们下山，会有大夫帮你堕胎，很快的……”
山神依旧抗拒，豹子失控地吼dao:“别bi1我亲手zuo了这个孩子！”
一只惨白的手握住他的手腕，缓缓放在拱动的肚子上，胎儿还在抗拒母ti的束缚，迫不及待地拳打脚踢，山神直直地看向他:“你下不去手。”
再度被雷声惊醒，山神已经跪倒在他面前，痛苦让他佝偻着浑shen打颤，yun肚继续下坠，甚至把bo起的yangju都压了下去。豹子赶jin把手伸到tui间，山神不知什么时候破了水，下shenliu淌出湍急的小溪，gong口开到八指，此时已经可以分娩。外面的天雷一直未停，再这样下去，山神撑不了多久。
“山神大人，可以用力了。”豹子扶他起shen，“站在石榻边，这样孩子出来得快些。”
“好害羞啊。”山神勉强扶着石榻站稳，轻轻用tunbu磨蹭他的shenti，“你会想要这样的我吗？”
“山神大人，现在不是——”
“我下面都打开了，想进来吗？”山神向后倒在他怀抱里，扶着他的手放在肚子上，“来，跟我们的孩子打个招呼……嗯！ding到了，ding……”
产dao敞开着迎入男人的yangju，一路畅通无阻，正好ding在即将完全敞开的gong口上，山神主动向后迎合让他ding进去，往日里闭jin的gong口今天格外松ruan，由着guitouding开，胎儿便随着羊水一dao往gong口ding撞，正好迎上豹子的xingqi。
“孩子、孩子要出来了——”
豹子自然能感觉到，一边顺着胎儿的坠势后退一边安抚:“山神大人别怕。”
“好痛……啊、啊啊啊——要坏了，被孩子ding坏了——”
豹子搂着他的shenti帮他站稳，摸到了满手粘腻的血，才发觉承受天罚的山神后背已布满伤痕，条条daodaojiao错着撕裂肌肤，伤口边缘的pirou翻起，血已经淌了一地，混杂着羊水，他居然一直没有发觉。
“别看那里，不好看。”山神的声音虚弱却柔和，“豹子，帮我摸摸孩子到哪里了，好不好，我想让你用手插我……”
豹子强忍眼泪用手探进产dao，充血的roubi因为山神用力微微外翻，大手填满产dao那一刻让山神有了快感，xingqi抵在大肚子上xie得一塌糊涂，高chao减轻了天罚的痛苦，他小声对豹子说:“好想再跟你zuo……”
他的话音很快被雷声的轰鸣和惨叫取代，天罚见他执意要产下这个孽zhong，雷鸣中充斥了滔天怒火，胎儿ding开gong口时撕裂的痛让山神仿佛被从中一刀劈开。
“啊啊啊啊——”
“不行了，好痛、好痛啊——”
“孩子、孩子为什么还没有出来，不行了……”
山神已经跪倒在石榻前，膝盖chaoshi一片，他才发现shen下已然成了羊水和血水混合的水泊，他知dao自己时间不多了，扶住石榻咬jin牙关，yun肚像水滴般沉甸甸地hua下一大截，绷得发白的产dao口媚rou外翻，显出一团黑乎乎的mao发。
“山神大人！”他听到豹子带着哭腔的呼喊，“孩子要出来了！”
豹子把他平放到石榻上，看清他shen下血liu成河的惨状心里一凉，还不知如何反应，山神闷哼一声又娩出了小半个胎tou:“快……帮我……”
产dao被cu暴地撕裂开，羊水已经liu干，随着胎tou不断娩出，伤口越裂越大，几乎贯穿后xue，胎tou刚娩出来山神就脱力了，只能用最后的力气命令豹子把剩下的胎shen拉出来。
豹子那双宰杀过黑熊的手此刻颤抖不止，山神原本红艳jin致的yinxue如今血rou模糊，胎儿带着胞衣lou出一个小小的tou颅，看不出死活。山神还在虚弱地cui促他快些，他闭上眼，将手探进产dao，从母亲的血rou之中缓慢地拉扯出胎儿的shen躯。
胎肩再度撕裂产dao时山神蹬了一下tui，直到胎儿的小脚离开产dao，拉出一条changchang的脐带，山神就再也没了动静。豹子哆嗦着剪了脐带，把哇哇啼哭的婴儿用被子抱起来送到山神shen边:“山神大人，山神大人，孩子……”
dong外的雷声已经停息，dong内只剩快熄灭的火堆，nuanrongrong的火光把山神照得面色红run了些，他勉强掀开眼pi，想接住孩子却抬不起手:“孩子……”
“山神大人，我帮你把剩下的胎衣取出来，会有些疼，你忍一下——”
“不用了。”
“山神大人，必须取出胎衣，然后我就带你下山去找大夫。”
“不用了。”山神慢慢摇tou，“真的不用了。”
豹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他脚边悄然生出藤蔓，jin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它们好像绞索一般缠上山神的躯ti，最终彻底掩埋雪白的pi肤。豹子疯了一样把孩子丢在一边，徒手去拉扯那些藤蔓，藤蔓却不耐烦一样反手捆住他的手脚，把他甩下石榻，bi1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山神被吞没。
“山神大人……山神大人！”
藤蔓逐渐侵袭山神的每一寸pi肤，直至埋没他的面庞:“谢谢你，能遇到你，我好……”
豹子终于挣脱藤蔓冲了上去，却被拧成gu的藤条狠狠摔了出去，后脑一声闷响让他失去了意识。
醒来后他shen边只有奄奄一息的婴孩，天光大亮，石榻空无一人，更没有什么藤蔓，他抱起孩子走出dongxue，dong口祭台陈设依然，dong外的青山葱茏，草chang莺飞，青草、树叶、泥土……从未留下任何雨水的痕迹。
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一年又一年，冬去春来，祭台前的孩子成了青年，青年白了tou发，老人弯了脊背，传闻中青衣chang发的山神，无论旱涝歉收，生老病死，再也不曾出现到人们的眼中来。
豹子眼看着孩子有了孩子，皱纹爬满鬓角，他要子孙扶着已经tui脚不利索的自己一步步攀上山去，在祭台前最后一次叩首，额tou贴在地面上，就不再起shen。骤然爆发的哭号声里，他面容安详地停止呼xi，最后一缕吐息rong入山中呼啸而过的风。
风过山林，唯有鸟雀惊飞。青山隐隐，远远看去云山雾罩，反如蓬莱幻梦，仿佛云烟散去，再不见青山。
【END】
豹子提前备好了点燃的火堆和清水，还有布巾和剪刀。在山下跟着接生婆学来零零碎碎的学问派上了用场，山神的肚子刚开始绷jin发痛，豹子就开始准备热水，并嘱咐山神先不要用力，否则gong口全开时会没有力气分娩。
山神披着敞开的外袍，外袍下的shenti完全赤luo，盖着一条薄毯保nuan，他不得不把tui打开随时给豹子看，以便观察gong口开了几指。最让他羞愧的不是被迫在心上人面前赤shenluoti，而是胎儿下行压迫xianti导致的bo起。他没办法控制这zhong反应，想到自己还在分娩，shenti却不争气地想要了，呼xi就越发不受控制。
“山神大人，别怕。”豹子握住他的手，“我在这里。”
dong外震耳yu聋的雷霆炸响，山神猛地起shen:“痛——！好疼，我不行了——！”
豹子忙把他搂进怀里，给他盖上hua落的毯子:“山神大人再忍一忍，gong口还没开……”
“疼，我受不了了，好疼——”又是一阵沉重的雷声，山神在雷声落地时陡然表情扭曲，痛得抓jin豹子的手，两条tui把毯子蹬了下去，“疼，疼啊——”
豹子心里一沉，刚开始分娩不至于如此疼痛，何况山神并非寻常人类，怎么会痛到这个地步，他望向dong外，闪电把dong口照得恍如白昼，山神的痛呼和雷声此起彼伏。他借着雷声间隙抱住山神:“山神大人，外面的雷声是怎么回事？”
“我……我zuo了错事……”山神的脸在闪电照耀下白得可怕，“天罚要chu1置我……”
“……是因为山神大人与我jiao欢吗？”豹子声音颤抖，“是我蛊惑了山神大人，要罚就罚我好了！”
“是因为孩子……”山神一ting肚子，胎儿以极不明显的幅度往下hua落了一点，他目光落在肚子上，依然是温柔的，“我不能给信徒生育，我的shenti只属于这座大山……”
豹子沉默下来，几乎没花多少时间思考，就把山神抱起:“我带你下山，把孩子打掉。”
“不行，不能打。”山神执拗地要从他shen上下来，险些摔倒，tanruan回石榻上，抚了抚yun肚，“我要生下来，你如果把他打掉，我就不zuo你的妻子了。”
“我不怕受罚，没关系的，只要ting过来我们就有自己的孩子了，大不了让我zuo凡人，和你一起变老……”
豹子开口已有哽咽之意:“山神大人，是我骗了你，人间夫妻只要恩爱就好……gen本不用诞育子嗣，山神大人能垂爱于我已经是万幸，我何德何能要山神大人为我受苦……”
“别说什么骗不骗的……”
dong外又是一阵惊雷，大雨瓢泼而至，整座青山都仿佛洪水中一叶飘零孤舟，彷徨又无助。山神抓住他的领口挨过阵痛，轻声安wei:“是我想要个孩子，我想要你的孩子。”
“和你在一起每一天、每一天……都很快乐，以前都没有过，可是每一天都会过去，都会结束，我不要再在这个山dong里等你来了，我要一直陪在你shen边，给我这个孩子好不好，我总要留下来点什么……”
“山神大人，我不会走的，我以后会一直在这里陪你，可是你也不能有事。”豹子依然不肯死心，“我们下山，会有大夫帮你堕胎，很快的……”
山神依旧抗拒，豹子失控地吼dao:“别bi1我亲手zuo了这个孩子！”
一只惨白的手握住他的手腕，缓缓放在拱动的肚子上，胎儿还在抗拒母ti的束缚，迫不及待地拳打脚踢，山神直直地看向他:“你下不去手。”
再度被雷声惊醒，山神已经跪倒在他面前，痛苦让他佝偻着浑shen打颤，yun肚继续下坠，甚至把bo起的yangju都压了下去。豹子赶jin把手伸到tui间，山神不知什么时候破了水，下shenliu淌出湍急的小溪，gong口开到八指，此时已经可以分娩。外面的天雷一直未停，再这样下去，山神撑不了多久。
“山神大人，可以用力了。”豹子扶他起shen，“站在石榻边，这样孩子出来得快些。”
“好害羞啊。”山神勉强扶着石榻站稳，轻轻用tunbu磨蹭他的shenti，“你会想要这样的我吗？”
“山神大人，现在不是——”
“我下面都打开了，想进来吗？”山神向后倒在他怀抱里，扶着他的手放在肚子上，“来，跟我们的孩子打个招呼……嗯！ding到了，ding……”
产dao敞开着迎入男人的yangju，一路畅通无阻，正好ding在即将完全敞开的gong口上，山神主动向后迎合让他ding进去，往日里闭jin的gong口今天格外松ruan，由着guitouding开，胎儿便随着羊水一dao往gong口ding撞，正好迎上豹子的xingqi。
“孩子、孩子要出来了——”
豹子自然能感觉到，一边顺着胎儿的坠势后退一边安抚:“山神大人别怕。”
“好痛……啊、啊啊啊——要坏了，被孩子ding坏了——”
豹子搂着他的shenti帮他站稳，摸到了满手粘腻的血，才发觉承受天罚的山神后背已布满伤痕，条条daodaojiao错着撕裂肌肤，伤口边缘的pirou翻起，血已经淌了一地，混杂着羊水，他居然一直没有发觉。
“别看那里，不好看。”山神的声音虚弱却柔和，“豹子，帮我摸摸孩子到哪里了，好不好，我想让你用手插我……”
豹子强忍眼泪用手探进产dao，充血的roubi因为山神用力微微外翻，大手填满产dao那一刻让山神有了快感，xingqi抵在大肚子上xie得一塌糊涂，高chao减轻了天罚的痛苦，他小声对豹子说:“好想再跟你zuo……”
他的话音很快被雷声的轰鸣和惨叫取代，天罚见他执意要产下这个孽zhong，雷鸣中充斥了滔天怒火，胎儿ding开gong口时撕裂的痛让山神仿佛被从中一刀劈开。
“啊啊啊啊——”
“不行了，好痛、好痛啊——”
“孩子、孩子为什么还没有出来，不行了……”
山神已经跪倒在石榻前，膝盖chaoshi一片，他才发现shen下已然成了羊水和血水混合的水泊，他知dao自己时间不多了，扶住石榻咬jin牙关，yun肚像水滴般沉甸甸地hua下一大截，绷得发白的产dao口媚rou外翻，显出一团黑乎乎的mao发。
“山神大人！”他听到豹子带着哭腔的呼喊，“孩子要出来了！”
豹子把他平放到石榻上，看清他shen下血liu成河的惨状心里一凉，还不知如何反应，山神闷哼一声又娩出了小半个胎tou:“快……帮我……”
产dao被cu暴地撕裂开，羊水已经liu干，随着胎tou不断娩出，伤口越裂越大，几乎贯穿后xue，胎tou刚娩出来山神就脱力了，只能用最后的力气命令豹子把剩下的胎shen拉出来。
豹子那双宰杀过黑熊的手此刻颤抖不止，山神原本红艳jin致的yinxue如今血rou模糊，胎儿带着胞衣lou出一个小小的tou颅，看不出死活。山神还在虚弱地cui促他快些，他闭上眼，将手探进产dao，从母亲的血rou之中缓慢地拉扯出胎儿的shen躯。
胎肩再度撕裂产dao时山神蹬了一下tui，直到胎儿的小脚离开产dao，拉出一条changchang的脐带，山神就再也没了动静。豹子哆嗦着剪了脐带，把哇哇啼哭的婴儿用被子抱起来送到山神shen边:“山神大人，山神大人，孩子……”
dong外的雷声已经停息，dong内只剩快熄灭的火堆，nuanrongrong的火光把山神照得面色红run了些，他勉强掀开眼pi，想接住孩子却抬不起手:“孩子……”
“山神大人，我帮你把剩下的胎衣取出来，会有些疼，你忍一下——”
“不用了。”
“山神大人，必须取出胎衣，然后我就带你下山去找大夫。”
“不用了。”山神慢慢摇tou，“真的不用了。”
豹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他脚边悄然生出藤蔓，jin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它们好像绞索一般缠上山神的躯ti，最终彻底掩埋雪白的pi肤。豹子疯了一样把孩子丢在一边，徒手去拉扯那些藤蔓，藤蔓却不耐烦一样反手捆住他的手脚，把他甩下石榻，bi1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山神被吞没。
“山神大人……山神大人！”
藤蔓逐渐侵袭山神的每一寸pi肤，直至埋没他的面庞:“谢谢你，能遇到你，我好……”
豹子终于挣脱藤蔓冲了上去，却被拧成gu的藤条狠狠摔了出去，后脑一声闷响让他失去了意识。
醒来后他shen边只有奄奄一息的婴孩，天光大亮，石榻空无一人，更没有什么藤蔓，他抱起孩子走出dongxue，dong口祭台陈设依然，dong外的青山葱茏，草chang莺飞，青草、树叶、泥土……从未留下任何雨水的痕迹。
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一年又一年，冬去春来，祭台前的孩子成了青年，青年白了tou发，老人弯了脊背，传闻中青衣chang发的山神，无论旱涝歉收，生老病死，再也不曾出现到人们的眼中来。
豹子眼看着孩子有了孩子，皱纹爬满鬓角，他要子孙扶着已经tui脚不利索的自己一步步攀上山去，在祭台前最后一次叩首，额tou贴在地面上，就不再起shen。骤然爆发的哭号声里，他面容安详地停止呼xi，最后一缕吐息rong入山中呼啸而过的风。
风过山林，唯有鸟雀惊飞。青山隐隐，远远看去云山雾罩，反如蓬莱幻梦，仿佛云烟散去，再不见青山。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