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来了,纷纷起身行礼。
雨师漓摆摆手,示意她们自便。
走出几步,却听见身后传来隐约的议论:
“皇后娘娘又去冰政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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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昨日也亲自下厨呢。”
“陛下如今常去昭阳宫用膳,可见娘娘圣眷正浓……”
声音渐渐低下去。
雨师漓脚步未停,嘴角却勾了勾。
圣眷?不,这只是优秀的员工福利维护。
她抬头,望了望凌霄殿的方向。
不知道那碗冰酪,他喜不喜欢。
傍晚,雨师漓提着一盒新做的杏仁酪,熟门熟路地走向凌霄殿。
门口侍卫见到她,行礼后直接放行。如今整个皇宫都知道,皇后娘娘进出陛下寝殿如入无人之境,拦了反而多余。
雨师漓心情颇好,脚步轻快地迈进殿门,却不见尉迟渊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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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她唤了一声,无人应答。
正要放下食盒离开,屏风后却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声,压抑而痛苦。
雨师漓脚步一顿。
她循声绕过屏风,眼前景象让她瞬间愣住。
尉迟渊背对着她坐在浴桶中,墨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后,水汽氤氲,遮不住他紧绷的脊背线条。
什么情况?这么早就沐浴?
雨师漓脸一热,正要悄无声息退出去,又听见一连串压抑带着痛楚的喘息。她脚步顿住,从尉迟渊斜后方看去。
他低着头,双手在胸前动作,肩膀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雨师漓瞳孔一缩。
那胸肌……是不是过于饱满了?而且形状……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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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定睛一看,他根本不是在洗澡,而是在粗暴地按压揉捏自己的胸口,试图挤出些什么。
他这是在……挤奶?!
“哐当——”
食盒从她手中滑落,杏仁酪洒了一地。
尉迟渊猛地回头,脸色瞬间煞白。
“谁让你进来的?!”声音又惊又怒,还带着一丝难堪的颤抖。
雨师漓却顾不上他的怒火,几步冲过去,一把抓住他还在用力按压的手腕:
“你轻点!这么用力会伤到的!”
尉迟渊浑身僵硬,胸口因为方才的粗暴对待而泛着红,甚至有几处被指甲划出了浅痕。他呼吸急促,眼底混杂着羞愤、疼痛与狼狈。
雨师漓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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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先出来,把身子擦干。”她转身去拿干净的布巾,声音尽量放柔,“晚膳已经备好了,您先用些。晚上臣妾帮您按摩一下。”
尉迟渊猛地抬眼:“你……”
“陛下若是难受,不必硬撑。孕中身体有变化是正常的,憋着反而伤身。”
尉迟渊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闭上眼,哑声吐出一个字:
“……好。”
?晚膳气氛有些沉闷。
尉迟渊吃得很少,全程垂着眼,不肯与她对视。
雨师漓也没多话,安静陪他吃完便吩咐宫人备水、换床褥,又让人取来她前些日子调制的香油,原本是想做唇脂的,没想到先派上了这种用场。
夜深,烛火摇曳。
尉迟渊半靠在榻上,身上只盖了一块宽大的棉巾,遮住腰腹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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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的孕肚已显隆起,弧度柔和却不容忽视。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胸口。原本坚实的胸肌此刻变得柔软饱满,乳尖颜色加深,周围皮肤绷得发亮,显然胀痛难忍。
雨师漓尽量让表情和眼神保持平静,不流露出任何惊讶或异样。孕期本就敏感,更何况他是男子,是帝王。这份隐秘的苦楚,他宁愿自己硬扛,也不愿让任何人知晓。
“陛下放松,”她将香油倒在掌心搓热,声音轻柔,“臣妾手法若重了,您就说。”
尉迟渊闭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温热的手掌贴上胸口时,他浑身猛地一颤。
雨师漓动作放得更轻,指尖顺着肌理缓缓打圈,从外向内,由轻到重。记忆中的按摩手法被她一点点还原,掌心贴着皮肤缓慢推揉,试图疏通那些胀硬的乳腺组织。
起初,尉迟渊浑身紧绷得像块石头,呼吸都屏着。
但随着她手法渐渐熟练,那胀痛之处被温热香油包裹,被恰到好处的力道揉开,他紧绷的肩背终于一点点松了下来。
烛光下,雨师漓这才看清他身上的旧伤。
刀疤、箭痕、甚至还有鞭痕,纵横交错地布在他的肩背、腰腹。最触目惊心的是右肩蔓延至右胸乳的一片烧伤,新长出的皮肉呈粉红色,凹凸不平,像一朵狰狞的花,绽放在他最挺拔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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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师漓指尖一僵。
尉迟渊立刻察觉,睁眼对上她的目光,然后猛地别过脸,下意识想翻身躲开,却被雨师漓按住。
“陛下别动,”她声音很稳,“臣妾的服务还没结束呢。”
尉迟渊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被她按住的地方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