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闷死在自己的腿间。
“唔嗯……好舒服……对就是那里……舔重点……哈啊……把逼里的肉都舔翻出来……”时言半眯着眼睛,视线穿过车厢昏暗的光线,看着那口被撑开的红肿嫩肉在老侯爷的嘴里被吸得严重变形。
肉体上极致的快感,和掌控着对方生死未来却将其踩在脚下当狗使唤的快意,激烈地交织在一起,管他什么伦理纲常,管他什么亲爹老子,在这个将死的世界线里,只要能爽,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榨取价值,他随时随地都能张开腿。
马车外,侯府的小厮正在大声吆喝着套马,清晨街道上喧闹的人声隐隐透进车帘。
而在马车内,堂堂长平侯正跪趴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腿间,像一条最下贱饥渴的老狗,贪婪地吞咽着那口双性逼里喷涌而出的每一滴淫水。马车在这诡异而淫乱的节奏中,微微晃动起来。
马车即将驶入巍峨庄严的宫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辘辘声,车厢内那场背德的性事正被推向最高潮。
“唔!唔!不行了……爹……太深了……哈啊……”
时言仰着修长的脖颈,后脑勺死死抵着颠簸的车壁,十指深深陷入时宏那满是油脂的肥厚肩膀里,指甲甚至掐出了血印,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大张着,毫无廉耻地架在老侯爷宽厚的肩膀上,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蜷缩,像是在那华贵的绸缎锦衣上跳着濒死的舞。
时宏那颗花白的脑袋正深深埋在那口早已红肿不堪的双性肉穴里,肥硕粗糙的长舌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活塞,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高频率,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疯狂抽插、搅动,舌苔上粗粝的颗粒刮擦过敏感至极的宫颈口,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脆弱的软肉。
“咕叽!”
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听得人面红耳赤。
“啊——!不行了……要泄了……爹……要喷了……啊啊啊!!!”
时言猛地浑身绷紧,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随着最后一声破碎凄厉的尖叫,那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清亮的淫水毫无预兆地从深处喷涌而出。
“噗嗤——哗啦——”
那水量大得惊人,简直像是个失禁的小喷泉,混杂着之前残留的些许白浊,劈头盖脸地全部浇在了时宏那张肥硕的老脸上。
“唔!好水!全是乖儿的骚水!”
时宏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兴奋得眼珠赤红,张开那张散发着酒臭味的大嘴,像条饥渴的老狗一样,舌头一卷,将那些顺着下巴流淌的浑浊液体大口大口地接住、吞咽。
“咕嘟……咕嘟……”
吞咽声急促而响亮,老侯爷甚至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舐着自己嘴角和鼻尖上挂着的晶莹水珠,那副贪婪淫荡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侯爷的威严,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老变态。
“真是个极品……这么多水,要是能天天含着爹的大鸡巴睡觉该多好……”时宏一边咂摸着嘴里的腥甜味,一边那双肥腻的大手还在时言还在抽搐的大腿根部狠狠揉捏了一把。
时言瘫软在软垫上,眼神涣散,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浸湿了鬓发,黏糊糊地贴在绯红的脸颊上那口刚刚高潮过的肉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粉嫩的媚肉外翻着,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余韵的爱液。
就在这时,时宏突然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锦盒,“啪嗒”一声打开。
里面躺着两颗足有鸡蛋大小、通体金黄、表面镂刻着繁复春宫图纹的金属圆球——
那是西域进贡的极品缅铃。
“乖儿,虽然把你喂饱了一次,但爹怕你这一会儿进了宫,没人操你这口骚逼,你会寂寞得流水。”时宏那张老脸上露出一抹极其猥琐的坏笑,捏起其中一颗缅铃,在时言那湿漉漉的穴口轻轻蹭了蹭。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时言敏感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那双大手死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