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喊他的人。
高渐离感受到衣袖被轻轻拉住,眼前什麽也没有,但不知为何,心中涌现一GU莫名的安心。
「这次,我可算是把荆卿喊住了。」易水河畔的他将渐行渐远的身影透过双目刻入心底,这次,友人朝他奔赴而来,双眼无法再次刻画,也无妨了。
「你怎麽也来了?」荆轲松了口气,他明白高渐离想起了什麽,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随即两人一同走到了避开人群的河畔,荆轲才轻声问着,语调没有不满,更多的是欣喜和丝丝愁苦。
「可能,是因为易水未寒吧。」高渐离蹲下身,指尖轻抚平静的水面,水中两人的身影被短暂打散。
荆轲看着眼前人,瞳孔中映照着记忆中的模样:「寒了,怕是被数名壮士的一腔热血暖上的吧。」他明白,对方知道他在问为何要在他刺杀之後也走上这条不归路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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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水,不知能否代替我的眼映照出荆卿的模样?」高渐离收回指尖,喃喃而语。
荆轲明白,高渐离的回答是「为知音而来。」
只是愿九泉之下,双眼能够再次映出留在筑声中的影子。
「不疼吗?」荆轲俯身,在友人身旁蹲下,此言在问对方是否後悔。
「荆卿可愿继续听我击筑?」高渐离出神的感受着河水波涛,映出两人的面庞,很快,风过,史书翻页,两人的脸便随水模糊。
无悔,只要你不怨我。
「怎麽认出我的。」荆轲为这种,两人漫步在晚霞的河堤,人群已散,就像英雄必须踏上的孤独的路。
「我击筑,也是给自己听的。」高渐离虽看不见,他的筑声,无不描摹着记忆中的容颜,似是感应,只要一点若有所感,他便知,是他来了。
「即使,我不再是我?」矮房变成高楼,马啼成了鸣笛,秋风一年年的拂过,水寒而後暖,暖而後寒,地图拉开後阖上,匕首出鞘,而後不再收回,筑掷出,而後,一切破碎。
史书静静翻过了千百页,刻画的文字改变了样貌,改变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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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依然是你。」熟悉是改不掉的,即便眼中的容颜已然陌生,万世之缘,无解。
「只是,声音的记忆不见了。」高渐离耳际翁鸣,手中的筑弦不是熟悉的感觉。
「不同的是我们,但同样的,也是我们。」不论如何,即便历史绵长,往事更迭,该Si人未Si而後Si亡,不该Si他人Si亡而後或是遗忘或是铭记。
「我能信,荆卿这次会回来吗?」不知多久之後,历史总是毛骨悚然的重演着,高渐离讷讷的问着,无声的泪水被白绫隐藏。
「这次回来,还是别听那首易水寒了吧。」会不会回,好像也不这麽重要了。
白绫落下,眼前的身影在一次清晰後破碎,筑弦崩断。
「护驾!」匆匆盲音变得清晰,一切依然无b熟悉。
看得见的是幻觉,看不见的声音,却仍描摹着熟悉的样貌,哪边才是真实呢?
耳鸣被吵嚷取代,凌迟来得及时,如同他所设想一般,而涛涛易水映照着的,是一腔热血。
下次见面,就不是幻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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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梦远同场加映?为什麽嗑萧韩>
我知道这很荒谬但这是真的。
就是前阵子,我在写长江浩浩的鬼屋那段,要取材嘛,所以连夜看完淮Y侯列传。
没想到晚上就做梦了,我超困惑,毕竟我连我推都很少梦到,总不能看个史记就把人召唤出来吧。
梦境大致是这样的。
[为什麽萧何会突然找我]
我一般假日是不会九点前起来的但梦境太荒谬了我就醒了。
我梦到萧何突然来找夺门而入的那种然後他问我嗑韩信跟谁。
我在梦里想的和现在想的一样:我踏马最近也没关注萧何的历史吧???我完全不熟啊???为啥找我???
重点是因为真的不熟,脑子里他们压根没脸,就是一个面孔模糊的人形生物,不知道为什麽,在梦里的我就认知是他是萧何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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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嗑邦信吗?总不可能吧?揪着我的衣领问语气好像很焦急
:?我不说他是不是不会放过我
:不……这组有点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