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得闷哼了一声,进出得更快了。
“慢……慢点……”解承悦想说话,但嘴被堵着,只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他含着姐夫的,舌头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软软地贴在那根东西下面,口水流得更凶了。
滑英韶被他那几下含得舒服,手从他头发里滑下来,捏了捏他的耳朵。“承悦的嘴也好热,”姐夫说,声音有点哑,“舌头别动,就这样。”
解承悦就真的不动了。
他整个人都软在那里,只有后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只有嘴里还热热地含着。前后都被填得满满的,一根从嘴里进去,一根从后面进去,把他整个人都钉在这张深紫色的圆床上。他想动也动不了,只能被这样夹在中间,承受着前后两处传来的又麻又痒的感觉。
那个羽毛又来了。
这次是落在他腿间那个不该有的凸起上。那地方早就被玩得红肿了,硬硬的一小粒,露在外面,被羽毛尖一碰就抖得厉害。
“啊,”解承悦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闷的呜咽。他的腰弹起来,又被按下去,那根东西在他里面顶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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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没停,一直在他那个凸起上打转。沾着药膏的羽毛尖又软又痒,每一下都能让他浑身发抖。那感觉太奇怪了,又难受又舒服,想要它重一点又怕它重一点,想要它停又怕它停。
身后的那个人加快了速度。
那根东西在他里面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他的身体往前耸,把姐夫的吞得更深。滑英韶被他含得闷哼一声,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动。
“别动,”姐夫说,“慢慢来。”
解承悦想说他没动,是后面的人在动,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只能被这样前后夹着,嘴里含着姐夫的,后面吃着另一个人的,那个凸起还被羽毛一下一下地扫着。
他快受不了了。
那种感觉太满了,从三个地方一起涌上来,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他张着眼睛,但什么都看不见,眼前全是粉色的光晕,一层一层的,晃得他头晕。他只能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的跳动,只能感觉到后面那根东西的进出,只能感觉到羽毛尖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打着转。
前面的东西又硬了,硬得发疼,顶端流着水,一滴一滴地落在自己小腹上。
“要……要……”他想说话,但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滑英韶低头看他,看他红透的脸,看他湿透的眼角,看他被撑得满满的嘴。“要什么?”姐夫问,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巴,“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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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承悦说不出。
他的嘴被占着,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只能更用力地含着,只能用后面更紧地吸着,只能用那个凸起往羽毛尖上蹭。他的眼泪流下来,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痒痒的。
身后的那个人被他吸得受不了了,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得他的身体一颤一颤的。那个羽毛也没停,一直在他那个凸起上打着转,转得他浑身发抖。
然后他到了。
不是前面,是后面那个不该有的地方。那里突然缩得紧紧的,把身后那根东西咬得死紧,然后一阵一阵地抽搐起来。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从那里炸开,顺着脊柱往上爬,爬到头顶,爬到指尖,爬到脚尖。他的腰弹起来,嘴里的东西滑出去了一点,又被滑英韶按回去。
“呜,”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不知道自己射了没有,只觉得前面也在一跳一跳的,有什么东西流出来,热热的,落在自己小腹上。后面还在缩,一下一下的,把身后那根东西裹得紧紧的。
身后那个人被他吸得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也到了。
解承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打在身体最里面,烫烫的,一股一股的。他的身体还在抖,那一处还在缩,把那些东西都吞进去,一滴都不漏。
滑英韶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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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低头看着他,看着他高潮过后失神的脸,看着他半张着的嘴和湿漉漉的舌头。那根东西还抵在他嘴边,顶端蹭着他的嘴唇,蹭得亮晶晶的。
“姐夫……”解承悦终于能说话了,声音又软又哑,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姐夫……”
滑英韶笑了一下,拇指揩掉他眼角的泪。“累不累?”
解承悦点点头,又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累不累,他只知道浑身都软,只有那一处还在一缩一缩地,把里面那些东西往外挤,热热的,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