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他已经把自己，

放在神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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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步，收网。

莫问没有追踪人，

而是追踪——舞台。

「撒旦一定会选一个地方。」

「让他再成功一次。」

「哪里？」

莫问看向城市地图，指着一个点。

2

「机场。」

「不是逃，是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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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步，捉。

那天没有追逐。

没有警笛。

只有一个男人，

在候机室慢慢站起来。

他看向莫问，微笑。

「你看懂了。」

2

莫问没有动。

「我不是来抓你的。」

男人一愣。

「我是来确认你是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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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步，确认。

莫问问了他一个问题：

「如果那天她收下香烟，

你还会杀她吗？」

男人沉默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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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秒。

莫问点头。

「确认。」

「确认什麽？」

「确认你不是凶手。」

男人露出得意的笑。

下一瞬间，莫问补了一句：

「你是撒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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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上前时，

3

那男人没有反抗。

因为对他而言——

被理解，b自由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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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事後问：

「你什麽时候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莫问收起笔。

「当我发现，

他杀人不是为了赢，

而是为了——

3

有人陪他下棋。」

「」

「真」「」「那个人不是侦探」

「真」「」「那侦探？」

「」

「又」「又又！又又又！」

「一户家」「一户人家」

「亚洲人习俗」「」「烧金纸」

「」「纸钱」「烧」

「」

3

「这户」「人家」

「门外金炉」「」「被人放纸钱」「在」「金」「炉」「里」

「」

「一」「」「名男子」「」「出来」「」「打开金炉」「」「疑！」「」「有金纸」

「」

「男子」「」「跑去」「问」「屋」「里」「的」「父」「亲」

「男子父亲道：「不会是」「闹鬼」「吧」」

「」

「男子」「与」「男子」「父亲」「烧香」「拜拜」「问神」

「」

3

「神说」「有人」「要」「害」「你」「们」

「」

「父亲」「将」「纸钱」「带」「去」「派」「出」「所」「报」「案」

「」

「之後」「调阅」「监视器」「人捉到了」

「」

「人没」「」「男子」「跟他的父亲」「」「人没遇到」

「男子的父亲」「真的」

「」「闹鬼」

「男子的父亲道：「真的闹鬼」」

3

「」

「男子的父亲」「」「就买了」「新的」「香炉」

「」「」

「这个」「香炉」「是」「神」「明」「桌」

「神明厅」

「」「神明厅的香炉」

「」「结果」「」「上」「香」「」「香」「炉」「有」「毒」

「」「点」「」「香」「」「中」「」「香」

「侦探犯案」

接你有看过夏洛克·福尔摩斯、亚森·罗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