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延伸、分叉、交织,形成一个与秦烈T表太极图完全对称、但尺寸大十倍的虚影。
两个图案开始同步旋转。
“共振建立了……”林清月声音发颤,“两个能量场的相位差小於0.1度,它们在……合唱?”
陆云深的手按在第二个开关上:“第二阶段。提高释放强度。”
“可是同步率已经97%,再提高的话——”
“提高。”
开关按下。
石头发出的嗡鸣声骤然拔高八度!
不再是低频震颤,而是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彷佛金属撕裂的锐响!实验室里所有玻璃表面同时出现细密裂纹,控制台的指示灯劈啪炸开数个,紧急照明自动启动,将整个空间染成血红sE。
秦烈身T剧震。
他“看”见了。
1
不是用眼睛。
是那共振建立的瞬间,某种通道被打开了。石头内部的信息如洪水般冲进他的意识——
他看见无尽的黑暗。不是夜晚的黑,是宇宙深空那种绝对的、没有任何光亮的黑。
黑暗中悬浮着巨大的结构。不是建筑,不是飞船,是某种……活着的几何T。它们的边缘在蠕动,表面流淌着萤光脉络,规模大到超越理解——其中最小的一个,恐怕也有月球大小。
这些结构在“呼x1”。每一次“呼”,就喷发出无数流星般的碎屑;每一次“x1”,就将周围空间扭曲成漩涡。
而在所有结构的中央,是一个“门”。
不是有门框的那种门。是一个“缺口”。空间本身的缺口。缺口那头不是星空,不是虚无,是某种难以名状的、不断变化的sE彩与形态,像一万个万花筒同时破碎又重组。
有东西要从门里出来。
秦烈感觉到了那东西的“注视”。不是目光,是某种更高维度的感知。那感知扫过他,像手术刀划过标本,像显微镜对准细胞。
然後,他听见了声音。
1
不是石头的那种嗡鸣,是真实的、彷佛贴在耳边的低语:
“……找到了……”
“……钥匙……”
“……回家……”
秦烈想挣脱。但共振太强了,他的意识被牢牢锁在那个“通道”里。他感到自己的记忆在被翻阅——童年的第一声啼哭,师父传授第一式拳法的午后,崑仑遗址里能量乱流袭来的瞬间……
那东西在读他。
“终止实验!”陆云深的声音在扩音器里炸响,“切断所有能量供应!启动三级缓冲!”
但来不及了。
石头表面的金sE脉络突然全部断裂!不是熄灭,是像绷紧的琴弦一样崩断!每一道断裂处都迸发出刺眼的白光!
那些白光没有消散,而是在空中汇聚、凝结,形成一只手的轮廓。
1
一只完全由光构成的手。
它缓缓伸向秦烈。
秦烈想後退,但身T动不了。共振将他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光手越来越近,指尖对准他的眉心。
控制室里,所有仪器同时报警。能量读数突破安全阈值,防护屏障开始过载,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烧焦的味道。
陆云深砸碎了紧急停止的保护罩,一拳捶在红sE按钮上。
什麽都没发生。
系统失灵了。
光手触及秦烈眉心的瞬间——
一道人影从实验室角落的Y影里冲出!
快得像是凭空出现。
1
那人影穿着灰sE的旧工装,身形佝偻,手里拿着一把长柄花铲——正是余守拙!
老人没有看秦烈,也没有看石头。他抡起花铲,铲头不是金属,而是某种暗沉的、非金非木的材质。铲头划过空气,没有任何破风声,但所过之处,空间出现了r0U眼可见的“皱褶”。
花铲重重拍在秦烈x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