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深红近紫,表面湿滑得像涂了一层油,只需轻轻一碰就会让他全身抽搐。
李昭没有轻碰。
他用中指与拇指并拢,轻轻夹住龟头最前端,然後——
「哒」的一声,用指尖重重弹了一下。
力道不算太重,却精准地打在最敏感的马眼边缘。
「啊——!」
李宸的腰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一样,整个人从床上弹起,後穴瞬间夹得死紧,肠壁疯狂收缩,把李昭的性器绞得更深。他的眼泪瞬间涌出,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声音里混杂着痛与爽的颤抖。
痛。
刺骨的、尖锐的痛。
像有根烧红的针直接刺进神经,让李宸脑子里那团蒸腾的情欲瞬间被刺穿一个洞,冷却了那麽一瞬。
只有一瞬。
下一秒,痛意像火种一样,在身体里炸开,原本快要晕厥的快感,被这一下痛楚重新点燃,而且烧得更猛、更烈。
李宸的阴茎在弹击後猛地跳动,顶端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不是射精,而是被痛楚刺激出的失控反应,他的後穴收缩得更厉害,像在乞求李昭继续动,乳头因为全身肌肉的绷紧而挺得更高,彷佛在邀请下一个惩罚。
李昭看着李宸这副又痛又爽、眼泪汪汪却腰身还在无意识往後顶的样子,低笑出声。
「这都还能浪?」
李昭俯下身,嘴唇贴近李宸肿胀的左边乳头,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那颗紫黑的乳尖,让它在温热的口腔里颤抖,然後——突然张口,用牙齿咬住,不是轻咬,而是用门牙与犬齿夹住乳头中段,缓慢地、带着一点撕扯的力道往下拉。
乳头被拉长、变形,表面皮肤绷得发白,然後瞬间充血更深,颜色变成近乎黑紫。
「呜啊啊——!」
李宸的背弓成一道极致的弧线,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喉咙里发出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哭喘,痛意从乳尖直窜脑门,让他感觉内脏都在颤抖。
这痛,本该让李宸稍微冷却,本该让情欲退潮,让他从快要晕厥的边缘拉回一点清醒。
可事实恰恰相反。
被咬住的乳头在牙齿松开的瞬间,血液瞬间回涌,带来一股更强烈的酥麻,像电流从乳尖炸开,顺着神经一路往下,汇聚到後穴,让那里的肠壁痉挛得更厉害,李昭的性器被绞得发烫,他甚至能感觉到内壁在痛楚中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像在用最下贱的方式回应这份「惩罚」。
李宸的阴茎因为这一咬而猛地跳动,又漏出一小股尿液,滴在床褥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他的腰身无意识地往前顶,试图让乳头更深地送进李昭的嘴里,同时後穴又一次夹紧,像在讨要更多。
李昭松开牙齿,看着那颗被咬得肿胀发红、表面布满细小牙印的乳头,轻轻吹了一口气。
凉意与痛意同时袭来,李宸瞬间痉挛,全身肌肉绷紧又放松,高潮的边缘被这一口气推得更近,却又因为刚才的痛而勉强吊在悬崖边,没有立刻坠落,李宸喘得像要断气,声音黏腻又破碎:「还要……我……宁王给我……啊……好痛……嗯啊昭儿……还要……」
李昭低头吻住李宸的唇,舌头探进去,搅拌着他的舌尖,同时腰身重新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让前列腺次次都被碾压个彻底。
痛与爽交织,偶尔短暂的冷却,下一刻马上带来更猛烈的燃烧。
最後,李宸在一次极深的顶撞中,再也忍受不住,叫声从喉咙深处爆发,又浪又哭,像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呜啊—去了——」
他失禁了。
热流从尿道大量溢出,混着刚才漏出的尿液,洒满床褥。
李宸高潮了。
眼前白光乱闪,意识退化成一片空白,只剩下李昭的体温与抽送的节奏。
李宸软软地瘫在李昭怀里,臀部与阴茎还在火辣辣地疼,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