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探下去，拨开两片
，找到那粒藏在里面的东西。已经
了，
腻腻的，沾了他一手。1
她没说下去。只是把
分得更开，让他可以更肆意地
搓。沈克等着。
他手指加快，每一下都
准地碾过那个
。她开始抖，剧烈地抖，
肌绷
，
一
往外涌，淋了他满手。沈克笑了，很轻。然后他开始动，一开始慢，后来加快，每一下都撞到最
。床吱呀响，墙
闷闷地撞
声。她在他
下颠着，
房晃柔
的弧度，嘴里嗯嗯啊啊地叫，没一遮掩。他见过不少女人。有剃过的，有天生的，有稀疏的，有
密的。但从没见过——她别开脸，耳
红透。“沈克……沈克……”她只会叫他的名字了。
心
还很快。咚咚咚，撞着他指尖。徐恩琪睁开
，看着他。沈克愣了愣。
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
，说不话。“不是。”她终于开
，声音很轻，“曾经一个人说喜
这样。”他把她
分开，膝盖
去，抵着那片，没急着。她彻底光了。
“看着我。”他说。
缓了很久，沈克翻
下来，把她捞怀里。她闭着，睫
漉漉的，呼
渐渐平缓。他直起
，看着她。“你是天生没有？”他问。
“嗯？”
那里光洁一片。什么都没有。
“动。”她说。
他目光停在她小腹下方。
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把那层碍事的布料推上去。
1
两人叠在一起
，浑汗，分不清是谁的。峰
来，饱满，
翘，端两粒已经
了，粉粉的，颤巍巍立着。他低
住一个，
卷着
，牙齿轻轻刮。她了气，手指
他发里，没推，反而往他嘴里送了送。沈克看着她。她移开目光，盯着天
板。她没说话，往他怀里缩了缩。
“舒服？”他低
，嘴
贴着她耳朵。他低笑，俯
吻她。嘴，脸颊，耳垂，脖
，一路往下。住刚才还在的地方，探去，那些还在往外渗的。她又抖了一下，手抓着他发，不知
是想推开还是想
。谁？
她摇
。除了——
他没应，只是一下下往里凿，凿
最，凿得她
四溅，浑发抖。他加了一
手指，两并着，在她心。中指找准那突起的，指腹压着，打着圈碾磨。她整个人弓起来，
咙里发压抑的呜咽，抓着他手臂的手指甲掐里。
来的时候她咬着嘴，但声音还是漏来，又长又细，像哭。沈克抬起
，看着她。脸泛红，睛汪汪的，嘴微张。他往下看，手指勾住她
腰，连外带内一起扯下来，扔地上。徐恩琪躺着看他，没回答。
睛里有东西一闪，像是犹豫，又像是别的什么。“这么多。”
“怎么了？”她问。
曾经一个人。
她搂着他脖
，缠上他的腰。“没怎么。”他说。
“沈克……”她叫他，声音黏糊糊的。
曾经一个人说喜
这样。可脑
里那句话还在转——灯光白惨惨的，照在她
上。锁骨，房，腰线，小腹，心。
肤白得晃，像上好的绸缎，一瑕疵都没有。他慢慢往里
。刚去一个，她就皱眉，抓着他手臂。他俯
住晃动的尖，下面撞得更狠。她抱他，指甲在他背上抓一红痕。她睁开
，对上他的目光。她开始
，
起伏得更厉害。他没动，等她适应。低
吻她汗的额，鼻尖，嘴。“我也喜
。”他继续，一寸一寸往里凿。她里面又
又，层层叠叠裹上来，得他发麻。全去的时候两个人都闷哼一声。她没躲。
他继续
，画着圈，时轻时重。她开始抖，腰往上，想躲又想迎。越来越多，顺着他手指往下淌，打了床单。“疼？”
沈克搂
她，下
抵在她发。闭上。她
来得很凶，里面剧烈收缩，绞得他前发白。他低吼一声，最后几下猛，
地浇去。他换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着刚被冷落的那边，指腹碾过端，
受它在掌心变。徐恩琪
一颤，嘴里溢一声轻哼。他伺候了她很久。等她彻底
成一滩，才直起，脱自己衣服。1
他笑了一下，拇指
上去，慢慢。他看着她。灯光下，那张脸半明半暗。他抬手，指腹轻轻划过她脸颊，划过锁骨，停在心
。沈克等她缓过那阵，
手，把淋淋的手指举到她前。褪下，那东西早就得发疼，直翘着，端渗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