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脏、怕失控、怕声音传出去,所以总是浅尝辄止,结束后立刻洗手、擦拭、清理一切痕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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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才……不一样。
水柱的冲击、指尖的深入、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身体本能的收缩……一切都来得太猛烈、太真实、太失控。她甚至听见了自己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像动物一样原始。她没有停下,没有咬唇忍住,而是任由快感把自己淹没。
高潮来得那么强烈,像身体里炸开了一朵烟花,把刚才的屈辱、恐惧、恶心,全都炸碎了。至少在那一刻,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剩下纯粹的、赤裸的快感。
她慢慢坐起来,膝盖发软,手撑着墙壁才勉强站稳。镜子里的自己像一具被雨淋透的瓷器:湿发黏在脸上,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嘴唇被咬得发白,胸口和大腿内侧布满指痕和红印,私处还微微肿胀,泛着水光和残留的黏液。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笑得扭曲、苦涩,又带着一丝解脱般的疯狂。
“原来……我也可以这么脏。”
她伸手抹掉镜子上的水雾,指尖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模糊的痕迹,像在给自己画一张新的脸。
屈辱还在,像一根刺深深卡在心口。可刚才那股快感,像另一根更粗的刺,扎得更深、更疼,也更真实。它告诉她:身体是可以被侵犯的,也可以被自己“侵犯”。它可以痛,可以脏,可以爽到发抖,甚至爽到忘记一切。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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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永远不能出错、永远被镀金的瓷娃娃了。
她走出浴室,赤裸着身体,湿漉漉地走到床边。床单上的痕迹还在,她没有换,而是直接躺上去。皮肤贴着凉凉的布料,私处还残留着刚才的余热和肿胀。她没有盖被子,就那么摊开四肢,像在故意让自己“暴露”。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
她没有报警,也没有再哭。
她只是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
然后,她又把手伸了下去。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手指熟练地找到刚才最敏感的那一点,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探入。花洒的冲击感还在脑海里回荡,她用指腹模仿那种脉冲式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压、抽插。另一只手覆上胸口,拇指碾过乳尖,用力捏住、拉扯。
快感来得更快、更猛。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漏出细碎的呜咽。第一波高潮来得很快,她弓起背,腿根颤抖,内壁剧烈收缩,指尖被紧紧裹住。她喘息着,脑子一片空白,只有纯粹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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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停。
等余韵稍退,她又继续。
第二次,她换了姿势,跪坐在床上,臀部微微抬起,手从后面伸进去,更深地探索。指尖触到更敏感的内壁,她加快速度,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低声咒骂自己,却又忍不住加快动作。快感像浪潮,一波接一波,她第二次高潮时,腿软得几乎跪不住,额头抵在枕头上,呜咽变成了压抑的哭腔。
第三次,她干脆躺平,把腿架在床头柜上,让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手指并拢成三根,模仿那种粗暴的“填满”感,进出得更快、更深。她闭上眼,脑海里不是老王的脸,而是那种被彻底占有的饱胀和失控。她喘息越来越重,声音再也压不住,第三次高潮来得最猛烈,她全身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像把所有屈辱和痛苦都吼了出去。
高潮过去后,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身体还在轻颤,私处肿得更厉害,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眼泪又流下来,但这次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奇怪的、空虚的释然。
她用这种方式,高潮了三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强烈、更失控、更让她觉得自己——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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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明天会怎样。
但今晚,她第一次真正拥有了这具身体,哪怕是用这种方式。
她闭上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薇薇脸上。她睁开眼,第一感觉是全身像被卡车碾过——酸痛、疲惫、虚脱。昨晚的一切像一场漫长的噩梦,却又真实得让她下身还隐隐作痛。
她躺在床上没动,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手机在床头柜上,屏幕亮着未读消息提示,但她没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