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的水液,喷在床上,喷在姐夫手上。他的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剩下身体深处那灭顶般的痉挛。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失禁了。
温热的液体从女穴上方的尿道口涌出来,淅淅沥沥地喷在床上,和那些水液混在一起,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躺在那里,浑身发抖,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像是被玩坏了的幼兽。
姐夫的手停了。
那两根按摩棒还在里面,但没有再动,只是静静地抵在最深处,偶尔传来细微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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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的手抚过他的后颈,带着餍足的温柔。
他只能拼命摇头,泪水和鼻涕蹭在湿透的被褥上,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姐夫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那两根按摩棒,满意地感觉到身下的人浑身一颤。
他抽出那两根按摩棒,慢慢地、轻轻地抽出来。每抽出一寸,解承悦都会抖一下,穴口翕动着,吐出那些被搅成泡沫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已经湿透的床褥上。
两根按摩棒都被抽出去了,后穴和女穴都空了,只剩下一阵阵的痉挛和空虚。
解承悦浑身发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趴在那里,浑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剩下皮肉裹着一滩烂泥。后穴和女穴都在痉挛,一收一缩地吐着那些被搅成泡沫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已经湿透的床褥上。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又浅又急,像是搁浅的鱼。
然后他感觉到姐夫的手。
那只手按在他腰上,把他往后拉了一点,让他塌着腰跪在那里。然后是另一只手,握着一根滚烫的东西,抵在他腿间。
不是按摩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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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肉棒。
那根东西抵在他腿间,从后面抵过来,先蹭过他的女穴。龟头分开那两片还在发抖的嫩肉,蹭过那个被按摩棒撑开过的小孔,蹭过尿道口,蹭过会阴,最后抵在后穴的入口。
“别……姐夫……别……”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喉咙里像堵着什么东西,发出来只剩下破碎的气音。他想躲,但身体不听使唤,腰软得撑不住,膝盖往前滑了一下,却被姐夫按住胯骨拉回来。
然后那根肉棒推进来了。
不是后穴。
是女穴。
那个他从来不敢碰的地方,那个被按摩棒撑开过的甬道,此刻被更热、更粗、更硬的东西撑开。那种撕裂般的饱胀感让他尖叫出声,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只剩下胸腔里一声闷闷的呜咽。
“嘶……”姐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压抑的餍足,“这么紧……以前没用过?”
解承悦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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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趴在那里,浑身发抖,女穴里的肉棒撑得他小腹发酸,那种酸顺着腰往上蹿,蹿进后脑,蹿进眼眶。眼泪又涌出来,混着鼻涕糊了满脸,滴在已经湿透的被褥上。
一开始是慢的,一点一点地抽出来,再一点一点地推进去。每一次推进都比前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水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褥上。解承悦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又软又黏,像是被泡烂了的糖。
“唔……姐夫……太深了……”
姐夫没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女穴里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那种快感和按摩棒不一样,更热,更活,每一次推进都碾过甬道深处那一点敏感的地方,碾得他小腹发麻,碾得他浑身发抖。女穴里涌出更多的水,被肉棒带出来,溅在两个人的大腿上,溅在湿透的床褥上。
“啊……姐夫……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