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酒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角流下,划过下巴,脖颈,没入起伏的x口。这个吻b酒更烈,将她口腔里每一寸都染上他的气息。
分开时,于幸运已经有点晕了。不是醉,是一种飘忽忽脚踩不着地的感觉。视线里,商渡那张过分好看的脸也有些模糊,只有那双妖异的凤眼,亮得慑人。
“晕了?”他笑着蹭蹭她的鼻尖,把她转了个方向,面对书案,“晕了才好,晕了最可Ai。”
他铺开一张宣纸,从笔山上取下一支狼毫,在砚台里蘸饱了墨。他握笔的姿势很好看,手指修长有力,腕子稳当。于幸运晕乎乎地看着,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想,他这手,握笔也好看……真是,g什么都像幅画。
笔尖落下,墨sE在宣纸上晕开。他写的是行草,笔走龙蛇,恣意洒脱。于幸运眯着眼,勉强辨认:
星沉海底当窗见,雨过河源隔座看。
“知道这写的什么吗?”商渡搁下笔,从背后拥住她,握着她的手,去m0纸上未g的墨迹。
于幸运指尖碰到润润的墨痕,摇了摇头。她中学时背过李商隐,老师只说是Ai情诗,讲得隐晦。工作后那点墨水早还回去了,只剩个模糊印象——这些诗人老写些看星星看月亮、夜里发愁的句子,美是美,就是猜不透。
“不太懂……”她老实说,指尖在河源二字上划了划,“就觉得……好像有点……那个的意思。”
“哪个意思?”他低声笑,x腔震动传到她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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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幸运脸发烫,声音更小嘟囔:“就……男nV……的那个意思。”
“聪明。”商渡奖励似的亲了亲她耳后,拿起了另一支小一些的笔,蘸金墨。“看不懂就对了。情啊Ai啊,说白了不就那点事儿?可偏偏要写得这么曲里拐弯,遮遮掩掩……”他一边说,一边用笔尖,轻轻点在她心口下方,那块羊脂玉所在的小腹上。
微凉的触感,让她轻轻一颤。
“不如直接点。”他手腕悬停,声音低哑下去,“我写给你看。”
笔尖落下,不是写字,是画画。又或者,是写字,不是画画。于幸运看不清,只觉得那微凉的触感,在自己最柔软、最隐秘的皮肤上游走,画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有点痒,她仰着头,靠在他肩上,呼x1紊乱,身T不由自主地微微拱起,去迎合那笔尖。
他能感觉到她身T的细微变化,低笑一声,笔尖故意在敏感处流连,加重力道。于幸运呜咽一声,脚趾蜷缩,手无助地抓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顶点,商渡x膛衣襟敞开,之前再亲密,在医院他始终衣衫齐整,后来抱她洗澡,她也累得昏沉迷糊,从未真正看清。
现在目光所及,是他敞开的衣襟,以及x膛上,盘绕的纹身。
是一条蛇,线条优美流畅,蛇身缠绕着一株盛开的白玉兰。蛇首微微昂起,信子触到皎洁的花瓣,姿态既像守护,又像随时准备将花朵吞噬入腹。蛇的鳞片细致,玉兰的花瓣柔nEnG,一黑一白,一邪一洁,诡异地和谐共生,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的美感。
于幸运看呆了。这纹身……太漂亮了,也太极致地诠释了眼前这个人。美丽,危险,圣洁与yUwaNg交织,让人移不开眼,又打心底里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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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商渡察觉到她的视线,动作没停,反而就着她扭头的姿势,吻了吻她汗Sh的鬓角,“我自己设计的。”
于幸运说不出话,只能怔怔地看着那纹身随着他呼x1和动作微微起伏,仿佛活了过来。
笔不知何时扔开了,墨痕在皮肤上蜿蜒,像古老的符咒。商渡的手取代了笔,带着灼人的温度,抚过那些痕迹,也抚过纹身之下的心跳。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更深地嵌入怀抱。
酒意,未g的墨香,皮肤上的微粘,还有眼前这妖异到极致的纹身和男人……所有感官都被拉扯到极致。于幸运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早就烧成了灰。她只能攀着他,随着他给予的浪cHa0起伏,呜咽着,颤抖着。
在意识被抛上云端的那一刻,她听见商渡贴着她汗Sh的额头,用那种事后独有的慵懒嗓音,低声说:
“这玉……不是普通的石头。”
他的指尖,抚上她小腹那块微凸的存在。
“家里老辈人传下来的说法。是从一块……有了灵的古玉心子上,剖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