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有吸盘的酒杯,此刻正通过那根细管,被吸在江燃的肠道壁上。
“去吧,给客人们‘斟酒’。”沈馨儿拍了拍江燃的屁股。
江燃浑身是伤,满脸黑灰,旗袍也被烧破了几个洞,露出里面勒得发紫的皮肤。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因为高跟鞋和束缚,站得很不稳,端着那个看不见的“酒杯”,走向台下的舅舅和母亲。
每走一步,后穴里的酒杯就晃动一下,那种异物感和随时可能掉出来的恐惧让他夹紧了屁股。
“舅……舅舅……”江燃声音颤抖,因为项圈的限制,他只能仰视着舅舅,“请……请用酒……”
他艰难地弯下腰旗袍的开叉让他的屁股完全暴露在舅舅眼前,做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仿佛在邀请舅舅“取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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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看着江燃那巨大的假胸和暴露的下体,咽了一口唾沫,眼神变得有些猥琐:“这……这怎么喝啊?”
“用嘴。”琳繁在台上冷冷地说,“或者,用更‘深入’的方式。江燃,把酒杯‘吐’出来。”
江燃羞耻得想死。他知道琳繁的意思。
他咬着牙,运用括约肌的力量,强行将那个吸在肠壁上的酒杯挤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酒杯掉落在地上,里面的红酒洒了一地,还混杂着一些透明的润滑液。
“哎呀,脏了。”琳繁叹了口气,“看来我们的‘酒器’还需要清洗。江燃,跪下,把地上的酒舔干净。不准用手。”
全场死寂。
江燃的母亲别过头去,不忍心看。舅舅却看得目不转睛。
江燃看着地上的红酒和自己的体液混合物,胃里一阵翻涌。但乳头的电流再次袭来,让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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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舌头,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舔舐着地板上的污秽。
“滋——”电流声
“嗯……”江燃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舌头卷起地上的液体。
“真乖。”舅舅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江燃那光秃秃的后脑勺,“小燃真是长大了,懂事了。这裙子真不错,哪里买的?改天给你表妹也买一件。”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江燃头上。
表妹……
他现在就是表妹。
他现在就是被表哥舅舅的儿子看光、摸头的“表妹”。
这种伦理的错乱感和身份的倒置,让江燃的大脑彻底短路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快感击穿了他的理智。
“谢……谢谢舅舅……”江燃含糊不清地说着,竟然主动用脸蹭了蹭舅舅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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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好!好狗!”舅舅大笑,“姐,你看小燃多懂事!这训练有效果啊!”
江燃的母亲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是啊……只要他能学好,怎么样都行。琳老师,费心了。”
“应该的。”琳繁微笑着走下台,“既然彩排这么成功,那今晚的正式宴会,一定会更精彩。对了,江燃,还有一个节目你没表演呢。”
“什……什么?”江燃抬起头,眼神迷离。
“钻裆。”琳繁指了指舞台旁边的一个道具——一个模拟的“火门”,其实是两根柱子中间架着一个低矮的拱门,上面挂满了带刺的玫瑰枝条。
“从这里钻过去,一边钻,一边要大声说‘我是母狗’。声音不够大,电流就加倍。”
江燃看着那带刺的玫瑰,又看了看台下笑意盈盈的母亲和猥琐的舅舅。
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那个曾经的校霸江燃,在这一刻,随着那一声“我是母狗”,彻底死去了。
“汪……我是母狗……我是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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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燃一边哭着,一边手脚并用,钻进了带刺的玫瑰丛里。
尖刺划破了他的旗袍,划破了他的皮肤,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红色的布料。但他没有停,他像着了魔一样,一遍又一遍地钻着,每钻一次,就喊一声。
“我是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