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晚上沈渊行在自己身下颤抖的样子,想起那双冰冷眼睛里涌出的泪水,想起那具强悍身体如何在他们手中崩溃又重生,想起沈渊行高潮时脖颈后仰的弧度,想起他射精后那根阴茎又很快重新勃起的悖理反应。
那些画面在这一个月里反复出现在他梦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灼热。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
“下周,”张扬突然说,声音低沉,“在我们以前常去的郊外别墅办个聚会,再请他一次。”
苏允执瞪大眼睛:“你疯了?他刚才那个态度……”
“所以才要再请。”张扬走出电梯,脚步很快,像要逃离什么,“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总要让他看到我们的诚意。”
“什么诚意?”苏允执追上他,“道歉的诚意?还是……”
他没有说下去。
但两人心里都清楚,那晚上发生的事,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揭过去的。
那是一种关系的彻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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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兄弟,变成了别的什么。
“万一他还是不给面子呢?”苏允执问。
“那就继续等。”张扬回头看了一眼高耸的沈氏大楼,阳光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但他今天没当场弄死我们,说明还有余地。”
“什么余地?”
“不知道。”张扬转身朝停车场走去,“但只要有,就要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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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四人群聊又热闹起来。
江逐野:所以他就说了个“出去”?没了?
张扬:没了。
李慕白: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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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允执:张扬说要再请他一次,下周郊外别墅聚聚。
江逐野:我靠,你真敢。
张扬:不然呢?就这么等着?等他哪天心情好了想起来要收拾我们?
李慕白:可是……万一他更生气怎么办?
苏允执:慕白,你觉得他现在是什么状态?
李慕白:我不知道。但我这一个月每次想到他,心里就……特别难受。不是害怕的那种难受,是……心疼。那天不该就那么走的,当时给他收拾一下就好了……
群里安静了几秒。
江逐野:我也是。
张扬:……
苏允执:所以我们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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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后悔,那天的一走了之。
但是沈渊行给他们的压迫感太强了,让人脑子一片空白。所以才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现在想起,后知后觉地心疼。
还有,想再见他。
想靠近他。
想像以前一样,跟在他后面,叫他“渊哥”,看他偶尔回头时那双冷淡的眼睛。
哪怕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张扬:各自想办法请他,用尽一切办法。还有下周六,郊外别墅,我让助理把地址发你们。
江逐野:好。
苏允执: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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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白:我……我不敢。
张扬:不敢也得敢。李慕白,你平时不是最能缠着他吗?现在装什么怂?
李慕白:那不一样。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张扬:现在更该缠着他。
李慕白:……好吧。
张扬:记住,不是去道歉,是去……舔。
打出这个词的时候,张扬手指顿了顿。
舔。
多难听的一个词。
但好像又很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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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放下所有尊严,所有脸面,像狗一样舔上去,舔到沈渊行愿意再看他们一眼,舔到他愿意让他们重新跟在后面。
尊严?那玩意儿能当饭吃?能换渊哥多看一眼?
不能。
所以不要了。
张扬:舔到他愿意原谅我们为止。
江逐野:舔到他愿意让我们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