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让她得逞。
我的手指稍稍用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按住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阻止了她合拢的动作。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捏住她真丝睡裙轻薄的裙摆,毫不犹豫地、向上掀得更高。
更多的、更私密的肌肤,暴露在昏暗摇曳的光线之下。纤细柔韧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那被柔软丝质三角内K紧紧包裹着的、nVX最神秘柔软的三角区域。那片g涸痕迹的源头,那令人心悸的气味中心,似乎就隐匿在那薄薄布料的边缘之下,甚至……可能渗透了进去。
我的指尖,沿着那痕迹g涸后形成的、微微凹凸的边缘,极轻极缓地滑动,像盲人在隐秘的盲文,感受着那羞耻的、来自另一个男人的遗留物,如何附着在她的肌肤上。每一次细微的刮擦,都像是在我自己的神经末梢上撩拨。
然后,像是被心底最幽暗处的恶魔驱使着,我的手指g住了她内K那弹X极佳的、缀着细小蕾丝的边缘。
丝滑的触感。下面是温热的肌肤,和更深的、未知的隐秘。
只需要轻轻一拉……向侧面,或者向下……
只要一点点力道,就能让那最后的屏障褪去,让一切无所遁形。让我看得更清楚,那痕迹究竟有多深,是否蔓延到了更里面。让我闻得更真切,那混合了她情动时分泌的mIyE与他浓稠JiNgYe的、彻底堕落的味道。甚至……让我尝一尝,那会是一种怎样复杂而堕落的滋味——是否像记忆中属于晚晚初次那晚模糊残留的、带着泪水的咸腥,还是有所不同?
这个疯狂而亵渎的念头,让我自己都浑身剧烈地颤栗了一下,一GU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极致兴奋的电流,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头顶,头皮阵阵发麻。
但指尖的动作,却像被那念头赋予了邪恶的生命力,没有停下。指腹感受着蕾丝边缘JiNg致的凸起,微微收紧,蓄势待发——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凝聚起那一点点扯开的力道的前一刹那——
苏晴忽然动了。
她不是小幅度的挣扎,而是整个身T,仿佛在睡梦中寻找更舒适的姿势,毫无预兆地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
这个动作,让她原本被我按住腿、掀开裙摆的姿势自然改变。她的一条手臂无意识地抬起,搭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手掌和手腕,恰好、严严实实地盖住了那片被丝质内K边缘和g涸痕迹所在的、最关键的三角区域。
她的眉头在翻身时微微蹙紧,红润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完全听不清内容的梦呓,音节黏腻甜软。然后,仿佛这个翻身耗尽了所有g扰,她再次陷入了更深沉的睡眠,呼x1重新变得均匀绵长,甚至b刚才更沉静。
我的所有动作,我积蓄的那点邪恶力道,我几乎要冲破x腔的剧烈心跳和滚烫的yUwaNg,都在这一瞬间,彻底僵住。
像一尊被骤然冻结在行动前一刻的雕塑。
夜灯那团暖h的光晕,此刻完全地、温柔地笼罩在她平躺的脸上。光线柔和了她五官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静的扇形Y影,嘴唇在沉睡中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一点点洁白的齿贝,红肿的sE泽在昏暗中依旧隐约可见——那是下午仓库里,被A先生激烈亲吻啃咬留下的、还未完全消退的证明。
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将一切疲惫、满足、残存的欢愉痕迹摊开在我眼前,却又以最自然、最不经意、甚至带着点孩子气无赖的姿态,轻而易举地阻止了我进一步窥探、乃至可能更加越界的举动。
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层无形的、脆弱的、却又无b坚韧的薄膜,隔开了我与那个最ch11u0、最不堪的真相核心。
我盯着她沉静的睡颜,看了许久,许久。x膛剧烈地起伏着,那团被强行截断去路的邪火在T内左冲右突,疯狂肆nVe,灼烧着五脏六腑,却找不到任何一个宣泄的出口。喉咙g渴得发疼,腿心的空虚和瘙痒达到了一个令人焦躁的顶峰,小腹甚至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渴望被填满的痉挛。
最终,在仿佛凝滞了的时间流逝中,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g住她内K边缘的手指。然后,用同样缓慢而轻柔的动作,将掀到她腰际的真丝睡裙拉了下来,妥帖地覆盖住她lU0露的腰腹和大腿,盖住了那片刺眼的、带着另一个男人气息的g涸痕迹。接着,我拿起被掀到一旁的鹅绒薄被,重新、仔细地为她盖好,掖了掖被角,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小心,仿佛在照顾一个易碎的梦境。
做完这一切,我没有离开。
我依旧坐在床边,身T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手腕上,那枚今天下午才得到的、来自A先生的蓝宝石手链,在床头夜灯昏h的光晕和窗外漏进的惨淡月光交织下,幽幽地闪烁着冰冷而深邃的蓝光,像一只沉默的、充满嘲讽意味的眼睛。
我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像一尊沉默的守望者,又像一个被困在yUwaNg与理智夹缝中的囚徒。目光流连在苏晴沉睡时毫无防备的容颜上,捕捉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x1起伏,聆听着那平稳的、昭示着深度睡眠的呼x1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