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
她没回答,只是颤抖着拉上内K,裙子放下,强撑着站直。地板上的水迹还没乾,她却只能假装没事,继续切菜——手却抖得厉害,刀都握不稳。
他笑着洗手,转身走出厨房,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然後汉文坐在沙发另一头,双腿交叠,眼神懒懒地扫过她,忽然大声喊:「妈——姐姐要喝水喔!」
这句话在爸和品雯听来只是随口撒娇,但落在李淑芬耳里,却像一道冰冷的命令。她瞬间僵住,脑子嗡的一声。
汉文这句「姐姐要喝水」,意思再清楚不过:妈,去厨房。给姐姐的水里加媚药。
李淑芬的脸sE瞬间苍白。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被汉文抹过的黏Ye。她小声、几乎是哀求地看向汉文:「汉文……不要……你姐怀孕了……」
汉文只是微微扬眉,眼神像在说:你敢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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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品雯忽然转头,撒娇道:「妈~我刚刚那杯喝光了,再给我一杯嘛!宝宝也渴了~」
李淑芬的喉咙发紧。她知道,如果现在不去做,汉文一定会当场说出什麽——也许是「妈,上次你喝了那杯特别的水之後,不是叫得特别大声吗?」之类的话。那样的话,爸会怎麽想?品雯会怎麽看她?
她颤抖着转身,走向厨房。打开cH0U屉,拿出那包只剩一半的粉末。指尖抖得厉害,差点洒出来。她只倒了一点进李品雯要的冰水杯里——剂量b上次给自己的少很多,但她知道,就算只有一点,也足以让一个孕妇在今晚全身发热、慾望翻涌、睡不着觉,甚至……主动找人「解决」。
她搅拌到完全溶解,端着新的一杯冰水走回客厅。
「来了……品雯,这杯新冲的,冰冰凉凉的。」
李品雯接过,笑着喝了一大口,眼睛亮起来:「哇!妈,这杯怎麽b刚刚还甜?好喝到不行~」
爸没注意,继续看电视。
李淑芬低头,双手紧握托盘,指节发白。她感觉自己的心在往下沉——她只喝过一次,就已经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而现在,她亲手把同样的东西,递给了怀着九个月身孕的nV儿。
她闭上眼,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只能强迫自己微笑,像什麽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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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知道——今晚,这间屋子里,将会有更多人,开始失控。
而她,是第一个,也是最深的受害者。现在,她却把姐姐也拉进这个深渊。
汉文笑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故意大声说:「妈,我有点累了,你陪我回房间休息一下吧。」
李淑芬的心脏怦怦跳。她知道这是汉文的把戏——他从不这麽「乖」。她勉强点头,声音细得只有他听见:「……好。」
他们走出客厅,汉文的手在背後轻轻捏了她T一下,让她全身一颤。可一到走廊,他没进房间,而是拉着她转向玄关——那个狭窄的鞋柜旁边,视线刚好能t0uKuI客厅的全貌,却不会被发现。他把她压在墙上,嘴贴近她耳边,低声说:「妈,别出声。我们来看戏。」
李淑芬咬唇,感觉下身又开始cH0U搐。媚药已经开始生效了——李品雯在沙发上坐不安稳,脸颊泛红,挺着大肚子,偶尔夹紧腿,像在压抑什麽。她丈夫——那个高壮的姐夫——凑过去,关心地问:「老婆,你怎麽了?脸这麽红?」
品雯喘了口气,声音有些颤:「没……没事,就是……有点热。」她转头看爸,眼神忽然变得奇怪——爸还在看报纸,没注意。
汉文在玄关低笑,手指滑进李淑芬的裙底,轻轻拨弄她还Sh润的x口:「妈,猜猜姐姐会先忍不住找谁?姐夫?还是……爸?」
李淑芬摇头,泪水在眼眶打转,却还是忍不住往後顶T,让他手指cHa得更深。她小声喘:「汉文……别……这太……」
可她停不下来——媚药的效应,她太清楚了。那种从子g0ng深处烧起来的痒,让人什麽都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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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品雯忽然站起来,扶着腰,走向爸那边。姐夫想扶她,她却挥挥手:「我……我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