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三……九十四……”

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江燃的颤抖。沈馨儿一边打，一边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江燃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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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九十八……”

江燃的屁股已经皮开肉绽，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

“九十九……”

沈馨儿的手有些软了。她看着江燃那副惨状，实在下不去手最后一下。

“打下去。”琳繁在旁边冷冷地监督，“别功亏一篑。”

沈馨儿咬了咬嘴唇，闭上眼，用尽最后的力气挥了下去。

啪！

“一百！”

这一声格外响亮。江燃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嘶吼，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软在桌子上，只有屁股还因为惯性高高肿起。

4.余韵与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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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和江燃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汗水味。

“好了。”琳繁看了看手表，“穿上裤子吧。”

江燃试图动一下，但下半身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疼。他试了几次都没能把裤子提上来，最后还是沈馨儿红着脸，别过头去，颤抖着手帮他把内裤和运动裤提了上去。

布料摩擦到伤口的瞬间，江燃倒吸一口凉气，但这次他没有出声。

他扶着桌子，艰难地直起腰。双腿还在打颤，屁股火烧火燎地疼，但他站得笔直。这是校霸最后的尊严。

琳繁递过来一张温热的湿毛巾：“擦擦脸。”

江燃接过毛巾，胡乱擦了一把。毛巾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琳繁常用的香水味，倒像是沈馨儿身上的味道。

“感觉如何？”琳繁问。

江燃咬着牙，眼神复杂地看着琳繁，又看向还在抽泣的沈馨儿。羞耻、愤怒、疼痛、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依赖在心中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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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他只说了一个字。

“疼就对了。”琳繁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动作温柔得像个母亲，但说出的话却让江燃心寒，“记住这种疼。以后每次你想打架、想逃课、想混日子的时候，就想想今天这一百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江燃身后的沈馨儿：“还有，别忘了是谁在看着你受刑。如果你再犯错，下一次，就不只是在办公室了。可能会在全班同学面前，甚至在全校面前。”

江燃的瞳孔猛地收缩：“你敢！”

“你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琳繁推了推眼镜，“为了管教你，我有的是手段。沈馨儿，我们走。”

琳繁拿起教案，率先走出了办公室。

沈馨儿看着江燃，想伸手扶他，又有些犹豫。刚才打他的那只手还在隐隐发烫。

“哥……能走吗？”

江燃深吸一口气，忍着剧痛迈了一步。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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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心的疼让他差点跪下。

沈馨儿连忙扶住他的胳膊：“我扶你吧……慢点。”

两人走出办公楼时，天已经黑了。校园里的路灯亮起，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江燃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沈馨儿瘦小的肩膀上。他能闻到沈馨儿发间的清香，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

“馨儿……”江燃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嗯？”沈馨儿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刚才……打得爽吗？”江燃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嘲，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沈馨儿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低下头，小声说：“不爽……哥，对不起，我把你打疼了。”

“是挺疼的。”江燃咧嘴笑了笑，这笑容里没了平时的桀骜，多了几分狼狈和真实，“不过……要是能让你不哭，这一百下也值了。”

沈馨儿愣住了。她停下脚步，看着江燃。路灯下，江燃那张帅气的脸上满是汗水和灰尘，却显得格外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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