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度的大理石雕像。
此刻,这尊雕像的底座,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王小杏的眼前。
她坐得笔直,双腿优雅地斜并着。脚上穿着一双擦得锃亮的一尘不染的黑色制服皮鞋,那种黑是深邃的、不容侵犯的黑。而在那黑色之上,是一双带有蕾丝花边的纯白短袜。
那袜子白得晃眼,没有任何褶皱,紧紧包裹着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腕。袜子边缘的蕾丝花边,轻轻贴合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构成了黑与白、禁欲与诱惑最极致的对比。
似乎是觉得有些闷热,李小红的右脚轻轻动了动。
在这个只有王小杏能看到的角度,她那只被白袜包裹的脚,像是一条优雅的白蛇,缓缓地、慵懒地从皮鞋的后跟里滑了出来。
那一瞬间,王小杏的呼吸停滞了。
他看到了那道惊心动魄的足弓,在脱离了鞋履束缚的瞬间,微微向上拱起,绷出一道令人窒息的高傲弧度。那被白棉袜包裹的脚后跟,圆润、小巧,透着一丝淡淡的粉色。脚趾在袜尖处顶出几个圆润的凸起,微微蜷缩着,仿佛在空气中寻找着支点。
太美了……
太圣洁了……
王小杏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身后的瓶子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摇晃,撞击着他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阵近乎高潮的快感。
“啪嗒。”
一声清脆的塑料落地声,突兀地打断了王小杏的痴迷。
一只修正带从李小红的桌角滚落,它在地上弹跳了两下,然后一路滚过过道,最终停在了王小杏跪着的那块软垫边缘。
几乎是条件反射,没有任何经过大脑的思考,王小杏动了。
他像是一条训练有素的猎犬,顾不上膝盖的酸麻,也顾不上身后那个坠胀的瓶子,四肢着地地向前爬了两步。
这一刻,他彻底忘记了自己是一个人。他只是这间教室地板上的一只生物,而女神的物品掉落在了他的领地,那是神恩的赐予。
他颤抖着双手,捡起了那只还带着李小红指尖余温的修正带。
他爬到了李小红的椅子旁,卑微地低下头,不敢让自己的视线超过她的膝盖高度。他双手将修正带高高举过头顶,像是在献上祭品的信徒。
“学……学委,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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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丝因为过度兴奋而产生的颤音。
在这个距离,那一抹幽幽的足尖香气——那是混合了高级洗涤剂的清香与少女特有的体香——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进了他的肺叶里。他甚至能看到她白袜上细密的针脚,和那透过袜子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
时间仿佛凝固了。王小杏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他等待着,也许是一声冷漠的“滚开”,也许是一脚嫌恶的踢踹。
然而,预想中的羞辱并没有到来。
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从上方伸了下来,指尖轻轻触碰到了修正带,也极其短暂地掠过了王小杏满是冷汗的手心。
“谢谢。”
李小红的声音清冷,如高山雪水流过碎石,听不出一丝情绪的波澜,既没有厌恶,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绝对的客观与理智。
王小杏刚想松一口气,卑微地退回自己的角落,却听到头顶上传来那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还有……”
李小红微微侧过身,那双在镜片后显得格外冷静的眸子,淡淡地扫过王小杏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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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穿透了空气,落在了那个高高撅起的臀部后面,那个在空气中无助摇晃的透明玻璃瓶上。
因为刚才剧烈的心理活动和生理反应,瓶壁上已经布满了浓重的白色雾气,像是冬日窗户上的霜花。而在那雾气之中,隐约可见那截红肉正在剧烈地收缩、渗液,瓶底已经积聚了一小滩浑浊的液体,看起来湿漉漉、粘腻腻的。
李小红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巾。
那是一张带着淡淡茉莉花香的纸巾,洁白无瑕。
她轻轻将纸巾放在了王小杏还举在半空的手心里。
“你的瓶子起雾了,里面好像都已经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