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种奇异的、近乎Ye态的融化感,从身T最深处弥漫开来。
不是物理上的,是一种JiNg神上的彻底缴械和松懈。紧绷的神经一根根松弛,竖起的尖刺一根根软化,那些关于报复、b较、算计的冰冷火焰,在极致生理快感的余烬中悄然熄灭。
剩下的,只有一种空茫的、近乎原始的依赖和渴求。
我想被抱着。
想被温暖地、紧密地包裹着。
想躲进一个有力的怀抱里,隔绝外界的一切,哪怕是暂时的。
而这个怀抱……竟然,不可思议地,是安先生的。
这个昔日让我林涛嫉妒愤懑的“情敌”,这个下午才与苏晴激烈缠绵的“旧情人”,这个刚刚用近乎野蛮的方式在我身上烙下印记的“侵犯者”……
此刻,却成了我破碎世界里,唯一可感知的、温热的、真实的锚点。
我甚至……只想在他怀里放嗲。
这个念头毫无逻辑,羞耻得可笑,却如此强烈而真实。像雏鸟本能地寻找最靠近的热源。
我的身Tb意识更快行动。
在他刚刚将我酸软无力的双腿从一字马的姿势放下,试图稍稍退开时,我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然后,用尽刚刚恢复的一丁点力气,伸出手臂——那手臂软得像是面条——环住了他汗Sh的脖颈。
我将脸深深地、依赖地埋进他颈窝。那里有他皮肤的味道,汗水的咸味,古龙水残留的冷冽,还有……属于刚才那场xa的、浓得化不开的气息。
我蹭了蹭,像猫咪寻找最舒服的姿势,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满足的叹息。眼泪又不争气地涌出来,这次不再是疼痛或委屈,更像是一种情绪过度宣泄后的、空茫的释放。
他身T微微一僵,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但很快,他紧绷的肌r0U放松下来。他没有推开我,反而伸出手臂,将我更紧地搂进怀里。他的手掌在我汗Sh的、微微颤抖的脊背上缓缓抚m0,带着一种事后的、略显笨拙的安抚意味。
我们就那样静静地拥抱着,在充斥着q1NgyU气息的密闭车厢里,像两只互相T1aN舐伤口或分享战利品的兽。
过了不知多久,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或者说是,雄X在激烈征服后,确认战果般的探究。
“晚晚。”
“嗯……”我闷闷地应了一声,脸还埋在他颈窝,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事后的软糯。
他顿了顿,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但问题本身却直白粗俗得没有任何掩饰:
“王总ji8大……还是我ji8大?”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进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湖,激起的却不是波澜,而是一种……荒谬的、带着对b意味的餍足感。
看,男人。即使在这种时候,在这种仿佛灵魂交融或者说R0UT绞杀后的脆弱时刻,他们最在意的,依然是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b较。雄X竞争的本能,真是刻在骨子里。
我几乎要笑出来,但忍住了。心底那点冰冷的算计似乎又悄悄冒了个头,但很快被身T的疲惫和此刻依赖的情绪压下。
我在他怀里动了动,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肿,嘴唇微肿,一副被彻底欺负惨了、却又透着异样娇媚的模样。
我眨了眨Sh漉漉的眼睛,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重要”的问题。然后,微微撅起嘴,带着点不情愿却又不得不承认的诚实或者说,是恰到好处的取悦,小声地、带着气音说:
“……你ji8大。”
说完,像是害羞极了,又把脸猛地埋回他颈窝,还报复似的轻轻咬了他锁骨一口,不重,像小猫磨牙。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最有效的催化剂。
我感觉到,搂着我的手臂瞬间收得更紧,几乎要将我勒进他骨血里。他x膛震动,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从喉咙深处滚出的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满足,以及一种“果然如此”的雄X骄傲。
甚至,我小腹上抵着的那半软的物件,似乎都因为这句话而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低下头,灼热的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里带着笑,也带着一种重新燃起的、危险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