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兄弟守则是怎么写的吗”
月溪抽噎着复述到“兄弟,兄弟守则第一条,不可互相隐瞒任何事情,兄弟之间不存在秘密。”
“对嘛”他的手掌慢慢拂过他的发丝,指尖落在他的耳垂,轻轻捏了捏“所以我是可以生气的”
“那你不觉得我恶心吗,你不害怕吗”月溪从手缝间泪眼朦胧地偷看飞野的反应。
飞野只感觉心疼又好笑,低下头密密麻麻的亲吻如细雨般落在月溪的身上。
“唉,唉,你干嘛”月溪顾不得伤心推开他坐起。
“我在给你证明”飞野说着又将月溪扑倒在床上。
墨玉般的眸子沉落落的专注的注视着月溪。
“我不害怕,也不觉得恶心,”飞野的声线低沉偏冷,从小就自带着一股慵懒散漫,此刻月溪听出他前所未有的认真严肃,或者说,飞野在对于他的事情上一直都用着很认真的态度对待。
月溪呼吸一窒,不知怎么,他手心里直冒汗,不禁摸向胸口,那里有一颗小小的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破腔而出,他有点害怕,忍不住偏开头,匆匆移开视线。
却马上被炙热的手掰回来,飞野的声音重重地砸在他的心上“我只是心疼你,小溪,这样的事情让你一个人独自承受,我不能想象以前你是多么的害怕无助,而我却毫无察觉”飞野牵起他的手放在他的心房处。
那颗心脏在他的手心处用力的跳动着,不知不觉间,它们跳动的频率一样了。
月溪抬眼看向飞野,突然笑了,那笑容如含苞欲放的花朵向他绽露它最珍贵的花蕊,飞野看呆了。
月溪一把按下他的头,羞赧着脸吻了上去,他的吻很生涩,只知道嘴唇贴着嘴唇,闭着眼睛,微长的睫毛如蝴蝶般不安的扑闪着。
飞野立马汹涌地含住他的唇瓣,月溪也乖巧的微微张唇,飞野勾起他的舌尖搅拌,不时的吸吮,舔抵敏感的上颚,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甜水涌出,飞野即不断的将这些甜滋滋的津水吞咽。
紧挨的胸腔彼此的心跳都乱了。
不知过了多久,月溪渐渐感觉呼吸困难,飞野才放过了他的唇瓣,唇珠发烫,微微肿起,顺势而下,在白玉般的脖颈、胸口落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
在来到傲立的花樱时候,白皙的手指围绕着花樱漫不经心的打着旋,时而两指轻轻一夹磨蹭,月溪就会止不住的颤抖,发出动人的喘息。
“我也有一件事瞒着你小溪,只有那么一件事,你可以生气,但是不能不理我”他垂眸看着月溪。
肤如凝脂,娇唇红肿,圆眸带着掩藏不住的懵懂无辜,纤细的腰肢衬得臀部浑圆坚挺,一颦一笑尽显不自知的魅态。
“唔……什么事啊”
飞野头上都是细汗,喉咙滚动了几下,喷涌的欲望如急火在身体里燃烧,他硬的发疼,却还在努力遏制住自己,红着眼尾恶劣的数落着自己做的过分事。
“小溪,昨天不是我第一次梦遗”
“第一次梦遗的时候我的确有点害怕,但是我后来就不害怕了,我开始很期待和你在梦中的相会”
“我会将吻痕布满你的身体,一边用我的大鸡巴蹭你的你的小鸡巴,一边舔咬你的小奶子,听着你喘息哭着求饶但我不会放过你,等到高潮我就会将我的精液涂满你的全身”
月溪悲鸣的发出呜咽,飞野就如他所说的那样,他褪去了自己裤子,掏出狰狞青紫热腾腾的鸡巴,巨大的肉茎和他本人一样张扬狂妄,他的鸡巴真的很大,蹭了几下小鸡巴就无助的吐出粘液求饶。
1
奶头被温暖的口腔包住,湿热的舌头不时打着旋,吮吸,或被牙齿轻轻研磨,另一只被奶子也被飞野的手拉扯,揉搓。
无人照顾的花穴颤微微地一涨一缩,可怜巴巴的留着淫水散发着淡淡香气祈求得到抚慰。
空挡的房间响起淫荡的滋滋吸奶声。
酥麻的快感弥漫四肢百骸,月溪浑身发软,泪眼朦胧的抓住飞野的头发,不知是想要把推开还是更加用力按向自己,嘴里呜呜咽咽的
“唔……不行了……我不行了……呜呜”
“飞野,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