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b迫、被剥夺Ai情和生命。那胎灵的怨念呢?来自於被遗弃?来自於未出生的痛苦?还是……
吴宰帕突然想起胎灵说的话:「跟娘……一样……坏……」
它说的是「娘」,不是「母亲」。这个用词很特别,像是民国时期的口语。
还有,它对吴宰帕的攻击,似乎带着某种……被背叛的愤怒?像是吴宰帕做了什麽对不起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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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吴宰帕今天是第一次见到它,之前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
除非……
吴宰帕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除非,胎灵的怨念不只针对陈秀卿和阿海,还针对所有试图「分开」它和母亲的人。
陈秀卿离开时,胎灵被留下了。在它看来,母亲抛弃了它,跟别人走了虽然那个「别人」是它父亲阿海。
而吴宰帕,就是促成这一切的人。
是他说服陈秀卿离开,是他主持了冥婚仪式,是他让母亲和父亲团聚,却把它孤零零地留在这里。
所以胎灵恨他。
恨所有让它被遗弃的人。
这个逻辑很扭曲,但对於一个未出生就Si亡、在怨念中滋养百年的胎灵来说,扭曲的逻辑反而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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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宰帕r0u了r0u太yAnx,感到一阵头痛。
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麻烦了。要超度一个怨恨母亲的胎灵,b超度一个怨恨仇人的厉鬼更难。因为这种怨恨里,还掺杂了被抛弃的痛苦、对Ai的渴望、以及对自身存在的绝望。
他需要更多的资讯。
关於陈秀卿当年的怀孕情况,关於胎儿的处理方式,关於百年来胎灵是如何被滋养的……
这些资讯,可能只有一个人知道。
陈文渊。
他是陈秀卿的侄孙,家族中可能流传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吴宰帕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半。现在去敲门显然不合适,但他等不到天亮了。
他留了张字条给老陈,交代照顾锺先生,然後走出监控室,上楼去找陈文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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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6室的门很快就开了,陈文渊似乎一直没睡。他穿着睡衣,外面披了件外套,眼睛里满是血丝。
「吴先生,」他声音沙哑,「我知道你会来。」
「陈老师,打扰了,」吴宰帕进屋,「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你。」
「关於那个……婴儿的哭声?」陈文渊问,「我也听到了。不只是哭声,还有一种……很悲伤的感觉,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吴宰帕心中一动。陈文渊能感觉到胎灵的情绪,这不寻常。除非……
「陈老师,你和胎灵之间,是不是有某种连结?」他直接问。
陈文渊沉默了很久,才缓缓点头:「我想……是的。因为我祖母,也就是秀卿姑姑的妹妹秀英,她……也流产过。」
吴宰帕愣住了。这个资讯他完全不知道。
「什麽时候?为什麽?」
「在秀卿姑姑自尽後不久,」陈文渊坐下,双手微微发抖,「祖母当时也怀孕了,大概三个月。秀卿姑姑出事後,祖母受了很大刺激,整天哭,後来就……流产了。是个男胎。」
「这和胎灵有什麽关系?」
「我小时候听祖母说过一个故事,」陈文渊回忆道,「她说秀卿姑姑自尽那晚,她做了个梦,梦见秀卿姑姑抱着一个婴儿来找她,说:妹妹,我的孩子没人照顾,你帮我照顾他好吗?然後就把婴儿塞到她怀里。她醒来後,就感觉肚子里的胎儿在动,但那种动法很奇怪,不像正常的胎动,像是……有两个孩子在动。」
吴宰帕感觉背脊发凉:「你是说,陈秀卿的胎灵,附在了你祖母的胎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