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本城居民,那请你解释一下,为什麽要在这边住宿?回家不好吗?」
「我……我和我老婆吵架了,自己出来住一宿。」凯勒斯慌忙解释道。
「你有妻子还去向戴米尔nV士告白?」埃坦诺斯一副「我看你怎麽辩解」的样子无形中给人很大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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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说谎,他没有妻子。」灰发警队员似乎刚刚去查过资讯了,很快接上话。
此人太高了,蔺芷兰站在後面半点看不见房中场景。
但光听慌慌忙忙的声音就知道,这家伙是凶手没错了,不然没道理撒谎,简直不打自招,身经百战的埃坦诺瓦轻易看穿了,破这案件的过程她甚至觉得有点W辱她的智商。
「您这……唉,您也没有证据不是?」男人片刻就破防了,整个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
证据……?
凯勒斯此言倒是引起了蔺芷兰注意。
刚刚她就注意到了,男人似乎很肯定毒药瓶和炼药师需要的书籍在这个酒馆中。
「队长,酒馆都搜过了,没有找到毒药瓶。」另一个警队员上来了,向埃坦诺瓦交代。
「怎麽可能?」凯勒斯破音了。
啧,她好像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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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芷兰叹了口气,先和定序王子耳语几句,目送他上楼之後,戳了戳挡在面前的,灰发警队员的背:「警队长,让我搜查这人的房间。」带着不容质疑的命令语气。
「……可以。」看到她微不可察地做了个「交给我」的口型,埃坦诺瓦最终同意了。
「公主殿下,本房间是属下亲自搜索的,可以肯定没有问题。」灰发队员嘴唇紧抿,似乎有点不服气。
这人似乎对皇族介入案件有点不爽。
「那又如何?」蔺芷兰碧绿的眼眸中一片冰冷:「我要搜便搜,你还能阻拦我?」
埃坦诺瓦扯住自家队员,训斥了两句,似乎对队员的态度习以为常了,还cH0U空朝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见到她满脸震惊的凯勒斯,被後赶来那名警队员押了出来。
蔺芷兰乾脆锁上房门,走进放了好几个酒瓶、空气中还带着一GU淡淡花朵薰香的房间,直接推开了窗户,探出半个身子往上看,正好对上一双漆黑的漂亮眼睛。
定序王子的褐sE头发在晚风中微微晃动,手上动作利索的将一样东西垂降下来。
是一枚窄口瓶子,里面还有小半罐深红sEYeT,宛若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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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颜sE,怪不得加入红葡萄酒没被发现。
蔺芷兰内心嘟囔了句,打开瓶子搧闻了一下,几乎没有气味。
装模作样地打开了一旁的衣柜,在翻到其中深处的东西时微微挑了挑眉,不动声sE地将毒药放在柜门口,摆出一副刚将其取出来的样子,并将其他东西翻乱。
「我找到了。」她打开门,招呼着震惊的灰发警队员、凯勒斯,以及神sE淡定的埃坦诺瓦进来。
看到那半瓶毒,凯勒斯惊声大叫:「不可能,我明明把它放到四楼的……。」他即时住嘴了,但也没这麽即时。
看到四楼的定序王子慢条斯理地拿着一条绳子走下来,埃坦诺瓦还有什麽不明白的,g起嘴角:「我这录音了,剩的我们回警队驻点说吧。」
「您怎麽知道毒药藏在四楼?」灰发警队员收起不屑,这麽高大的人一手按着後脑,有点尴尬的样子,却也忍不住追问。
「代入情境想想就可以了,如果警队从走廊另一边搜过来,他能去的地方不就只有四楼了吗?」蔺芷兰似笑非笑:「我以为挺明显的,毕竟他这麽肯定能找到毒药瓶,那毒药瓶便一定在酒馆中,而这里没搜过的地方只有四楼。」
「他还说了一个,他说了炼药师的书籍,那没有找到?」埃坦诺瓦老早看明白了,扯扯嘴角,将有点丢人的自家队员拉扯出房间,转而询问道。
定序王子敛眸摇头:「我没有找到,或许是他在隐藏自己的凶手视角,只是谎言其他部分太过拙劣,才被发现的。」