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骚屁眼…都…都被你操得…又红又肿…疼死了……”
白宇听着他这充满了撒娇意味的抱怨,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残忍的笑容。
他没有丝毫要怜香惜玉的意思。
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起了自己的腰!
他一边,像一头贪婪的幼兽,伸出舌头,舔舐着刘肥那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冒出汗水的,肥硕的,白花花的后背,品尝着那咸涩的,却又让他无比痴迷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一边,用一种充满了爱意和炫耀的,低沉的,嘶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低吼道。
“还不是…因为娘子的屁眼…太好干了!”
“每次…只要一想到它…相公的这根大鸡巴…就硬得…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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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说…它这辈子…就只想…待在你的骚穴里…哪里都不想去!”
他说着,还故意,将那根已经完全没入对方身体深处的巨物,又狠狠地,向里,顶了顶!
“啊——!”
刘肥被他这一下,顶得,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濒临失禁的惨叫!
白宇感受着那销魂的所在,因为自己这一下,而传来的,更加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和夹紧,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餍足的笑容。
他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那个男人的,宽厚的,充满了汗水和骚气的肩膀。
然后,用一种充满了幸福和感慨的,梦呓般的声音,继续说道。
“而且…最近…唐宁那个女人…不是怀孕了吗…”
“正好,给了我一个,不用再应付她的,绝佳的借口。”
“再也不用,每天晚上,像完成任务一样,去敷衍她,去应付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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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每天晚上,都有大把的时间,大把的精力…可以…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全都,奉献给我最心爱的,骚娘子啊…”
门外的唐宁,听到这里,身体,猛地,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这些天来,对自己所有的好,所有的温柔,所有的体贴…都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可以心安理得地,和这个男人,厮混的,借口。
原来,自己,和自己肚子里这个,还未出世的孩子…都只是,他们这场,肮脏的,畸形的,爱情里…一个,可有可无的,甚至,是起到了推波助澜作用的,卑劣的,工具。
一股巨大的,无法抑制的悲哀和屈辱,像一只无形的,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而房间里,那场充满了罪恶和欢愉的,对话,还在继续。
“哦?是吗?”刘肥听了白宇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胜利者般的笑容。他故意,用一种充满了挑衅和炫耀的语气,说道,“那…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地,谢谢为夫啊?”
“要不是为夫,当初‘大发慈悲’,给你出了那么一个‘好主意’…你现在…哪能有这么,逍遥快活的日子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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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谢谢你…谢谢你…”白-宇像一个被彻底洗脑了的,虔诚的信徒,一边疯狂地,用自己的巨物,表达着自己最深沉的谢意,一边用充满了感激和爱意的,哽咽的声音,说道,“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他说着说着,声音里,突然,带上了一丝,莫名的,充满了幻想的,痴迷的意味。
“娘子…你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也能…把你给操怀孕了…那…那该有多好啊…”
“我也想…让你,给我生一个…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一个…和你一样…又骚…又会勾人的…小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