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呢!”
他语气夸张,带着一种“孩子终于有出息了回来见老师”的兴奋与亲近。
“这不,后来我还追过幸运来着,”他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编,声音足够让周围支棱着耳朵的老头老太太都听清,“可惜她那时候看不上我呀!阿姨您那时候管得严,说我们小孩子不能早恋,得好好读书!我可一直记着您的话呢!”
于幸运在后面听得目瞪口呆,脚指头都快把鞋底抠穿了!商渡!你个撒谎JiNg!谁是你小学班主任!谁给你送过J毛掸子!还追过我?!我呸!
商渡转头继续对着赵阿姨那边开火,依旧带着笑,话却像小刀子:“这位阿姨,话不能这么说吧?现在什么年代了,nV孩子自主,活得JiNg彩才是正道。我们幸运这么好的姑娘,那是宁缺毋lAn!不像有些人,自家一地J毛没收拾g净,倒有闲心管别人家瓦上霜了?”
他这话夹枪带bAng,既捧了于幸运和王玉梅,又狠狠踩了对方一脚,还显得自己特明事理。周围看热闹的老头老太太们,目光瞬间从批判转向了羡慕,纷纷交头接耳:“哟,老王闺nV可以啊!”“这小伙子长得真JiNg神,看着就有钱!”“就是,人家姑娘不急,肯定有更好的等着呢!”
王玉梅哪见过这阵仗,被商渡这一通组合拳打得晕头转向,但脸上明显有了光,腰杆也挺直了不少。
商渡趁热打铁,又从手下那里接过一个看起来就古sE古香的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张邓丽君的签名黑胶唱片!他双手奉到王玉梅面前:“阿姨,知道您喜欢邓丽君,这是我特意托人找来的,一点心意,您消消气!”
王玉梅眼睛瞬间就亮了!邓丽君!签名版!这小伙子……太会来事了!
一场风波,就这么被商渡用钱和脸皮y生生搅和散了。赵阿姨那边讨了个没趣,悻悻散去。王玉梅被商渡和几个邻居簇拥着,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准备上楼。
商渡回头,冲还处在石化状态的于幸运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宝贝儿,我来得及时吧?”
于幸运:“……”我只想原地消失。
跟着老妈回到家,王玉梅对着那堆礼品和唱片Ai不释手,再看商渡,那眼神就跟看准nV婿差不多了。
商渡笑得一脸乖巧,趁热打铁:“阿姨,我得跟您陪个不是,也得跟您解释个事儿。”他语气诚恳下来,“就前几天,幸运是不是去相了个亲,姓张?”
王玉梅笑容一顿,看了于幸运一眼,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儿……不是说没成吗?”
“哎哟我的阿姨!”商渡一拍大腿,演技浑然天成,带着后怕和愤慨,“幸亏没成!您是不知道,我当时碰巧也在那茶馆,亲眼见的!那男的,长得是人模狗样,说话可真不是东西!”
他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
“一上来就查户口,房子是taMadE名字,贷款要一起还,跟幸运一毛钱关系没有;彩礼说得挺好听,转头就说拿去理财,归他管;最可气的是,八字没一撇呢,就跟幸运规划生俩,最好一男一nV,生完孩子让幸运继续上班,孩子丢给他爸妈带……阿姨,您听听,这哪是找媳妇儿,这是找一合伙还贷的工具人啊!”
王玉梅的脸sE随着他的话,慢慢变了。这些具T细节,可b之前nV儿含糊一句不合适有冲击力多了。
商渡察言观sE,继续上眼药:“这还不算完呢!看幸运不太乐意,那男的立刻翻脸,说幸运年纪、长相、身材,能找着他都是高攀了!阿姨,我当时在旁边听着,肺都快气炸了!我们幸运多好的姑娘,轮得到这么个玩意儿评头论足?”
“什么?!”王玉梅这下真火了,“他真这么说我闺nV?!”她猛地看向于幸运,“幸运,是不是真的?”
于幸运看着商渡那绘声绘sE、添油加醋的表演,再看看她妈瞬间炸毛护犊子的样子,心情复杂极了。一方面觉得商渡这睁眼说瞎话,煽风点火的本事真是登峰造极,另一方面……又诡异地觉得,好像……是挺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