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一个能与科技集团平等对话的掌门。”
“也需要一个能在古武联盟里为峨眉争取利益的掌门。”
她看着苏雨薇。
“你符合这两个条件。”
“至于那个姓秦的……”
她顿了顿。
“如果他真的值得你放弃掌门之位去追随,那他就不会让你在两者之间做选择。”
苏雨薇跪在那里。
很久。
久到殿外的日影从门槛移到了蒲团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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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俯身,叩首。
“弟子……接任。”
秦烈回到天工科技园区时,已经是傍晚。
陆云深在实验室里,面前摊着三块全息屏幕,分别显示着灵气波动监测图、古武联盟人员名单、以及一份标题为《脑域开发与古武内功协同训练可行X报告》的未完成文档。
他没有抬头。
“后山石壁有收获?”
秦烈没有问他怎么知道。陆云深知道一切他想知道的事。
“间脑突破到25%了。”秦烈说,“能感知到一种……以前完全察觉不到的能量流动。”
“灵气?”
“不知道。但和石壁上残留的印记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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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深终于抬起头。
左眼瞳孔深处,那点暗金sE的余韵微微亮了一下——那是他在听到“印记”这个词时下意识的数据视觉激活。
“什么印记?”
秦烈伸出手,掌心朝上。
暗金sE的光点在皮肤下闪烁。
“某种……”他斟酌着措辞,“传承印记。像一把锁,需要特定的脑域频率才能打开。我打开了,然后接收了一套完整的古剑法。”
“完整的?”陆云深皱起眉,“一套剑法的信息量至少需要300MB的神经编码存储空间。你的大脑怎么——”
“不是记忆。”秦烈打断他,“是身T记忆。”
他站起身,退后两步。
然后,在陆云深面前,打出了今天在石壁前领悟的那套剑法的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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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剑。
但罡气从他指尖延伸出来,凝成一柄长约三尺的、半透明的暗金sE“气刃”。
气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陆云深的数据视觉同步捕捉到了气刃划过时的空气扰动、能量残留波形、以及秦烈脑域各区域的实时活跃度。
他看见了。
那套剑法不只是一套攻击招式。
它是某种“能量传导路径”的具象化——罡气从混沌核心出发,沿着特定的经脉路线流动,在每一个关键节点x位完成一次加速、转向或压缩,最终在指尖释放。
整条路径的设计,JiNg妙得像一座微型的粒子加速器。
“这是……”陆云深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惊讶,“古武版本的‘能量编码’。”
秦烈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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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刃消散。
“师父说过,古代有‘剑仙’,能御剑千里取人首级。”他说,“我一直以为是神话。”
“现在呢?”
秦烈看着自己恢复如常的右手。
“现在不确定了。”
实验室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陆云深调出另一块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峨眉山区域的实时监控画面——当然,不是入侵式的监控,只是从公开的遥感卫星数据里提取的热成像和光谱分析。
画面里,峨眉金顶的祖师殿外,聚集了至少三十个人。
穿僧袍的尼姑,穿道袍的道士,还有几个穿黑sE中山装的老人。
“古武联盟的第一次正式会议。”陆云深说,“地点选在峨眉。”
秦烈盯着画面。
“她呢?”
“在里面。”陆云深指着祖师殿的热成像,“这个位置。跪了三个小时,刚站起来。”
秦烈没有说话。
“静慈长老提议她接任峨眉下任掌门。”陆云深继续陈述,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条件是拒绝慕容家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