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骑脖子。

照片里，江小雅笑得灿烂，沈馨儿笑得温柔而充满占有欲，而江燃，眼神涣散，脸上挂着羞耻的红晕，嘴角还被沈馨儿用口红画出了一个夸张的微笑弧度，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完美。”沈馨儿看着照片，满意地点头，“这张要做成相框，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不要……妈看到会杀了我的……”江燃哀求。

“放心，妈已经被琳老师‘说服’了。”沈馨儿轻抚着江燃的脸颊，“她说，只要你能变好，穿女装也没什么。甚至……她还寄了几条新的裙子过来，说是给‘女儿’的礼物。”

江燃彻底绝望了。连最疼爱他的母亲都放弃了他的男性身份。

4.深夜的“妹妹”觉醒

夜深了，江燃被剥光了所有的伪装，只剩下那件开档的塑身衣和丝袜。他被锁在狗笼里，这是对他今天“表现良好”的奖励——虽然他全程都在反抗，但那种无力的反抗反而取悦了沈馨儿。

沈馨儿穿着丝绸睡衣，坐在笼子前，手里拿着那张刚拍的全家福。

“哥，你看，你在照片里多美。”沈馨儿指着照片里那个眼神迷离的“少女”，“比真正的女生还要柔美，还要诱人。”

江燃把头埋在膝盖里，不想看。

“还在别扭吗？”沈馨儿打开笼子的门，并没有放他出来，而是爬了进去，和他挤在狭窄的空间里。

笼子里弥漫着沈馨儿身上的幽香，混合着江燃身上的汗味和塑胶味。

“哥，你知道吗？今天在商场，我看到那些男人看你的眼神，我既生气又兴奋。”沈馨儿跨坐在江燃腿上，手指在他的胸口画圈，“生气是因为他们觊觎我的所有物，兴奋是因为……他们把你当成了女人。这说明我的改造成功了。”

“我是男的……”江燃小声反驳，声音却毫无底气。

“男的？”沈馨儿轻笑一声，手伸向江燃的下体，隔着开档的布料握住了那根已经半软的性器，“男的会喜欢被男人看吗？男的会在被羞辱的时候勃起吗？男的会渴望被填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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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燃浑身一颤，无法反驳。

“哥，承认吧。”沈馨儿凑到他耳边，声音像海妖一样魅惑，“你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你的大脑。你的灵魂里，住着一个渴望被征服、被宠爱、被打扮的小女孩。那个嚣张的校霸江燃，只是你用来保护自己的外壳。现在，外壳碎了，里面的‘她’跑出来了。”

江燃看着沈馨儿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里倒映出的那个卑微的自己。

“我……”江燃张了张嘴，那个“不”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回想这几天的经历：被打屁股的羞耻、被扩肛的快感、被围观的刺激、被改造的绝望……这一切竟然交织成一种让他上瘾的毒药。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明天的训练，期待沈馨儿的惩罚，期待那种彻底放弃抵抗的轻松感。

“叫我。”沈馨儿命令道。

“主……主人……”江燃低下头。

“不对。”沈馨儿摇了摇手指，“既然穿了女装，就要有个女孩的样子。以后，在家里，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要叫我‘姐姐’，或者……‘妈妈’。而你，是我的‘妹妹’。”

“妹妹……”江燃咀嚼着这个词，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是啊，做妹妹多好，不需要承担责任，不需要打架斗殴，只需要撒娇、听话，然后就能得到宠爱和惩罚。

“姐……姐姐……”江燃试探着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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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沈馨儿开心地笑了，她低下头，轻轻吻了吻江燃的额头，“我的好妹妹。既然是妹妹，就要有妹妹的样子。从今天开始，你的房间要重新布置。所有的篮球海报、游戏机、漫画书，全部收起来。”

“那……放什么？”江燃心里一紧。

“放洋娃娃、梳妆台、粉色的床单，还有……”沈馨儿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江燃脚上的锁链，却把一个新的项圈套在了他的脖子上，项圈上挂着一个银色的小牌子，刻着“馨儿的专属妹妹”。

“还有这个。”她拿出一支口红，在江燃的手背上写下了“JH”两个字母江燃的缩写，但也被解释为“家奴”，“这是所有权标记。以后你的身体，每一寸都属于我。”

江燃看着手背上的字，又看了看笼子外那张全家福照片。照片里的那个“女孩”在对他笑，仿佛在说：放弃吧，这样很幸福。

“我知道了……姐姐。”江燃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声音虽然还有些粗哑，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顺从和依赖，“我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