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语气轻快得像唱歌,“看来,老师果然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呀。”
她的笑容加深,带着一丝狡黠和洞察一切的得意:“我猜……老师这几天,是不是都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呢?嗯?”
最后那个上扬的“嗯”字,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紧绷的神经,却又像一把精准的匕首,刺中了我内心最隐秘、最不愿承认的角落!
我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血液直冲头顶,感觉耳朵都在嗡嗡作响。她的猜测……竟然如此精准!这让我无地自容,仿佛自己内心所有肮脏龌龊的念头都被她看了个一清二楚!
“你……你胡说什么!”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色厉内荏地反驳,声音因为心虚而有些发颤,“我……我只是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能不能把照片删了?我们……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马上就要高考了,应该专心学习……”
我语无伦次地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想用“高考”、“学习”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盖我的慌乱和她话语中那令人羞耻的真实性。
然而,我的辩解和挣扎,在小挽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歪歪头眨了眨眼睛,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变成一种略带夸张的疑惑。
“哦?当什么都没发生?”她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老师,你觉得……可能吗?”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她关上了门。
“既然老师这么不情愿,这么想‘当什么都没发生’,”她隔着门,冷冷地说道,“那老师现在就可以走了。如果不想走,就在这里,把你的外套和裤子都脱掉。”
什么?!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让我在门外……楼道里……脱掉外衣?!
楼道里虽然此刻没有人,但随时可能会有邻居经过!如果被人看到一个成年男性在这里脱衣服,里面还穿着……女装!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不……不行!小挽!不能在这里!”我慌了神,声音里带上了哀求,“求你了!让我进去!进去再说!”
“要么脱,要么现在就滚。”小挽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斩钉截铁,不给我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选一个。”
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我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如果我不照做,她真的会把我拒之门外。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巨大的恐慌和无助。权衡利弊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彻底碾碎了。就这样,一个名牌大学的男生,做出了二十多年来最疯狂诡异的行为,缓缓的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和长裤,穿着JK女装,呆呆地站在别人家门口的楼道里。
闷热的空气包裹着我,羞耻感如同惊涛骇浪,将我彻底淹没。“小挽,求求你打开门吧…”我颤抖的声音中已经带着哭腔。
“很好。”小挽明显在门后看着我的动作,似乎对我的顺从感到满意,但语气依旧有点冰冷,“现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带着一种残忍的清晰,问道:“老师,你这几天,是不是……很期待今天?”
同样的问题,但在我脱掉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精神上暴露在她面前时,却带来了更加致命的羞耻和绝望。
我无法再辩解,也无法再伪装。在绝对的掌控和羞辱面前,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穿着白袜的脚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哭腔,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是……我……我承认……我每天……每天都在想……很……很期待……”
这样的话从我口中说出后,内心感受到的似乎不是屈辱,而是一丝……解脱和释放?承认了内心最深处的黑暗欲望,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虚伪的包袱。
我说完,楼道里陷入了一片死寂。我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咔哒”一声,门锁再次转动。
门,终于被完全打开了。
小挽站在门内,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挤了进去!
就在我的脚踏进她家门槛的刹那,我的膝盖,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或者说,是遵循着某种已经刻入骨髓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