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根作乱的手指便毫不留情地抽拔离去。紧接着,一股更为狰狞、带着滚烫热度的粗长肉柱,不由分说地抵住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呃啊啊……哈啊!”
这是白榆第一次清醒着跟陆冬序做爱,脑子被情欲掀起的热意熏得发懵,身体已经逐渐适应肉棍的钻凿顶操,随着每一次沉重的挺进,白榆开始主动摆动细窄的胯骨,迎合着那根巨物的深埋。
鹅蛋似得龟头很快碾开了深处的穴肉,重重撞向深处那一圈最是敏感的宫口嫩肉,狰狞的伞冠反复剐蹭湿濡柔软的内壁,逼得穴肉颤抖不休。
“太、太快了、呃……!啊啊、好深、好棒呜……!”
酥麻酸涩的快感热燥不断下腹迅速席卷全身,将白皙柔软的胴体都烧成了一截酥软的红炭。
白榆失神地蜷缩起脚趾,在极致的胀满与酸麻中尖叫着攀上了潮吹。滚烫的屄水射得比精液还要凶,兜头浇淋在男人绷紧如石块的腰胯上,激起一阵更深的燥热。
1
陆冬序还没有丝毫要射的迹象,他掰着白腻滑嫩的腿根,迫使隐秘柔嫩的屄穴毫无保留地敞开,腰胯不断摆动,轻抽重操,湿濡穴窍噗呲噗呲地吞吐他的性器。
每一下狠凿,都会在穴口溅起一圈淫靡透亮的水花,而当青筋虬结的肉根轻轻抽离时,那一圈艳色的嫩肉又会恋恋不舍地紧紧吸附上来。
白榆的猫耳彻底失去了平衡感,在一阵阵没过头顶的极乐浪潮中,无助地左右摆动,凌乱地捕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每当被顶到最深处的那块敏感肉口时,尾椎总会产生一种痉挛性的酸麻,尾巴紧紧地、死死地缠绕在陆冬序的腿根,攀附在男人肩上颤抖的手也发生了变化,原本短平的指甲忽地变长变锐利,陷入男人的皮肉。
清醒的白榆身体反应比熟睡时更敏感,屄穴又吸又咬,他还没操进去就开始高潮,插进去之后更是像拧坏了的湿热阀门,淫水顺着交接处不断喷涌,将男人的大腿内侧洇得一派狼藉,骚气横溢且淫靡不堪。
耳畔那些断续的喘息与破碎的哭叫,非但没能唤回陆冬序的理智,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助燃剂。
龟头执拗地钻凿宫口,直到那块窄小敏感的肉口,在他周而复始的粗暴顶弄下被彻底操松操软,终于是丢盔弃甲地向他敞开了最深处的淫壶肉洞,任由那伞冠在里面横冲直撞,将那些层叠的媚肉撞得稀碎。
“呜哈、呃呃……!!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呜……肚子、肚子要坏了呜哈……”
窄小的雌穴被撑到了极限,层叠的褶皱被强行烫平。白榆在短短片刻间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攀上了几次高潮。
他吐着舌尖呜呜哀泣,本能地扭着腰挣扎,试图从连续高潮的漩涡里挣脱出来,但穴窍里的鸡巴显然拿捏了他的骚点淫心,每一下撞凿都在往最敏感的地方操,逼迫肉穴不断在高潮边缘徘徊横跳。
1
炙热硬烫的龟头在窄小的方寸之地极尽恶劣地碾磨,狰狞的伞冠毫不留情地刮过宫腔内壁极其敏感幼嫩的软肉,紧挨着子宫的膀胱自然也要不断挨操,哪里还能撑得住尿水。
可怜的尿眼都快被塞满雌腔的肉棍挤得看不见了,却还是在残忍的刺激下翕张着射出热乎乎的尿水来。
原本紧闭的宫腔被迫接纳了这入侵者,细碎的媚肉本能地死死绞紧了那根温烫的肉茎,试图将其推拒,却又在被顶到胃部的错觉里,被逼得高潮迭起,失禁射尿。
白榆连喘息都成了负担,每一次由于呼吸而带动的微小摆动,都放大了龟头在腹腔的存在感,迫使他感受男人的性器在宫腔深处进行着的奸淫侵占,让他有种要被活生生操死的错觉。
崩溃地吞下几次男人射进来的滚烫精水,粗暴凌虐一般的交合还是没有停止。
数次潮吹不断榨取白榆仅剩的体力,黏腻狼藉水液将两人的腹部洇得滑腻不堪,可怜的猫妖只剩求饶。
“不、不行了……陆冬序……呃哈……要坏了……”
“停一停、呜、别插了……不要一直呜、哈啊……呜啊……!”
陆冬序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