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苏允执悬在他脸侧的手,李慕白绞紧的手指,张扬和江逐野站在门口,像目睹了一场无法言说的献祭。
还有苏允执压低的、带着医生般冷静分析却字字诛心的话语。
“……你嘴上说不,身体却骚得要命。”
“……是不是每天晚上自己打飞机的时候,脑子里都是我们操你的样子?”
“骚货。”沈渊行对着死寂的空气嘶声吐出两个字,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自厌,“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
他不再犹豫,手开始动作。
没有半分温情或技巧,只有纯粹的发泄和惩罚。掌心粗糙的茧子重重摩擦过敏感的柱身,拇指恶意地碾压过肿胀的冠状沟,指甲刮蹭着系带附近最脆弱的皮肤。痛感混合着快感,像淬了毒的鞭子抽打神经。
“呃……”
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泄出。
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衬衫纽扣,探进去,狠狠掐住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那两点早在别墅里就被无形的视线和言语刺激得红肿不堪,此刻遭到更粗暴的对待,尖锐的、带着刺痛的酥麻感瞬间炸开,顺着胸口直冲下腹,逼得他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失控地迎合着自己手掌的节奏。
他睁开眼,看向车内后视镜。
镜面清晰地映出一张潮红的脸,汗水浸湿了额发,眼神涣散失焦,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衬衫大敞,露出精悍的胸膛和正被肆意蹂躏的乳首。而下面,一只手正埋在被拉开的裤裆里,快速耸动,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淫响。
淫靡。下贱。不堪入目。
强烈的羞耻感海啸般扑来,却像火上浇油,让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疯狂。
快感在自厌的土壤里畸形生长,迅速堆积。
回忆不受控制地汹涌而至。
不是温馨的兄弟往事,而是那晚被药力卸去所有防御后,最不堪的细节——张扬按着他后脑的力道,口腔被强行填满的窒息感;苏允执进入时缓慢而残忍的拓张,肉体被劈开的钝痛和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充实;江逐野掌控他射精节奏的手指,那种被剥夺自主权的极致羞辱;李慕白最后在他体内冲刺的力度,滚烫液体注入深处的烙印感……
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如昨,伴随着当时那些污言秽语和下流评价,此刻却成了最烈性的春药。
是啊。
苏允执没说错。
他就是这样的骚货。理智在深渊边缘嘶吼着抗拒,身体却早已沉溺于被强制、被羞辱、被完全掌控的悖理快感中,并为此兴奋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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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操……”
咒骂声支离破碎。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腰部狂乱地摆动,阴茎在湿滑的掌心里剧烈跳动,前端涌出的清液多得惊人,将整个手掌和柱身弄得泥泞不堪。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已经淹没到他的下巴,下一秒就要将他彻底吞噬。
终于,堤坝溃决。
他身体骤然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后仰,青筋暴起,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如哀鸣的喘息。浓稠的白浊激烈地喷射而出,划出数道弧线,溅落在车内部各处,以及他自己敞开的衬衫和腹部。射精的力道又猛又急,持续了十余秒才逐渐变为断续的滴淌。
高潮后的虚空感瞬间攫住了他。
沈渊行瘫在驾驶座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精液腥膻的气味。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混着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生理性泪水,一起滴下。
他望着车顶,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刚刚被抽离,只剩下一具疲惫不堪、沾满自身欲望残骸的躯壳。
车厢内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雄性气息。
许久,他缓缓坐直,抽出纸巾盒里的纸巾,开始面无表情地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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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拭方向盘,擦拭挡风玻璃,擦拭仪表盘,最后擦拭自己身上黏腻的液体。动作机械、精准、冷静,仿佛在清理一件与己无关的、令人不快的污渍。
清理完毕,所有用过的纸巾被团成一团,塞进车载垃圾袋。
他拉上拉链,系好皮带,一颗颗扣上衬衫纽扣,将一切可能泄露痕迹的凌乱都收拾妥帖。
后视镜里,那张脸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峻和疏离。
只有微微泛红的眼角,略显急促的呼吸,以及眼底深处那抹未能完全散去的、餍足后的慵懒和随之而来的更深沉的空虚,还残留着片刻疯狂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