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不那么尴尬了。

吃完饭后，雨已经小了很多，变成细密的雨雾。

两人走出餐厅，街道上行人稀少，路灯在雨雾中晕开一圈圈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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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冷吗？”陆暮寒问。

阮明霁摇摇头。

她的鞋还是Sh的，所以陆暮寒依然背着她。

这次她没有那么紧张了，手臂自然地环着他的脖子。

“陆暮寒。”她突然叫他。

“嗯？”

“你为什么来l敦？”

陆暮寒的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前走：“开会。”

“会议不是昨天就结束了吗？”阮明霁问，声音很轻，“我看到你在社交软件上的动态了。”

陆暮寒沉默了，但是他想的更多的是阮明霁原来一直在关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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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霁知道自己说漏嘴了，埋在他的肩头上，像只鸵鸟似的，她咬住自己的嘴唇。

【阮明霁啊阮明霁，怎么下意识的就说了，这下子不久尴尬了吗？】

雨雾飘在脸上，凉丝丝的。

他能感觉到阮明霁的呼x1就在耳边，温热而轻柔。

“我想来看看你。”他终于说。

背上的身T明显僵了一下。

“为什么？”阮明霁问，声音更轻了。

陆暮寒没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为什么？因为一年前在宴会上的那个对视？因为听说她一个人来了英国？还是因为……他就是想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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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

“到了。”他在一栋维多利亚式公寓楼前停下。

阮明霁从他背上下来，站在台阶上。

她的头发被雨雾打Sh了，贴在脸颊上，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亮。

“要上去坐坐吗？”她问，手指捏着背包带子，“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陆暮寒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点头：“好。”

阮明霁的宿舍在二楼，是个小单间，但布置得很温馨。

墙上贴满了舞蹈海报和照片，书架上除了专业书，还有一些和诗集。

窗台上放着几盆绿植，在雨夜里显得生机B0B0。

“地方很小，”阮明霁有些不好意思，“你随便坐，我去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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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暮寒脱下Sh透的大衣，挂在门后的衣架上。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雨夜。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楼下的小花园，雨中的玫瑰还在开放，花瓣上挂着水珠。

“给。”阮明霁递给他一杯热茶，“小心烫。”

陆暮寒接过，手指碰到她的指尖，两人都是一顿。

阮明霁迅速收回手，转身去给自己倒茶。

她的耳朵红了，陆暮寒看见了。

“你明天什么时候的飞机？”她背对着他问。

“早上十点。”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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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烧水壶余温发出的轻微声响，和窗外的雨声。

“阮明霁。”陆暮寒突然叫她。

“嗯？”她转过身。

陆暮寒放下茶杯，走到她面前。

他的身影很高，在狭小的房间里投下大片Y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我……”他开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阮明霁仰头看着他，眼睛很亮，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

陆暮寒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又理所当然。

阮明霁的身T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手臂攀上他的肩膀，回应他。

吻很青涩，两人都没有什么经验。

牙齿不小心磕碰到，阮明霁轻轻“嘶”了一声，陆暮寒立刻松开。

“疼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阮明霁摇摇头，脸涨得通红：“不疼。”

她又凑上去，这次吻得更小心，也更深入。

陆暮寒的手扶住她的腰，将她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