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握着他的腰,往上顶了一下。
“啊!姐夫——”
解承悦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耸,又被按着腰坐回去,肉棒整根没入,撞在最深处。那一下又重又深,撞得他浑身发软,穴道剧烈地收缩,把那根肉棒咬得死紧。
“不是要我动?”滑英韶喘着粗气,开始挺动腰身,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狠又准,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撞在最深处,“这不是在动?”
“啊啊……姐夫……太深了……呜呜……太深了……慢点……求你了慢点……”解承悦被顶得语不成句,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颠簸,胸前那两只乳房甩得厉害,乳尖上还挂着奶水,在空中划出细细的白线。他被蒙着眼,双手被捆着,什么都抓不住,只能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每一次下落都让肉棒插得更深。
“慢点?”滑英韶的速度反而更快了,掐着他的腰用力往上顶,囊袋拍在他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着穴里被搅动的水声,黏腻又淫荡,“骚穴咬得这么紧,舍不得我慢吧?”
“没有……呜呜……没有舍不得……太深了……姐夫……真的受不了……啊啊……那里……不要顶那里……”解承悦哭着否认,可那个点被连续顶了十几下之后,快感终于突破了极限。他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滑英韶的龟头上。
滑英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按着解承悦的腰,不让他起来,就这么保持着结合的姿势,抱着他下了床。
“呜……姐夫……干什……啊啊——”
解承悦的话还没说完,就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变成尖叫。滑英韶抱着他站起来,那根肉棒还插在他身体里,随着走路的动作在他穴道里进进出出,每走一步就碾过一次那个最敏感的点。
“姐夫……放我下来……呜呜……太深了……真的不行……还在去……受不了……”解承悦崩溃地哭叫,双手被捆着,只能搂着滑英韶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他腰上,可高潮的余韵还没过,身体敏感到极点,每走一步都是一次折磨。
滑英韶没有理他,抱着他走到梳妆台前,把他放在镜子前面的椅子上。
解承悦背对着镜子坐着,身体还在发抖,穴道还在收缩,把那根肉棒咬得死紧。滑英韶没有把肉棒抽出来,而是让他就这么坐在自己身上,然后从旁边拿起那根刚才用过一次的按摩棒。
“呜……姐夫……那是什么……”解承悦看不见,但听到了声音,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
“让你更舒服的东西。”滑英韶在他耳边说,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他把按摩棒抵在解承悦的后穴上,那个早就被扩张过、还在往外流着润滑液的小口。
“不……不要……姐夫……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呜呜……前面还在……后面不行……求你了……不要一起……”解承悦哭着摇头,身体往后缩,却被滑英韶按着腰,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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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棒的顶端已经挤了进去。
“呜……姐夫……不要……求你了……真的不行……会被操坏的……呜呜呜……”解承悦的哭叫又尖又媚,后穴被撑开的感觉太清晰了,那根按摩棒又粗又硬,一寸一寸往里进,碾过肠壁,顶在最深处。
滑英韶把按摩棒推进去,然后打开了开关。
“啊啊啊——!”
解承悦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却被滑英韶按着腰死死钉在两根东西上。前面的肉棒插在穴里,后面的按摩棒在震动,两个地方同时被刺激,那种快感已经不是快感了,是灭顶的浪潮,是把他整个人都撕碎的电流。
“姐夫……姐夫……不行……真的不行……呜呜……太刺激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他哭着喊叫,身体一直在抖,穴道剧烈地收缩,把肉棒咬得死紧,后穴也在收缩,把震动的按摩棒裹得严严实实。乳尖又开始喷奶,细细的白色奶线随着身体的颤抖四处飞溅。
滑英韶把按摩棒的档位调到最大,然后开始挺动腰身,抽插的速度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撞在最深处。
“呜……姐夫……不要……太快了……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后面也在震……前面也在插……会死的……呜呜呜……会死的……”解承悦崩溃地哭叫,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的尾音软软地往上飘。他被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身体里两根东西在同时折磨他,前面的肉棒又粗又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后面的按摩棒在剧烈地震动,震得他肠壁发麻,震得他整个人都在抖。
“看着镜子。”滑英韶在他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