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又像是在推。每往里进一点,解承悦的身体就抖一下,眼泪就涌出来一股,喉咙里就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放松。”姐夫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太紧了,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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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承悦摇头,拼命摇头。他不知道怎么放松,那个地方从来没有人进去过,现在被硬生生撑开,那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撕成两半。但奇怪的是,不疼。
真的不疼。
只是胀,只是酸,只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从那个地方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他身体最深处钻,在往他灵魂最深处钻。
姐夫又往里顶了一点。
这一次,整个龟头都进去了。
解承悦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那个地方被完全撑开的感觉太奇怪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生根,像是有什么东西把他从里面钉住了。他的腿根在抖,腰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但抖得最厉害的是那个正在被撑开的地方。
姐夫没给他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往里进,一点一点往里进。那个小小的口子被撑得开开的,里面的肉壁被一点一点碾平,那个东西越进越深,越进越深,直到整个都埋进去。
解承悦觉得自己被贯穿了。
那个东西顶在他身体最深处,顶在那个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他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跳,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热度正在从里面把他烫熟。他低头看了一眼,看见自己的小腹鼓起一个小小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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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东西的形状。
“姐夫……”他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你顶到最里面了……真的顶到最里面了……”
姐夫低下头,看着他俩连在一起的地方。那个女穴又红又肿,被撑得开开的,里面的嫩肉裹着他的东西,一缩一缩地吸着。那些水液还在往外淌,顺着他的东西往下流,把两个人都弄得湿淋淋的。
他的手按在解承悦小腹上,按在那个鼓起的小包上。
“这里。”他轻轻按了一下,“我在你这里。”
解承悦浑身一抖,那个地方猛地缩紧,绞得姐夫闷哼一声。
“别夹。”他拍了拍他的腿根,“放松,让我动。”
解承悦摇头,眼泪又涌出来。他不知道怎么放松,那个东西在他最里面,顶在最敏感的地方,随便一动就让他浑身发软。他感觉到姐夫开始动了,往外退了一点,又往里顶进来。
很慢,很重,每一下都顶在那个最深处。
那个最深处被顶开的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疼,也不是爽,是一种更深的、更原始的、让他浑身发软的酸。那种酸让他想起小时候肚子疼的感觉,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的感觉,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长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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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越动越快。
他的手撑在解承悦身体两侧,腰一下一下往里送,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那个小小的口子被反复撑开,反复进出,里面的肉壁被磨得又红又肿,但水却越流越多,流得两个人腿间都湿透了。
“姐夫……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
解承悦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眼泪流得更凶。那个地方被反复顶开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每顶一下,他的身体就弹一下,喉咙里就发出一声呻吟,眼泪就涌出来一股。
但姐夫没慢。
他更快了,更深了,每一下都顶在最里面,顶在那个最柔软的地方。那个地方被顶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像是在欢迎他进去,又像是在求他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